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哪兒都通分部。
辦公室裡,徐四和馮寶寶正埋頭對著滿桌佳肴「瘋狂炫飯」。
名義上是慶祝陸小白回家,特意讓食堂準備的大餐,但看那風捲殘雲的架勢,分明是兩人自己饞蟲作祟。
陸小白安靜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入職手續都給你辦妥了。」徐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
「至於你要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太難了!」
「我就找到幾個沾點邊的。過幾天我再去問問其他大區的負責人。」
一想起陸小白在飛機上發來的那份長長的清單,徐四頭皮發麻。
什麼『對炁有特殊反應的金屬』、『吸收過天然之炁的植物』,這些還算能打聽打聽哪裡有賣。
可後麵那些……
什麼被亡靈詛咒的道具、魔法生物的屍骨、修復靈魂的草藥、能跨世界溝通的黑色石頭等等一大堆東西。
徐四在大區負責人位置上幹了這麼久,這些聽都沒聽過。
有些簡直離譜到懷疑是否存在。
「話說小白,」徐四灌了口啤酒,好奇地問:
「咱公司董事長昨天親自打電話過來,一個勁兒打聽你的事,噓寒問暖的。行啊你,連這種大人物都攀上關係了?」
陸小白搖搖頭,他沒說話,繼續專注地夾菜。
徐四他們幾個還不知道陸小白過去的「光輝戰績」。
「魔法使」這名號在國外異人圈子裡有點名氣,但更多是以「惡名」流傳。
而真正明白這個稱呼背後含義的人極少,見過他真容的更是鳳毛麟角。
網上那些外國異人的調侃玩梗,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談資罷了。
「聽你這麼一說……」
旁邊的徐三推了推眼鏡,看向陸小白,「我倒想起個事!」
「東北馬仙那裡好像有把刀,據說就是一把被詛咒過的妖刀。」
他頓了頓,補充道:「等有空我幫你問問。不過那東西,聽說挺邪乎的,也夠危險!」
陸小白點點頭,算是回應,繼續默默乾飯。
「唉,」徐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陸小白:
「你們這種魔法師異人,都這麼燒錢的嗎?感覺就算再加幾台驗鈔機也不夠你造的。」
陸小白選擇性沉默,專心對付碗裡的飯菜。
叮鈴鈴——
突然,桌上的座機急促響起。徐四起身接起:「餵?什麼事?」
電話那頭急促的說了幾句。
徐四結束通話,臉上帶著點無奈:「盯梢的來訊息了。」
「張楚嵐那小子出事了,動作夠快的,這就被人帶走了……也對,誰讓他是『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的傳人呢。」
他轉向馮寶寶和陸小白:
「寶寶,你帶小白跑一趟。別讓那傻小子真丟了。我和老三去查查,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們的人!」
「要得!」馮寶寶乾脆地應了一聲,站起來。
走之前還順手抄起盤子裡剩下的兩個大雞腿揣進兜裡。這操作行雲流水,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
南開大學,宿舍樓附近空地。
空地上,兩撥人正圍著場中央的張楚嵐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場地中央,一個身著白色道袍、額頭有顆硃砂痣的俊美男子,正與張楚嵐對峙。
兩人身上都籠罩著耀眼的金光,口中念著相同的口訣——顯然是同一種護體功法。
然而,無論張楚嵐如何拚命攻擊,那金光都紋絲不動,傷不到白衣男子分毫。
反觀對方,隨手一揮,金光凝聚的力量就將張楚嵐狠狠擊飛出去。
「你們……都給我去死啊!」張楚嵐嘶吼著。
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一次次被揍飛,又一次次衝上去。
這早已不是戰鬥,更像是單方麵的戲耍和被動的宣洩……
終於,張楚嵐癱倒在地,再也無力爬起。
白衣男子這才緩緩收手。
「果然,」他聲音冰冷,「你沒這個資格,張楚嵐。」
金光散去。
他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動彈不得的張楚嵐,轉身就走,彷彿隻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了我的奴隸,你以為這就完了?」
就在此時,一個毫無感情起伏的聲音,突兀地從旁邊的樹林裡響起。
是馮寶寶和陸小白趕到了。
「馮寶寶?你果然來了!」幾乎同時,另一個方向也傳來聲音。
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白髮女子從另一邊樹林現身。
她先是掃了眼倒地的張楚嵐和停下腳步的白衣男子,目光隨即落在馮寶寶身旁的陸小白身上。
「馮寶寶的幫手?」白髮女子挑了挑眉。
「長得倒是夠養眼的……不過,除了這個,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該不會是你養的小白臉吧?」
配合著挑釁的眼神,將充滿敵意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馮寶寶身上。顯然,她對馮寶寶充滿了反感。
「你是那個,」馮寶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莫得感情。「不想死就滾開!」
「我是那個?哈哈哈!」聽聞此話白髮女子瞬間被激怒,冷笑一聲,「馮寶寶,我是你大爺的!」
話音未落,她就徑直揮拳打向馮寶寶方向的位置。
一記淩厲的刺拳狠狠擊出,風莎燕眼神一閃,拳頭瞬間消失!
呼!
一隻拳頭毫無徵兆地從馮寶寶左肩外側鑽出,伴隨著空間漣漪,精準的砸向馮寶寶的太陽穴。
馮寶寶頭微偏,拳風掠過髮絲。
風莎燕在眼神閃過一絲錯愕。隻見她雙拳握緊,無形炁場擴散——宇宙迷!
她突然繞著馮寶寶疾走。
咻!咻!咻!
隻見風沙燕的拳頭、手肘、腳尖從四麵八方詭異角度鑽出!
頭頂砸落!
背後偷襲!
下方直踢!
配合著空間異能,她的攻擊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
反觀馮寶寶如風中落葉,每次都是小幅度的精準閃避。
低頭躲拳,擰腰讓肘,抬腿避腳。
偶爾避讓不開,就抬臂硬擋,每次都是完美的招架,這不像是招數,更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砰!砰!
數到撞擊聲悶響。
馮寶寶依舊紋絲不動,輕易化解力道。
風莎燕心頭大驚,停在十米外,隻見她將炁繼續凝聚到雙臂!
身體猛地一躍,整個人如同炮彈,從馮寶寶正麵衝出!右拳全力透過空間之力,直直轟向馮寶寶麵門!
拳風撲麵!
馮寶寶動了。左腳為軸,身體向左旋開半步,險險讓過鋒芒!同時,右肘如毒蛇出洞,向上、向外閃電一頂!
啪!
肘尖精準頂中風莎燕右手的手腕!
「呃!」一陣鑽心的疼痛,讓風沙燕聚集的力量潰散,前沖勢頭被帶偏,就這麼踉蹌著撲倒在馮寶寶麵前。
而馮寶寶收肘,靜靜地站在原地。
另一邊,此時陸小白已經來到張楚嵐身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張楚嵐。
左手抬起,戴著三枚奇異戒指的手指輕輕一動。
一個裝著翠綠色液體的玻璃試管就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那液體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細微的光點流動。
陸小白拔開塞子,手腕微傾,將大約五分之一的液體,隨意地淋在張楚嵐頭上。
奇蹟發生了。
隻見張楚嵐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淤青和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恢復!
張楚嵐的眼皮顫動了一下,抬頭看去。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一張完美得近乎無瑕的臉龐,正靜靜地倒映在他放大的瞳孔裡——陸小白就那樣俯視著他。
「你還要打嗎?」陸小白輕柔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