“你這樣直白的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二壯嬉笑著：“肖自在，出身佛門武僧，是十佬之一，解空大師的親傳弟子。”
“現任華東區臨時工，直屬於負責人竇樂。”
“嗯……關於你的情報，暗堡裡記錄的還是很詳細的。”
肖自在聽著二壯的話，嘴角勾起，冷哼道：“竊取暗堡情報，我可以直接處死你的。”
“略~略~略~，不就是暗堡的情報庫嗎？”
“關於你的資訊，我都不用盜取，直接就能調閱。”
“你也真是小氣。”
肖自在：“……”
秦悍打斷了二壯的話，開口說道：“老肖，反正我們的目的都一樣，要不要玩個遊戲？”
“我有點興趣了，你說。”
“今晚，看我們誰殺的全性多，怎麼樣？”
正所謂：堵不如疏。
肖自在的心魔，哪怕能自己壓製住，也不可能徹底根治，隻有定期‘投喂’他一些該死之人，讓他得到緩解。
華東區的竇樂，派肖自在過來，很明顯就是要讓他大快朵頤，好好吃一頓自助餐。
今晚，
肖自在的手上，是肯定要見血的。
反正秦悍的任務，就是解決全性，而肖自在又是一個極為不錯的大手。
成人之美，何樂而不為？
秦悍走過去，朝著肖自在伸出了手：“小玩一把，反正不留活口，沒人會知道的。”
不留活口？
肖自在的眼中，紅光越盛，一絲純粹、凝練的殺意，從他的身上遏製不住的透了出來。
他就像是一個悶罐，把一切殺心、殺念，都封存在了體內。
可是一旦釋放，
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殺意，也會變得無比純粹。
肖自在伸手，跟秦悍握在了一起。
一抹金光從肖自在的手上蔓延，卻又不像金光咒，而是透出一種佛門的琉璃質感，直接包裹住手掌。
“咯吱~咯吱~”
一個是佛門武僧，一個是先天橫煉，
兩人手掌同時用力，兩股力道同時攪動在一起，發出澀牙的聲響。
秦悍感受著肖自在的手掌，看似細長的五指，在佛門功法的加持下，絲毫不比鋼鐵差。
這種硬度、韌性，
隻會更強！！
秦悍五指用力一捏，力量再次提升少許，
肖自在手掌上的金光，哢嚓裂開了一絲裂隙。
兩人同時收力，
肖自在眼中殺意褪去幾分，低頭看著手掌上的琉璃金光，麵露沉思。
他的金鐘罩，
竟然被秦悍用蠻力捏碎了？！
“先天……橫煉。”
“嗬嗬。”
肖自在知道秦悍的底細，隻是驚訝於秦悍的實力進步速度，
同時，
也對這種先天異術，感到有些無語。
“你贏了，那賭注就由你定。”肖自在甩了甩手，搬運氣血，將手掌的痠麻感褪去。
“簡單點就好，誰輸了就欠一個人情吧。”
秦悍隨口一提。
對於他們這種人，賭地位、職務，那是不可能的。
錢……又沒什麼意義。
就連功法、法器，對他也沒什麼價值。
倒不如人情實在一些。
“好。”
肖自在點頭，對此也並不在意。
說完後，他直接轉身離去。
“喂，高手在那邊呢。”秦悍叫住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肖自在站定不動，隻是腦袋微轉過來，
他抬手輕托鏡框，臉上的笑容透著邪意和癲狂。
“不急，在此之前，我要先去吃點開胃小菜。”
肖自在‘餓’極了，
但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追逐生死的冒險家，也不是隻喜歡追殺高手的戰鬥狂。
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殺人狂，
殺誰，
真的沒有區別。
“二壯，我們先出發吧。”
“Go！Go！Go！我來挑選目標！！”
……
夜黑風高，隻有月光灑落。
一襲白衣道袍，長發披肩，眉心一點紅砂的身影，站在那裏，雙手下垂，袖口隨風作響。
張靈玉一臉陰沉，麵如寒霜，
他的身後就是龍虎山的大火，可自己卻中了調虎離山之技，被提前給引了出來。
蠢！蠢不可及！！
張靈玉在心中暗罵自己，同時也小心戒備周圍。
隻見多名全性中人，正圍在四周，將他包圍起來，虎視眈眈，滿臉惡意。
“嘿嘿，這個張靈玉也不是很聰明嘛，稍微一點小動靜，就把他給引出了這麼遠。”
尖嘴猴腮的傢夥，手中拿著一把彎刀，冷笑不止。
“這位可是‘真人’，是龍虎山的天驕真傳，平日裏接觸的人都是正人君子……”
“咱們的手段，估計他也就在小說話本裡見識過。”
另一個肥頭大耳，膀大腰圓的漢子，手裏還拿著一個鹵豬蹄，正往嘴裏塞著。
“——閉嘴！！”張靈玉咬牙切齒，聽著他們的嘲諷，臊的滿臉通紅，又氣的胸腔憋悶。
“喲？靈玉真人，您可別被氣壞了身子，就為了我們這些貨色，真要是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不值得，真不值得呀。”
“哈哈哈……哈哈哈！！”
幾人仰頭大笑，得意至極。
張靈玉深吸一口氣，指尖一道金線垂落，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要動手就趕緊動手，難道你們全性就隻會嘴上功夫嗎？”
“動手？我們為什麼要動手？我們的目的就是拖住你，又不是要殺了你。”
一個寸頭漢子搖頭，一臉冷笑。
“你還當這是演武大會呢？把我們當成了你的比賽對手？大家公平切磋，分出一個勝負？”
“別搞笑了，我們可是全性！是為了達到目的，能不擇手段的全性！！”
“就憑我們幾個人，在這裏嘲諷你幾句，要是能拖住你這位靈玉真人，那簡直就是賺大了。”
“不對，隻要能把你引出來……我們就已經賺大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再次鬨堂大笑。
張靈玉聽到這話，又羞又氣，手臂一抬，就要用金光咒出手。
“張靈玉。”
背後，有人開口，突然喊住了他。
張靈玉身體一顫，這熟悉的嗓音，讓他立刻回憶起了某些片段。
剎那間，
他臉色微變，眼神顫抖，表情也變得古怪至極。
期待、緊張、懊悔……
複雜的情緒一起湧上來，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夏禾大人。”
那些人無比謙卑的低下頭，甚至還帶著幾分畏懼。
一頭披肩長發，染成了淡粉色，婀娜的身段彷彿上天的愛寵，每一處細節都堪稱完美。
眉眼五官，清純至極，又嫵媚至極，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氣質，卻完美的集中在了一人身上。
“夏……夏禾……”張靈玉有些僵硬的轉過身，看到了曾在無數夜晚中，浮現在腦海中的相貌。
夏禾單手掐腰，俏皮一笑，猶如小鎮裏的鄰家女孩，
又像是一起在小學裏長大的青梅竹馬。
“好久不見了，張靈玉。”夏禾主動走了過來，直接站在張靈玉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