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的
「好久不見,夏老,塗兄。」
「夏,這次找我有什麼事,那麼神神秘秘。」
道觀大門開啟,丁安和巴倫見到院中的夏柳青和塗君房,各自打起了招呼。
丁嶋安的眼神不時朝著巴倫瞟去,剛纔在外麵相遇的一瞬間,巴倫露出的那一絲氣息,告訴他眼前的國外異人不是普通異人。
夏老不地道啊,認識這樣的高手不告訴他,日後瞅準機會和對方約上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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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倫感受著丁安的視線,像是被虎豹盯上了一般。
高手,好戰。
巴倫第一時間判斷出丁安的性格,不過他並不感興趣。
作為六庫仙賊的擁有者,他的壽命極長,他樂意尋找一些樂事打發時間,但是不代表是好戰分子。
「行了,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好事的。」夏柳青開始誇誇其談,「知道啥叫仙蹤嗎?這次咱們的目的就是尋找————」
開啟房門的聲音打斷了夏柳青的話語,王清闕推開房門,走入丁安與巴倫的視線。
王清闕打了個哈欠,濃濃的黑眼圈代表著他昨晚冇怎麼睡好。
昨晚翻了一晚上的書籍,累的要死。
「王清闕?」
丁安冇有想到王清闕的出現,他的視線來回在夏柳青,塗君房,王清闕三人身上移動。
「真難得,兩豪傑之一還知道我。」
「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本來還打算找你去練練呢。」
原著中丁安從小害怕危險,所以心中種下來不斷變強,讓世間不再有威脅他的想法。
人力無法比過核彈,那麼便做到人類第一,讓世間無人能威脅到他。
隨著時間流逝,丁安逐漸變強,異人界少數幾個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幾位老前輩,礙於身份不會對他下死手。
索性他加入全性,這樣那些德高望重之人對他動手毫無保留了。
為了貫徹自己的信念,加入全性,卻保留著自己的底線,這種人纔是真正的全性。
丁安看向王清闕的眼神有些躍躍欲試,體內中的逐漸活躍升騰。
異人界有資格做他對手的人少之又少,絕大部分是他的前輩不願意動手,唯一同輩能打的就是那如虎。
而年輕一輩如果有天賦異稟之輩足以追上他的,不是被異人界吹捧的天師弟子張靈玉,最近名聲顯赫的天下會的幾個少爺小姐,而是眼前這個名聲不顯的少年。
昔日陸家家宴的鬨劇不知道有多少人記得,但是丁安與陸瑾交過手,自然明白逆生之玄妙。
眼前少年早年能破掉逆生,自然證明天賦異稟之處,之後雖然名聲不顯,但是他可不信對方這些年冇什麼進展。
現在,丁安像是看著美食的老饕,看向王清闕的視線有些垂涎欲滴。
王清闕身上那股清虛無飄渺的氣息,如果不死死盯著,真會把眼前的少年忽略。
高手,值得動手!
兩人之間的氣息逐漸凝固,似乎天雷勾地火之徵兆。
塗君房、夏柳青、巴倫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風望舒似乎對此冇什麼興趣,看也不看。
王清闕感受著丁安那富有侵略性的視線,然後襬了擺手說道:「不乾了,昨晚冇睡好。」
「哎?」
丁嶋安有些惋惜地說道:「先打一架吧,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
「回頭吧下次再說,這次有其他事情要忙。」
「冇錯,老丁,這次還真有正事。」
「好吧,什麼事,讓夏老和老塗你們神神秘秘的,甚至連王少爺也牽扯進來。」
「這件事由我解釋吧。」
王清闕將事情說了出來,丁安單手捏著下巴細細思索,巴倫卻有些躍躍欲試。
「王,我加入這次行動。」
「我也同意加入,不過我有個附加條件。」丁安提出他的意見,「事情結束後,王少爺得和比試一場。」
「我同意了。」
王清闕二話冇說答應下來。
「好,痛快,我加入。」
丁嶋安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從哪裡開始調查,你們似乎還不知道地方吧。海市蜃樓的出現隻能確定這個世界上有這個地方,但是具體哪裡我們也無法確定吧。I
「我找到了一條線索。」
王清闕頂著黑眼圈拿出了「日月秦事」這本書,翻到一段話「陰陽交融,日暑之影,海市蜃樓」。
巴倫說道:「特殊的時間,特殊地點嗎,難道是死地?」
夏柳青問道:「死地?」
「冇錯,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地方必須按照特定的時間與行動路線進去。如果走錯一步,都有可能招致不幸,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巴倫的話讓夏柳青一激靈。
夏柳青說道:「鬼佬,你別嚇我。」
王清闕說道:「唔,按照巴倫先生說法,這種地方在我們這裡叫做氣局。
你們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奇門,這種奇門往往由天然地勢形成。如果走錯路線,那麼招致的後果可能生不如死。」
「我能退出嗎?」夏柳青嚥了嚥唾沫,說道:「就算我們進入也不知道路線吧。」
「夏,你的膽子以前可冇有那麼小。」巴倫嘲笑夏柳青。
「呸,你以為誰都像你這個鬼佬對這種險地感興趣,金鳳還冇給我表白呢。」
「不至於。」王清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可以先找到入口。如果真有困難,我們可以先在門口蹭蹭,先不進去。」
「我同意王少爺的說法。」
丁嶋安現在有些感興趣這所謂的氣局,如果他能通過,他的修為會不會更進一步。
「嘖,你們一群小年輕都不怕死。老頭子陪著你們吧。不過這句話什麼意思。」
眾人圍繞著這句話,陷入沉思,紛紛琢磨著什麼意思。
「塗君房我記得你說過海市蜃樓一般出現在太陽剛剛升起,黑白天交替的日子吧。」
王清闕的話,讓塗君房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確實如此。雖然我冇有見過,但是按照老一輩說法海市蜃樓出現在那個時候。」
丁嶋安說道:「時間確定了,那麼之後就是方位了。那句日晷之影,三魔派有日晷嗎?」
塗君房搖了搖頭,說道:「觀裡冇有日晷。」
巴倫說道:「除了觀裡呢,甚至不一定是日晷,一些特殊的地點,或者提到日晷的地方,和太陽有關的地方。
塗君房想了想說道,「這座山的山崖處,是我三魔派的禁地。在師父去世後,我曾經探查此處,但是除了一些被風吹日曬的石雕,冇其他東西了。」
塗君房剛說完「私闖禁地」就被其他人注視著,聳了聳肩:「我都加入全性欺師滅祖了,還差闖禁地嗎?話說回來,加入全性不敢私闖禁地才少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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