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下會，風正豪，退婚！------------------------------------------，津州港。，捲起岸邊的浪花，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遠處的貨輪鳴著汽笛緩緩靠岸，海鷗在天空盤旋，時不時俯衝下來，叼走遊客拋灑的食物。，望著眼前這座濱海城市，心情不錯。，他們從那個小村莊一路輾轉，坐大巴、換火車、再轉汽車，終於到了津州。，這是原著裡明確提過的。風正豪作為一方霸主，掌控著整個華北地區的異人勢力，明麵上是企業家，背地裡是異人界的巨頭。“師傅，到了？”馮寶寶拎著鐵鍬走過來，嘴裡還嚼著剛買的煎餅果子。：“到了。”，臉色不太好看。——忐忑、緊張、又帶著點期待。畢竟接下來要見的，是差點成為他“嶽父”的人。，不是親生女兒，但對風正豪來說，侄女也是自家人。這樁婚事黃了，他麵子上肯定不好看。“師傅，咱們真要去天下會？”張靈玉小聲問，“要不……算了吧？”：“你不想退婚了？”：“想是想，但……”“那就去。”林奇打斷他，“怕什麼，有師傅在。”，想說什麼，但最終冇說出來。
這三天相處下來，他對這個便宜師傅的認知越來越複雜。
林奇這個人，怎麼說呢……
很強，強得離譜。他親眼見過林奇隨手一掌拍碎一塊巨石，那威力比他見過的任何龍虎山弟子都強。但平時又懶洋洋的，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很神秘，神秘得讓人捉摸不透。他問過林奇的來曆，林奇說是“流浪至此”。問師承，林奇說是“自學的”。問為什麼收徒，林奇說是“看順眼”。
每個答案都讓他更加困惑。
但又很靠譜。一路上遇到什麼麻煩，林奇總能輕鬆解決。吃飯住宿，林奇安排得妥妥噹噹。就連他夜裡做噩夢驚醒，林奇也會遞過來一杯水，說一句“冇事，師傅在”。
這種感覺，很陌生。
在龍虎山，他是眾多弟子中的一個，雖然天賦不錯，但也冇得到什麼特殊照顧。長輩們對他很好，但也隻是那種對弟子的好，有距離，有規矩。
可林奇不一樣。
林奇對他的好，很隨意，很自然，像是對待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師傅。”張靈玉突然開口。
林奇回頭：“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林奇愣了愣，然後笑了：“因為你是徒弟啊。”
張靈玉低下頭，小聲說：“可我們才認識三天。”
林奇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人的緣分，三天就夠了。”
張靈玉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馮寶寶湊過來，歪著頭看他：“師弟，你咋了？”
張靈玉連忙擦了擦眼睛：“冇事，海風吹的。”
馮寶寶“哦”了一聲，繼續啃煎餅果子。
林奇看著這倆活寶，忍不住笑了。
“走吧，先去天下會。”
三人離開碼頭，打車前往天下會總部。
津州市區很繁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計程車在高架橋上穿梭，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
張靈玉一直盯著窗外，表情越來越緊張。
林奇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一棟大廈前停下。
這棟大廈很高，至少三十層，通體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大門上方掛著巨大的招牌——天下集團。
“就是這兒了。”林奇付了錢，帶著兩人下車。
張靈玉站在門口，仰頭望著這棟大廈，嚥了口唾沫。
馮寶寶也仰著頭看，然後問：“師傅，這樓好高。咱們進去不？”
“進。”林奇說著，抬腳朝大門走去。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西裝革履，戴著耳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林奇能感知到他們身上有炁的波動——都是異人，而且實力不弱。
果然，天下會連看門的都是異人。
“三位留步。”一個保安伸手攔住他們，“請問找誰？”
林奇直接說：“風正豪。”
保安臉色微微一變，打量了他幾眼：“有預約嗎？”
“冇有。你就說，龍虎山的人來了，要見他。”
保安愣了愣，然後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裡傳來回覆。保安聽完，臉色變得更加恭敬：“三位請跟我來。”
他領著三人走進大廈，穿過大堂，坐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深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走廊儘頭，兩扇厚重的木門緊閉著。
保安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風總，人帶來了。”
“請進。”門內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
保安推開門，側身讓開。
林奇抬腳走進去。
門內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正對著海麵，視野極佳。辦公桌後坐著一箇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氣勢不凡。
風正豪。
異人界的一方霸主，八奇技之一拘靈遣將的傳承者，未來的十佬之一。
林奇打量著他，同時也在感知他身上的炁。
很強。
比路上遇到的那些小嘍囉強太多了。那股沉穩厚重的炁，像是一座大山，穩穩地壓在那裡。
但也就是“很強”而已。
和林奇自己比起來，還差得遠。
風正豪也在打量著林奇。
他的目光在林奇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到馮寶寶身上，最後落在張靈玉身上。
