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聽著老天師介紹比賽著規則,嶽青看了眼手中的紙條,上麵依稀可見兩大字。
藏龍。
真是……太巧了。
之前打完陸玲瓏,這腦殘粉就一直黑他。
這會讓他逮住,你最好祈禱自己是真武大弟下凡,不然骨灰都給你揚嘍!
嶽青掃了一眼人群,在遠處發現了藏龍的身影。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嘴一歪,龍王式微笑!
而在他看向藏龍的同時,藏龍似乎也得知了下一場的比賽對手,不由的把目光投了過來。
二人對視一眼,藏龍臉色有些苦逼。
不是哥們,你那個笑容真的是正派的嗎?
第一輪的比賽打完,他立馬發動人脈調查過嶽風。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麻蛋,他居然是武當下一任掌門繼承人。
你要是早報出這身份,我哪敢黑你啊!
現在好了,三十二強遇到了,不知道他藏龍這身肥肉頂不頂得住啊!
……
「師兄,你下一場對手是誰?」
就在這時,王也一臉懶散的走了過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嶽青手中的紙條,目色一轉,旋即落在人群之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子身上。
藏龍向其笑了笑,但怎麼看都很無奈。
王也小手一掐,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傢夥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位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明兒就等著吃個**兜,順道飛起來。
嶽青瞅了一眼對方手裡的紙條,「你打鐵馬騮?」
王也一愣:「師兄怎麼知道?」
「當然是算得唄!」嶽青將紙條揣好:「那小子的父輩自以金鐘罩無敵,多年前上過一次武當,結果被咱師父一巴掌拍散了,你明天對上他,估摸著會遇到一個倔牛。」
武當安靜,弟子淡然,平日裡基本不顯山露水,所以在異人界裡,不少圈裡人都覺得武當沒落,不算很強。
好巧不巧,鐵馬騮的父輩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打著切磋的名號,想借武當做其墊腳石,一飛沖天。
可想而知,他飛了,飛得很徹底。
對外宣稱是被武當的太極雲手打敗,可嶽青知道,那丫引以為傲的不敗金身,其實就是被雲龍道長一把掌打得破碎,心灰意冷,失敗遁走,入主山林,閉門造車。
幾年過去,想來是堪破金身罩門之秘,所以又準備讓自己兒子來羅天大醮露露風頭,藉此名揚天下。
可惜,這倒黴玩意遇上的不是自己,不然真得讓他體會一下他爹當年的絕望。
……
「楚嵐兄,你下一場對手是誰呀?」
「我嗎?」
被點名的張楚嵐愣了愣,隨後將手裡的紙條遞了過去。
單士童!
「不會吧,你打的是青符神單士童啊!」風星潼一看,語氣驚訝。
張楚嵐是個人精,一聽對方這語氣,立馬問道:「聽你這語氣,難不成這單士童很牛逼嗎?」
風星潼點頭道:「他不是牛不牛逼的問題,就這麼跟你說吧,單士童他們家是祖傳的符籙秘術,專封別人氣脈,而且還不需要大量的準備工作,戰鬥中防不勝防,一打一個不吱聲。第一場的那三個對手,那符籙跟不要錢一樣,連兩分鐘都沒撐住就跪了。」
「這...」
聽著風星潼的介紹,張楚嵐心都涼了一半,他就一菜雞,怎麼一來就是這種精銳,就很難纏。
風星潼拍了下張楚嵐的肩膀,肯定道:「楚嵐兄是天師府的傳人,實力很強,運氣不錯,碰上單士童,咱打的就是精銳。」
說著,他指了指人群中一個銀髮少年,剛巧,對方也在尋找張楚嵐的身影,二人就這麼都注意到了對方:「你瞧,就那個人,瞅的是不是就像個高手?」
「誒?他好像盯上你了。」風星潼嘿嘿一笑道:「楚嵐兄,咱好歹是天師府的傳人,精神點,別丟分,挺胸抬頭撅屁股,氣勢上不能先倒。」
「嗬...嗬嗬!」
張楚嵐臉上笑容有些生硬。
孃的……
這風星潼純串子,專門來搞我心態是吧?
一旁許久不做聲的馮寶寶先是看了看那個叫單士童的傢夥,然後又看向張楚嵐。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之中誕生。
龍虎山挖坑特戰隊。
代號:穿山甲,出擊!
