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碼頭,兩人上岸,也沒用什麼特別手段,直接打了輛車按照正常的交通前往目的地。
風正豪和秦悍兩人,此番來島國這邊,本就是屬於‘心血來潮’,島國就算是情報蒐集的能力再強,
也不可能掐指一算,兩個一流高手閑著沒事,結伴就來國內鬧事來了。
所以他們也不需要避諱什麼,隻是用二壯偽裝的虛假身份出行,大搖大擺的,像是觀光旅遊的遊客一樣。
直達東京,
整座城市都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要說有多麼發達,感覺也不過如此,
至少比起國內的幾個超一線城市,並沒有什麼優勢。
不過畢竟是一個民族,從建築細節,街道裝飾方麵,還是能看到一些獨到之處。
這也算是一種文化特徵。
“風會長,你知道島國在咱們國內,還有一個綽號,叫——霓虹嗎?”
秦悍兩人行走在街道上,看著島國的年輕人,還有大量身穿和服的女性,突然開口問道。
“霓虹?日語中,關於島國的發音就是這樣。”
風正豪不太鑽研年輕人的網路文化,但他卻不是不學無術的人,立刻就明白這個稱呼的源頭。
“哦?風會長懂日語?”
“略懂一些,日常交流完全沒有問題。不過想要偽裝成本土人的話,就會被識破了。”
風正豪隨口道。
“巧了,我也略懂一些。”秦悍微笑著,雙手插兜,自信異常。
他這副體態,在街道上走過,沿途引起了不少人矚目。
畢竟島國人的個頭,普遍並不是特別高。而且因為飲食習慣等問題,體型更是消瘦……
像秦悍這種體型,隻要站在那裏,就充滿威懾力。
“あの、お客様、海外から來られた観光客ですか?ガイドはいかがですか?無料で夜の東京をご案內できますよ。”
路邊,兩個穿著校園風的少女,突然跑了過來,
她們一臉激動的對著秦悍和風正豪說道。
這兩個女孩兒年齡不大,樣貌、身材都很不錯,尤其是身上那股氣質,文文弱弱的,十分的禮貌、文靜。
可看她們的表情,又像是迫不及待,主動殷勤的感覺。
——反差!
隻是一句話,就有種別樣的反差感。
秦悍扭頭,看向風正豪:“風會長,她們在說什麼?”
“額……”風正豪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懂日語嗎?”
“她們是問我們,是不是國外來的遊客,需不需要她們陪著我們,一起去逛一下。”
“大概,是某種有償服務吧。”
風正豪倒是沒什麼羞澀的,他孩子都有幾個,而且已經成年了。
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
秦悍低頭看向兩個女孩兒。
誇張的身高差,讓他隻是目光低垂,就有種自然流露的‘蔑視’感。
不是有意蔑視,
而是這種視覺角度,就像是上位者,在用餘光俯視她們。
“八嘎呀路!”
“你們滴,好好要滴上學……喲西??”
秦悍開口,冷冷的說道。
風正豪:“……!!!”
望著一臉害怕,捂臉跑走的女孩兒,風正豪的額頭落下了一排冷汗。
這就是所謂的——略懂?
“看來她們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準備回家去反省了。”
秦悍很滿意這個效果。
風正豪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嘆氣,選擇一言不發。
“公司已經給我們訂了一間民宿,如果出現意外的話,在酒店的環境會不方便逃走。”
“民宿的樓層低,而且道路複雜一些,更方便做事。”
秦悍沒有對二壯做太多介紹,也就沒有稱呼姓名。
兩人七拐八繞後,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棟遠離街道,略顯僻靜,處於街道邊緣的二層民居前。
“好像就是這裏了。”
兩人站在門前,屋裏漆黑一片,但可以看出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算是乾淨。
“噗通——!!”
