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大醮不允許有傷亡,但很多奏熱鬧的還是希望見著傷亡,可嶽青並沒有滿足他們的希望。
藏龍這個飯圈頭子很可恨,但和全性比起來,罪不至死。
可這話要是被藏胖子聽見,多少得豎個大拇指,高喊一聲:您還怪好的嘞!
與此同時,比試場上幾名天師府門人合力將護欄上的藏龍扣下來,檢查一番,確認沒有性命之攸後,天師府的裁判這才宣讀了比試的結果。
「藏龍失去意識,嶽青勝!」
聽到裁判的宣讀,眾人才從這場簡短的比試中脫離出來。
「真不愧是能捏爆全性的牛人,嶽道長這一巴掌真是太帶派了!」
「還帶派?這要是落在我臉上,怕是直接就能把我送走,當場開席!」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就這力度,我能抗十下。除了第一下我會發出點聲音之外,其餘九下,我一聲不吭。」
「你他媽那是一聲不吭嗎?那是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一個月才幾千來塊的工資,玩什麼命啊?」
在場眾人對這一場比賽評頭論足,可看台上的老天師卻是難得眯起了眼睛。
「老陸啊,嶽青剛剛是不是用了術法?」
陸謹說道:「玄門中人,會點術法很正常,要不是礙於規矩,我都想把這通天籙直接給他了。」
「你啊你啊,一點都不正經。」
風正豪聽了兩句,便是抱拳告辭。
……
「老呂,你怎麼看?」
看台之上,王靄拄著柺杖看向身旁的呂慈,開口問道。
聽著他的詢問,呂慈摸了摸下巴:「這個武當小子很怪,那記太極雲手的力道很強,可在此之前,那捧泥土卻是出現的莫名其妙,就好像用了某種術法。」
王藹道:「那你有什麼看法嗎?」
呂慈看向老天師離去的方向:「我讓呂恭準備一下,如果可以,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和張楚嵐一樣,真藏東西了。」
「我看陸謹對這小子的態度挺上心,你就不怕得罪他?」
「得不得罪以後在說,為了我呂家的未來,不管怎麼樣也得試一試。」
「那先找嶽青還是先找張楚嵐?」
「離得近,先找嶽青!」
……
片刻後。
嶽青剛從比試場地出來,沒多久就碰上了王靄派來的兩名保鏢,攔住了他的去路。
「嶽道長,十佬中的呂慈、王靄兩位老爺子請你過去一趟。」其中一名體型稍高的保鏢看著嶽青開口道。
嶽青看了對方一眼,心裡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王藹這個老逼登,他和全性可是有著不少陰暗交易,既然你自頭落網,那就別怪我了!
「前麵帶路!」
言語簡單,可卻是讓那兩名保鏢愣了一下。
這麼容易?
不遠處,看著嶽青跟著王靄的保鏢離去,一名天師府的小道童見狀,連忙將這事報給了自家師爺。
老天師聞言,看向陸謹。
後者麵色平靜,可身上的炁卻是躁動得很,二話沒說,直接離開。
田晉中道:「師兄,咱們也過去看看吧!」
老天師點頭,「越老事越多,真是不消停。」
……
沒過一會,嶽青便在兩名保鏢的帶領下,來到了呂慈跟王靄的臨時住處。
龍虎大院,周遭寂靜,人煙稀少。
保鏢推開正房的房門,王靄跟呂慈坐在屋裡,目色帶笑,內卻藏刀。
「嶽青這位是王靄老爺子,那位是呂慈呂老爺子……」隨著兩名保鏢的介紹,嶽青稍稍看了兩人一眼。
瘋狗呂慈!
怎麼說呢?
名字乍一聽好像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但從外號和對方臉上那一股凶煞之氣來看,那是跟慈字半點不搭邊。更何況對方右眼上還有一條猙獰傷疤,略做合一,說是土匪都行。
可要是站在這位的視角,嶽青也不得不說上一句英雄。
一個為了家族未來而能犧牲自己的人,比那些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著見不得人的事要強得多!
再看那王靄...
老逼登一個,麵上帶笑,實際陰毒,整個一人世界裡,嶽青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條老狗,更別提這老登還和全性有著不少陰暗交易。
噁心!
嶽青剛打量完二人,思緒之間,呂慈直接門見山的說道:
「嶽青,我這個人不愛拐彎抹角。」
「你剛才用的術法我很感興趣,隻要你能交出來,條件什麼的,隨便你開。」
聽著呂慈的話,嶽青並沒有驚訝。
這副場景,不久之後的張楚嵐也會經歷。
「呂爺,您可別開玩笑了,我就一武當道士,學的都是武當手段。」嶽青笑著撓了撓頭:「您真要想學,上武當找我師父,花點香火錢,讓他交您就成。」
眼見嶽青不願意配合,呂慈也沒有多說什麼,隨後就給藏在門口的呂恭一個眼神。
呂恭心領神會,手中施展明魂術,一步步朝著嶽青襲來。
嶽青微微搖頭,要是沒啥大事,他是真不願大嘴巴子抽這位十佬,可現在人家都這樣了,他也隻能幹了。
思緒落下,嶽青身形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就是一個**兜抽飛了呂恭。
力道不打,卻是將其轟出了房間。
「呂老爺子,我手上是真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嶽青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呂慈豁然起身:「嶽青,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王藹眯著眼睛,杵著柺棍站了起來,拉住呂慈,淡淡道:「嶽青啊,我和呂老怎麼說也是十佬,也和你師爺同輩,如今就像看看你這後輩的手段,又非強取,你這又是何必呢?」
麵對呂慈,嶽青尚能有禮。
可若是王靄的話,嶽青那是忍不了一點,聲音一冷,直接開口:「老東西,道爺是不是太給你逼臉了?」
臥槽!
呂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藹愣了一下,麵色一冷:「你剛剛叫我什麼?有本事在叫一遍!」
嶽青語氣加重了些:「我說,老東西,道爺是不是太給你逼臉了!」
眼見嶽青一個小輩竟敢如此跟自己說話,王靄也是徹底怒了。
在異人界混了幾十年,什麼風浪他沒見過,德高望重,牛逼上天,這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毛孩敢在他麵前用這種語氣。
武當下任掌門又如何?
今天就算是武當掌門,也得跪在他麵前道歉!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勝還叫年輕人嗎?」
「今天老夫就替你師父,好好教教你,何為尊師重道!」
「哦?」
話音剛落,嶽青眸子一冷,瞬身而至,抬手就是一個武當正宗**兜,厚實的炁力裹挾勁道,猛然發力,直接便朝著王藹的老臉飛去。
速度之快,任是王藹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看清那個巴掌時,一臉鬆垮橫肉頓時出現了凹陷,就好似一塊巨石落在水麵,掀起陣陣漣漪。
十佬?
打得就是十佬!
王藹隻覺得自己的老臉被大運撞了一般,肥胖的身軀順勢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轉幾坤時,撞壞大門,直接出屋。
門口,老天師幾人推門入院,結果就看見一道流光自屋裡飛出,狠狠的砸在牆上,待看清煙塵中的人後,這幾人也是不由嘶了起來。
「師兄,我覺得咱們是不是不該來啊!」
「老陸,這小子這麼有鋒芒的嗎?」
陸謹一臉懵逼。
我隻知道這小子有實力,沒想到這麼有實力啊!
而對於半道加入的風正豪,在看見王藹被抽飛後,他和他身後的風星潼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一個人怎麼可以牛逼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