為不搖碧蓮獻上忠澄!
待眾人都清楚了明日各自的對手,便是各自回返了自身住處。
離開時,嶽青注意到,諸葛青那小子居然在看他。看到被自己發現,那小子很有禮貌的朝他笑了笑,就很欠揍。
而在他不遠處,張靈玉居然也在。
嶽青用腳都能想明白,張靈玉那小白臉肯定又在蛐蛐他。
給道爺等著,沒你們好果汁吃!
「諸葛家的年輕天才,師兄你們認識嗎?」王也看了一眼對方:「還有靈玉道長也在,哎呦喂,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存在,麻嘍!」
嶽青道:「管他呢,你小子就給我記住一點,遇上了就給我大嘴巴子使勁招呼,出了問題,我來負責。」
……
夜晚。
龍虎山上,萬物寂靜。
選手住宿處,剛要睡去的張楚嵐則是被一道軟軟的聲音叫醒。
視野所見,馮寶寶身著哪都通的工作服,此時此刻,正一臉機智的看著他。
「張處男,跟我走。」
看到馮寶寶大半夜不睡覺,張楚嵐一臉懵逼,你這是弄啥嘞!
「寶兒姐,這麼晚了不睡覺,你叫我出去幹嘛?」
「跟我走就是嘍,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在馮寶寶的催促下,張楚嵐這纔不情願的從被窩中起身,跟隨著馮寶寶來到後山深處。
「寶兒姐,咱們走這麼深不好吧?要是被人發現,總感覺不怎麼好。」
「莫慌,有我在!」
張楚嵐一聽,心裡更慌了。
就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才覺得不好。
馮寶寶把張楚嵐帶到了一個山脊處的一片空地,在這空地上,那位青符神單士童,氣脈被封住,嘴被塞了塊臭鞋襪子,此刻正被一個極其刁鑽的捆綁方式安置在地上,怒目圓睜。
臥槽!
「白天我見你知道對手後就心神不寧的,聽了那個風星潼講,我機智的腦闊告訴我,這個對手是硬茬子。我覺得你下一場有失敗的風險,所以,我出手嘍!!」馮寶寶指了指在單士童身邊的鐵鍬,隨即一臉機智的繼續說道:「我幫你把他抓來,物理意義上給你消除風險,一會咱們就在這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然後咱們就……」
她說著拎起了鐵鍬,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很顯然,這個計劃讓她很興奮。
「哦,對咯,咱們得把他勒腦袋露出來,不然憋久了容易出事。這裡人煙罕至,回頭偷偷餵點吃喝,他能活很久嘞,等比完後在把他挖出來就行。」
聽著馮寶寶的計劃,張楚嵐也是一腦門子的黑線。眼前的一幕,又不禁讓他想到第一次見到馮寶寶的情景,那時的馮寶寶見他在墳地偷窺,也要活埋了他...
這到底跟誰學的呢?
張楚嵐嘆了一口氣。
「寶兒姐,你的計劃沒有問題,可就是這手法,你從哪學的?」
「這是老四教的,他平時看完動作片就喜歡那繩子綁家裡的貓貓狗狗,看多了就會。」(V我50,附圖給你看)
馮寶寶一邊回答著張楚嵐,一邊進行著自己的掘大業。
張楚嵐越聽越臉黑。
四哥這成分很複雜啊!
「那這鐵鍬呢?」
「你說這個,是我從嶽青門口順勒!」
說著,馮寶寶不由的驕傲了起來,兩個圓溜的大眼珠子滿是睿智:「他們都說我瓜,但其實我一點也不瓜,大多時候啊,我都機智的一批。而且老四說過,別褲兜的,丟在地上的...都是別人不要的,可以隨便順。」
張楚嵐:你還挺驕傲!
單士童:……
片刻過後,張楚嵐已經給單士通強行解綁。
他尋思自己就是個符師,招誰惹誰了?
大半夜先是被一個瘋婆子綁到這裡,然後就是聽著他們逆天言論。
這就算了,關鍵是他和張楚嵐交手之後,發現他居然打不過對方。
這就離譜……
更可氣的是,不知道打哪來的金汁,淋得他們到處跑,關鍵是,他們身上的炁擋不住那些金汁。
一時之間,龍虎後山,少年馳騁的風,他媽的比黃金都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