正當兩人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聲悶響,彷彿高空墜物似的,在院子的牆壁外響起。
那是一條狹窄的小路,黑漆漆的,路燈都照射不進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施展身法,直接從門口消失。
下一秒,
兩人站在了巷子口處,目光看向了裏麵。
剛才的墜物聲,悶悶的,不是那種硬物落地,倒更像是活人被拋了下來。
這種聲音他們太熟悉了。
果然,
漆黑的小巷中,一個人形生物倒在地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絲血腥氣。
“忍者?”風正豪看著,眉頭緊皺起來,目光戒備的看向四周。
尤其是天上……
這裏是居民區,四周並沒有高樓,但剛才的墜物聲,分明是從高處摔落下來的。
秦悍直接走了進去,湊到這人身邊。
一身黑衣包裹全身,就連頭部,麵部也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
這衣服的材質不俗,明顯具有吸光特性,能夠更好的隱藏在黑暗中。
而且,這人身上也沒有什麼異味,除了血腥氣,就連汗味都被遮掩的很徹底。
秦悍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隨手推開,這個黑衣人橫躺在地上,下腹部一處明顯的刀傷,鮮血正是從這個地方滲透出來的。
傷口很淺,很長,
出刀的人本事不低,出手又準又快,
隻是這人的身法也很好,在最危急的關頭躲開的致命一擊。
突然,
原本昏迷中的忍者,突然睜開了眼,雙眸透著純粹的殺意。
“八嘎呀路……”
一聲咒罵,
他反手抓住秦悍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腰部抽出一把短刀,朝著秦悍的心臟捅了過來。
秦悍表情不變,隨手就攔住了對方的刀子,同時反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一聲悶響,忍者直接翻了個白眼,徹底昏死過去。
秦悍拍了拍手起身,淡淡說道:“從昏迷中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動手殺人……”
“這種動作已經被磨鍊成本能了,”
“確實是忍者的作風。”
島國這邊,自古就有忍者的職業,比壑忍也隻是其中一支而已。他們雖然覆滅了,但不意味著‘忍者文化’就會從島國消失。
正如國內,某一個宗門覆滅,不意味著異人界就會徹底消失一樣。
“能看出是哪一支嗎?”風正豪也來了興趣,直接走了進去。
“以前戰國時代的時候,最出名的就是‘伊賀’、‘甲賀’、‘瘋魔’這幾支流派,不過早就隨著時代四分五裂了。”
“現在島國境內剩下有傳承的忍者流派不多了吧?”
“確實……”
“黑脛忍、薩摩忍、羽黑忍、多羅忍。”
秦悍對這些情況,還算是比價清楚的,隨口就爆出了幾個。
“比壑忍忘了以後,留下來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流派,”
“現代社會又跟以前不一樣,忍者的生存空間更小了。”
秦悍和風正豪對視一眼,
兩人眼神中都閃過一絲冷芒,同時朝著高空看去。
夜空中,寂靜無聲,
隨著一道冷風吹過,幾道渾身黑衣的忍者,宛如從風中化形,穩穩的落在了小巷中。
他們身材普通,渾身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除了眼睛之外,沒有一點麵板露在外麵。
“八嘎!”
幾個忍者站定,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然後,又看向了地上昏迷過去的忍者……
他們的眼神中,
透著冷冽的殺機。
這種殺氣不是輕易能偽裝出來的,都是用一條條人命,逐漸淬鍊的結果。
風正豪嘴角勾起,覺得有趣極了。
“秦總,看來咱們運氣不好。隨便找了個住處,就遇到這幫人內訌了。”
他們看出來了,
後續這幾個人,都是在追殺剛才昏迷在巷子中的傢夥。
“嗯,運氣確實不太好。”
突然,
出現的幾個忍者,沒有絲毫商議,
他們手中抓出一把暗器,同時施展詭秘的手法,
無數暗器飛出,如同雨幕一樣,將這個巷子都給覆蓋了進去。
秦悍也不躲,抬手一拳轟出,
恐怖的真炁淬鍊,直接捲起一陣狂風,如同惡獸狂吼呼嘯。
暗器紛紛彈飛到兩側。
拳勢餘威不止,直接迎著幾個忍者而去。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撕開了幾人的身體,
無數血肉四濺,
整個巷子的牆壁上,都被塗滿了各種鮮血、肉泥。
——死!!
一拳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