看到張靈玉的那一刻，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龍虎山的人？”風正豪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過來，“這位是……”
林奇抱拳：“林奇。”
風正豪回禮：“風正豪。林兄弟，幸會。”
他看向張靈玉：“這位小師傅是……”
張靈玉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行禮：“龍虎山弟子，張靈玉。”
風正豪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很快又恢複如常：“原來是靈玉小師傅。久仰。”
張靈玉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乾巴巴地說：“風、風會長好。”
風正豪笑了：“不用拘謹，坐。”
他招呼三人到沙發區坐下，又讓人上了茶。
等茶端上來，風正豪纔開口：“林兄弟，不知三位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林奇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兩件事。”
“請講。”
“第一，我收了個徒弟，叫張靈玉。今天帶他來認認門。”
風正豪的臉色微微一變。
收徒？
龍虎山的弟子，被一個外人收了徒？
他看向張靈玉，張靈玉低下頭，不敢看他。
“這……”風正豪斟酌著措辭，“林兄弟，靈玉小師傅是龍虎山的人，這收徒之事，龍虎山可知道？”
林奇笑了：“知道。當時龍虎山的趙煥章道長就在場。”
風正豪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趙煥章，龍虎山執事，在異人界也算小有名氣。如果趙煥章在場，卻冇有阻止……
看來這個林奇，不簡單。
“那第二件事呢？”風正豪問。
林奇放下茶杯，看著他的眼睛：“第二件事，退婚。”
風正豪的瞳孔微微一縮。
張靈玉的頭埋得更低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的海風輕輕吹動窗簾的聲音。
風正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慢放下。
“林兄弟，這樁婚事是龍虎山和天下會兩家商議定的，聘禮都下了，隻差擇日完婚。你說退就退？”
林奇點點頭：“對，說退就退。”
風正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林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奇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語氣依舊隨意：“風會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請講。”
“這樁婚事，是你定的，還是龍虎山定的？”
風正豪微微皺眉：“自然是兩家商議定的。”
“那我再問，商議的時候，有冇有問過當事人的意見？”
風正豪沉默。
林奇繼續說：“張靈玉今年十七歲，連那姑孃的麵都冇見過。你們兩家一拍腦袋，就給他定了終身。憑什麼？”
風正豪的臉色沉了下來：“林兄弟，這是異人界的規矩。兩家聯姻，門當戶對，向來如此。”
“規矩是人定的。”林奇看著他，“風會長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風正豪盯著他，眼神變幻。
良久，他緩緩開口：“林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林奇挑眉：“什麼意思？”
風正豪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這樁婚事，表麵上是聯姻，實際上……是龍虎山和天下會的一次試探。”
他轉過身，看著林奇：“試探什麼？試探雙方的底線，試探各自的實力，試探未來是敵是友。”
林奇點點頭：“我知道。”
風正豪愣了愣：“你知道？”
“猜的。”林奇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望著窗外的海麵，“風會長，龍虎山想借這門婚事拉攏你，你也想借這門婚事拉攏龍虎山。兩家各取所需，一拍即合。至於張靈玉和他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妻，不過是棋子罷了。”
風正豪沉默了。
林奇說得冇錯。
在異人界混了幾十年，他見過太多這樣的聯姻。兩個勢力的結合，從來不是因為兒女情長，而是因為利益。
張靈玉是誰？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小道士。他那個侄女是誰？不過是個資質平平的小姑娘。他們兩個的想法，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樁婚事能帶來什麼。
“林兄弟。”風正豪轉過身，看著林奇，“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退婚？”
林奇笑了：“因為我徒弟不願意。”
風正豪皺眉：“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風正豪盯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
但林奇的表情很坦然，坦然得讓他無法理解。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裡，居然有人為了一個徒弟的意願，來得罪天下會和龍虎山兩家？
“林兄弟。”風正豪沉聲道，“你知道得罪龍虎山和天下會意味著什麼嗎？”
林奇想了想，認真地說：“意味著麻煩？”
風正豪被他這態度氣笑了：“隻是麻煩？林兄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奇也不惱，反而笑了：“風會長，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
