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點遲疑,張楚嵐幾乎做出了本能的反應,那聲師爺一出口,在場的幾人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嶽青注意到,張楚嵐叫完之後,這位龍虎山高功的臉上雖有笑意,可這心裡卻是直犯噁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至於緣由,嶽青可太清楚了。
龍虎山高功,異人裡年輕一輩拔尖的人物,諸多名頭加身,便註定了張靈玉未來是要做龍虎山的臉麵與標杆。若是沒有夏禾的那段糾葛,龍虎山正統親傳的陽五雷,就是人家的囊中之物。
隻可惜,一步踏錯,道心破防,一身修行自此折轉,此生隻得陰五雷,對他來說,打擊不小。
結果,陰溝裡蹦出棉花球,龍虎山高功沒學的陽五雷,可從未進過山門的張楚嵐卻會。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不對你動手都是養氣功夫好。
還想讓人家對你高興,怪得很咯!
「靈玉啊,你去接引其他來客吧,我要跟楚嵐說說話。」老天師瞥了一眼一旁的張靈玉。
你心裡不爽,倒是出手啊!
悶著是怎麼回事?
「弟子遵命!」
張靈玉也很聽話的點了點頭,隨後目送著自家師父跟張楚嵐往房間內走去。
在送走老天師後,張靈玉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嶽青身上,微微抱拳:「嶽師兄再會,接下來的羅天大醮,我一定會打敗你!」
嶽青連忙側身:「可別這麼叫,輩分都亂了,不然回去又得挨師父揍!」
「?」
老天師剛進屋,聽到自己徒弟主動跟嶽青打著招呼,眼睛閃過一抹淡淡的幽光。
這小子還是放不下當年被人抽的事啊!
徐三徐四等人聞聲也一怔。
徐四很想聽一會,但徐三則是深知大橘為重,拉著徐四跟馮寶寶表示先去前麵轉轉,留給幾人說話的空隙。
王也眉眼微動,胳膊肘杵了杵自家師兄,「師兄,沒想到你和靈玉道兄還有糾葛?」
嶽青則道:「都是誤會,那時候也還沒你!」
王也一愣:「師兄,不如不說,這樣誤會更大了。」
剩下的幾分鐘,嶽青將幾年前打敗張靈玉的事說了一遍,簡而言之:我一個武當太極**兜下去,直接讓他飛起來!
「這麼鋒芒的嗎?」
「年輕,下手沒輕沒重,現在想想都後悔。」
「真就一巴掌?」
「你不也吃過!」
嘶~
王道長雙手一拍,恍然大悟:「難怪,我就說去年隨師父來龍虎山送東西,靈玉道兄幹嘛非拉著我比鬥,敢情我還給師兄你背鍋了。」
說話之際,這對師兄弟發現個大事。
他孃的,正主還在旁邊站著呢!
王也假裝驚訝道:「師兄,靈玉道兄還沒走呢?」
嶽青立馬配合道:「哎呀,師弟,咱們當麵揭人家老底,不會被半夜找人安排我們吧?」
張靈玉冷哼一聲,看著這兩火爆那劣質到家的演技,特別無奈。
但他被嶽青一巴掌抽暈的事,也是事實。
陸家那位十佬當時也在,沒什麼好隱瞞的,可是信來後聽山上弟子說,自己暈倒後,陸老爺子看嶽青的眼神有些怪異,莫名其妙。
「嶽師兄說笑了,靈玉一生正大光明,無須用那種卑鄙手段。而既然師兄來了,自是會在場上見真章!」張靈說道。
「可我也沒打算參加比賽啊!」嶽青反手甩出一問,直接讓張靈玉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王也,似在詢問真假。
王也苦笑點頭:「大師兄閒散慣了,所以這次的羅天大醮,武當弟子裡,就我一人參加。」
「我相信嶽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相信的太早了,貧道一生主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張靈玉:………
完了,這個仇報不了了!
張靈玉走了。
走得很乾脆!
嶽青二人則是在其他天師府弟子的帶領下,去到了自己的廂房。
放下東西,嶽青悶頭躺在床上,極為悠閒。
王也則道:「師兄,你真的不打算參加嗎?」
「按理說,不僅是我不打算參加,連你我也不準備讓你參加。」嶽青側著身子,麵向站著的王也,繼續說道:「那天在內景裡看到了什麼,你比我清楚。你也應該明白,這次的羅天大醮,本質就是公司聯合龍虎山,給那些暗地裡的老鼠設下的陷阱。你身上的東西要是暴露了,後果是什麼,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話語落下,房間寂靜。
自己這位大師兄懶散不假,但在天賦和心性方麵,卻是出奇的高,不然洞裡的那幾位爺也不會對他一直誇獎,甚至將他內定為下一任的武當接班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不會去阻止。但你是我嶽青的師弟,要是有人敢針對你,家裡有大人,不用擔心!」
一幫小偷,偷盜仙術,卻成不了仙。
一位凡夫,隻知練武,卻成了天下無敵。
可就是這樣,世間異人還將八奇技視若珍寶,搶的頭破血流……有點諷刺。
可想一想,與其練八奇技這麼吃操作的東西,不如多疊些數值。
你看人老天師,一巴掌下去,直接讓人眼神都變得清澈。
王也一聽,心情複雜,隨後一個滑跪到床邊,抱著嶽青的大腿就在那苦天喊地,不知道的,還以為屋裡死人了一一樣。
沒多一會,張楚嵐也從老天師那得知了一些訊息,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在天師府弟子的帶領下,哪都通的幾人去往了天師府的廂房。
一路走來,張楚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是消化著剛剛與老天師的對話,或許是想著如何減少被別人盯上的注意力,想法很多。
在廂房這邊放完東西,嶽青二人直接出門。
不知不覺間,二人就來到了通往後山的道路,視野所見,通往後山的道路被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所阻攔,兩側懸崖之上各釘著幾塊木樁,四根繩子在這幾塊木樁上捆綁。
在此之前,先行抵達這裡的異人也都紛紛各展神通,去到了對岸。
好巧不巧,嶽青又看見了張楚嵐。
此時此刻,對方正以一種及其刁鑽的姿勢懸掛在繩子上,陰暗爬行。
你還別說,屁股挺圓溜!
馮寶寶則是在繩上獨走,姿態悠閒。
「隻要能過去,麵不麵子的不重要!」張楚嵐小聲嘀咕道。
話沒說完,一個玩鷹的小鬼頭豁然穿過,裹挾的氣力觸碰到馮寶寶,重心不穩,直接失去了平衡。
王也正準備出手,結果被嶽青拉住。
「有的是你急的時候!」
「寶兒姐!」
張楚嵐很慌,可他也幫不了馮寶寶。
「我莫得事!」
這時,一個懸空而立的紅頭髮男人一把抓住了馮寶寶,眼神如鷹,氣勢囂張。
「幾位看製服,是哪都通的員工吧!真巧,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哥哥,被一個來自於哪都通的零時工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聽說是個長發邋遢的姑娘...你認識她嗎?」
嶽青站在後麵,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呦嗬,這不是一夜五百賈正亮嗎?
這麼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