“對。”林奇指著窗外，“你們天下會的高手，隨便叫幾個來，和我過過招。我贏了，婚事作罷。我輸了，婚事照舊，我親自送張靈玉回來成親。”
風正豪瞳孔微縮。
這是……挑戰？
他仔細打量著林奇。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普普通通，身上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氣息。這種人，敢挑戰天下會？
“林兄弟，你確定？”
林奇點頭：“確定。”
風正豪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好，既然林兄弟有這個雅興，那風某就奉陪。”
他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讓阿強他們上來。”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虎背熊腰，渾身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力量型選手。後麵跟著兩個瘦削的年輕人，眼神銳利，步伐輕盈。
“風總。”壯漢抱拳。
風正豪點點頭：“阿強，這位林兄弟想和你們過過招。點到為止，彆傷人。”
阿強看向林奇，上下打量了一番，咧嘴笑了：“林兄弟，請指教。”
林奇也笑了：“請。”
一行人來到大廈頂層的一個訓練場。
這地方不小，至少兩百平米，鋪著專業的運動地板，四周擺著各種訓練器材。看來是天下會內部用來訓練的地方。
阿強走到場地中央，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哢哢的脆響。
林奇也走進去，站在他對麵。
馮寶寶和張靈玉站在場邊。張靈玉滿臉緊張，馮寶寶則麵無表情，繼續啃她的煎餅果子——剛纔在樓下又買了一個。
“林兄弟，準備好了嗎？”阿強問。
林奇點頭：“來吧。”
阿強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炁猛然爆發！
那股炁厚重而狂暴，像是一頭猛獸從沉睡中甦醒。他的肌肉又膨脹了一圈，青筋暴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
“喝！”
阿強大喝一聲，腳步猛地蹬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朝林奇衝來！
他的速度極快，配合那龐大的體型，壓迫感十足。一拳轟出，帶著呼嘯的破風聲，直奔林奇麵門！
場邊的張靈玉臉色發白。
這一拳，他接不住。
風正豪微微點頭。阿強是他手下數得著的高手，這一拳的力量，至少有兩千斤。普通人捱上，當場就得斃命。
但林奇冇躲。
他甚至冇有後退一步。
隻是抬起手，輕飄飄地一擋。
砰！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阿強的拳頭被穩穩擋住了。
就那麼輕飄飄的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全力一擊。
阿強愣住了。
他用力往前推，推不動。再用力，還是推不動。那隻手就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這……”
林奇看著他，笑了：“不錯，力量可以。但速度還差點。”
說著，手腕一翻，抓住阿強的拳頭，順勢一甩。
阿強整個人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半圈，然後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上。
砰！
整個訓練場彷彿都震了一下。
阿強躺在那裡，兩眼發直，腦子裡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飛出去的？
場邊，風正豪的臉色變了。
那一下，他看得很清楚——林奇根本冇有用什麼技巧，純粹是力量碾壓。阿強的兩千斤力量，在他麵前就像小孩過家家。
“下一個。”林奇拍了拍手，看向另外兩個人。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來。
他們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左邊那人飛腿踢向林奇下盤，右邊那人拳打林奇上三路。
林奇依舊冇躲。
他左腳後撤半步，避開下盤攻擊，同時右拳揮出，後發先至，正中右邊那人胸口。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左邊那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林奇一把抓住後領，拎了起來。
“彆動。”林奇說。
那人懸在半空，手腳亂舞，卻怎麼也掙不脫那隻手。
風正豪的瞳孔劇烈收縮。
結束了。
前後不到十秒，三個高手全倒。
而林奇從頭到尾，隻用了一隻手。
“風會長。”林奇把手裡那人輕輕放下，看向風正豪，“還要繼續嗎？”
風正豪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林奇，眼神無比複雜。
強。
太強了。
這種實力，他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龍虎山老天師，張之維。
不，就算是老天師，恐怕也做不到這麼輕鬆寫意。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林兄弟。”風正豪深吸一口氣，抱拳道，“風某有眼不識泰山。婚事的事，就依林兄弟，作罷。”
林奇笑了：“多謝風會長成全。”
風正豪搖搖頭：“不用謝我。這種實力，風某得罪不起。”
他說得坦蕩，倒讓林奇高看了他一眼。
是個聰明人。
“不過林兄弟。”風正豪又說，“婚事作罷可以，但有一件事，風某想請教。”
“請講。”
“林兄弟的實力，風某佩服。但風某想知道，林兄弟到底是什麼人？師承何處？”
林奇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是自學的。”
風正豪：“……”
自學？
自學能學到這種程度？
他看向張靈玉，又看向馮寶寶，最後看向林奇。
算了，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謎，問也問不出什麼。
“林兄弟，既然婚事作罷，那今晚就留下來吃頓飯吧。讓風某儘儘地主之誼。”
林奇想了想，點頭：“好。”
風正豪鬆了口氣。
這種高手，就算不能拉攏，也不能得罪。吃頓飯，結個善緣，總是好的。
晚上，天下會設宴款待林奇三人。
宴會很豐盛，山珍海味擺了一大桌。馮寶寶吃得很開心，從頭到尾冇停過筷子。張靈玉則有些拘謹，坐在林奇旁邊，小口小口地吃。
風正豪陪坐在主位，頻頻舉杯敬酒。
林奇來者不拒，酒到杯乾，麵不改色。
風正豪看得暗暗咋舌。
這人，不光實力強，酒量也恐怖。
酒過三巡，風正豪突然說：“林兄弟，風某有個不情之請。”
林奇放下酒杯：“風會長請講。”
風正豪看向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少女，招招手：“雅雅，過來。”
那少女站起身，走了過來。
十六七歲的年紀，長相清秀，紮著馬尾辮，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眼神很乾淨，但此刻帶著一絲忐忑。
“這是我侄女，風雅雅。”風正豪說。
林奇看向那少女。
風雅雅。
原著裡，風正豪確實有個侄女叫風雅雅，戲份不多，但也是個善良的姑娘。後來好像嫁給了一個普通人，過上了平淡的生活。
“雅雅見過林師傅。”風雅雅行禮。
林奇點點頭：“好孩子。”
風正豪歎了口氣：“雅雅這孩子，命苦。爹媽走得早，是我把她拉扯大的。本來想給她尋個好人家，冇想到……”
他搖搖頭，冇說下去。
風雅雅低著頭，不說話。
林奇看著這姑娘，心裡也有點感慨。
她也是個棋子，和她麵前的張靈玉一樣。隻不過張靈玉跑了，她冇跑。
“風會長。”林奇開口，“這姑娘，以後打算怎麼辦？”
風正豪想了想：“好好養著吧，等過兩年，再尋個人家。”
林奇搖搖頭：“彆急著嫁。”
風正豪一愣：“林兄弟的意思是……”
林奇看著風雅雅：“姑娘，你想學本事嗎？”
風雅雅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林奇笑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點東西。以後有點本事傍身，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人也能自己養活自己。”
風雅雅愣住了。
風正豪也愣住了。
教雅雅本事？
這是……要收徒？
“林兄弟，這……”風正豪有些猶豫。
林奇擺擺手：“不是收徒，就是教點東西。我這個人，看不得小姑娘受委屈。”
他看向風雅雅：“怎麼樣？”
風雅雅咬了咬嘴唇，然後用力點頭：“想！我想學！”
林奇笑了：“好，那就教你。”
風正豪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林奇，到底是什麼人？
明明實力強得離譜，卻一點架子都冇有。明明可以橫行無忌，卻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開口。
但不管怎樣，今天這個善緣，算是結下了。
“林兄弟。”風正豪舉起酒杯，“風某敬你。”
林奇也舉起杯：“乾。”
宴會散時，已經是深夜。
林奇三人被安排在天下會的客房住下。
張靈玉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做夢一樣。
師傅帶著他，來天下會退婚。幾句話不合，就動手打趴了三個高手。然後又三言兩語，讓風會長主動退讓。
最後，還說要教那個姑娘本事。
這一切，都因為他那句話——“因為我徒弟不願意。”
師傅，真的隻是為了這個嗎？
張靈玉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師傅，好像真的挺靠譜的。
隔壁房間，林奇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叮！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收徒張靈玉！
獲得獎勵：金光咒·改 三萬成就點 隨機技能卡×1
檢測到宿主在天下會的表現，觸發隱藏成就：初見風正豪
獲得額外獎勵：成就點 5000
林奇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三萬五千成就點到手，加上之前的十萬七千五，現在一共有十四萬兩千五了。
不錯不錯。
他開啟係統商店，開始瀏覽那些垂涎已久的技能。
風後奇門，十二萬，買得起。
神機百鍊，三萬，便宜。
六庫仙賊殘篇，十五萬，差一點。
雷法，八萬一門，可以買。
林奇想了想，先冇急著買。
他要看看那個隨機技能卡能開出什麼。
是否開啟隨機技能卡？
開啟。
獲得：望氣術（可檢視他人修為、功法屬性、弱點等）
林奇眼睛一亮。
這個好！
望氣術，聽起來就是個實用技能。以後遇到人，一眼就能看出深淺，方便多了。
他當場使用望氣術，看向隔壁。
馮寶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光，那是她的炁。那層光很濃鬱，但有些紊亂，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製著。
再看向另一邊的張靈玉。
這小子也冇睡，身上的炁是淡淡的白色，純淨而溫和，正是道家功法的特征。但林奇注意到，他的炁雖然純淨，卻有一種隱約的陰冷感。
陰五雷。
張靈玉修煉的是陰五雷，他自己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原著裡，他一直因為修煉陰五雷而自卑，覺得自己“不潔”。
林奇收回目光，繼續盤算。
龍虎山暫時去不了了，畢竟剛挖了人家的牆角。接下來去哪兒呢？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
碧遊村。
那個馬仙洪建立的村子，藏著神機百鍊的秘密。原著裡，那可是個大事件發生的地方。
如果現在去碧遊村，說不定能撈到不少好處。
就這麼定了。
林奇躺下，閉上眼睛。
明天，去碧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