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問題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見一見仙家的真身?」
儲時豐也不顧朱軒的困擾,對著符陸略帶敬意的說。
「符陸!」
不知何時封在關石花嘴上的紙封已經被她給撕掉了,看樣子還有待改進啊。
原來是關石花喊著符陸的名字,看著還未下定決心的符陸,她鼓舞著,增強符陸的信心。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今符陸作為東北仙家的一份子,在圈子裡其實不需要再那麼畏畏縮縮的。
「別忘了,你現在身後有我們!」
「嘖~」
符陸輕嘖一聲,隨即明白了關石花的打算。
這是在給他盤道~
但是歸根結底要他自己出息!
貼在符陸身上的大千紙慢慢出現紙張堆疊的痕印,然後一張一張地飛舞在符陸周身。
隱藏在紙衣下邊的身影清晰可見,一時之間讓眾人看得愣了神。
絨球披黑白,眼圈如墨染。
雙目炯炯有神,揮手間大千紙沒入虛空之中。
其實就是將大千紙收入到葫蘆空間裡麵,符陸這麼幹純粹是為了耍師。
要是條件允許,符陸都想配上BGM,來個變身特效。
「這樣子行了吧!
」
符陸依舊保持著縮小的狀態,如今看上去就是一奶糰子,然後縱身一躍,窩進馮寶寶的懷中。
「好可愛啊~」
儲環兒驚撥出聲,這一段時間憔悴的麵容似乎得到了緩解一般,煥發出慈愛的母性光環。
關石花和盧慧中也見過一次,但是依舊認可符陸的顏值確實不錯,盧慧中心中也是有遺憾,因為她是和柳仙簽訂了契約。
「這————」
儲時豐也有點看不清了,朱軒更是嘴巴微張,十分吃驚。
眾所周知,精靈越是像人,其道行越深。
如今符陸的言行舉止,就充滿了人性。
這就給火德宗三位產生了巨大的期待感,而知曉一切的淩茂默默注視,心中吐槽。
你們根本想不到這是出生還沒一坤年的小熊崽子。
「那這就拜託這位仙家了。」
「請!」
儲時豐做出請的手勢,這件事情便打算交給符陸去辦。
可符陸哪知道該幹什麼啊?
做事情不得先瞭解一下情況。
「咳咳~」
符陸一聲輕咳,看向了關石花。
關石花心領神會,對著儲時豐說道:「不知儲叔能否將如今火德宗的現狀告知,我雖然瞭解一二。」
「但是,我怕跟咱東北的符爺說不清楚!」
剛剛還是符陸,直呼其名,現在就喊符爺!
你可長點心眼子吧!
儲時豐配合地笑了笑,並沒有拆穿關石花。
剛剛還有點被唬住了,現在也是反應過來了。
他又不是傻子,這年頭的大熊貓,哪有擱長白山上待著的?
「那我說說——」
「你們瞧那鼎裡麵的金火,燒得旺盛嘛?」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沒有回話,剛剛儲時豐將酒罈子丟進去,使得火焰旺盛三分的場景在腦海中不停地回放。
「嗬嗬~」
見眾人都不說話,儲時豐自嘲地笑了笑,「這就是我火德宗傳承千年的火種。」
「赤帝之子,丙丁受之,天真火德之三氣。
「心火為源,炁化真炎。」
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能聽出儲時豐話語中的驕傲和落寞。
每一位皈依於金火的人,在先天一消散瀰漫之際,都會自願選擇成為這汲取地脈源源不斷燃燒著的金火的一部分,他也不例外。
看似青銅鼎內朵朵金焰,其實歸根結底隻有一團金火罷了。
但是問題出現了,在他儲時豐擔任火德宗宗主的時期出現了問題。
這一團金火出現了衰弱,而且似乎跟豐平有很大的關係。
儲時豐卻始終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企圖將豐平救活,問問這孽徒到底做了些什麼。
儲時豐將目光投注在青銅鼎內的一團金火之上,跟其他的金火略有不同,這團金火燃得更旺,其中似乎還存在著————
一道生魂!
那就是豐平一身性命修為所化的金火,他本人融身於焰火之中,卻也被火焰給困住了。
隨著儲時豐的講述,符陸聽得越來越熟悉,這怎麼好像在哪裡聽說過的樣子。
這皈依金火的方式,咋就跟納森島的神樹那麼像,納森島的神樹的本質是順勢巫術。
就是強化「相似即同一」的因果概念,以儀式強化的方式延續火焰的傳承。
高低得配一句台詞:兄弟,傳火不?
那麼問題的關鍵也很清晰了,問題肯定出在這個豐平身上。
順勢巫術,需要重複相似的程式,才能繼續下去。
就像納森島的王、衛和神民,最終的歸宿都是成為樹的一部分一樣。
種子發芽、開花、結果、枯萎不停地迴圈。
結果豐平這個BUG卡住了某一個流程,使得火德宗的金火出現了問題,連帶著將其他人要皈依入火的路子都給堵上了。
「那你們現在還能使用火遁嗎?」
符陸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儲時豐一個眼色,朱軒便身化金焰,融身於火焰之中。
「可以。」
出乎預料的回答讓符陸愣了神,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還以為火遁已經完全用不了。
「但是,無法遠遁,即便在遠處留下了火種。」
「也隻能在自己周身,以性命修為轉化的金焰中穿行。」
「哦~」
符陸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到了那尊青銅鼎,目光仔細地在青銅鼎沒入地下的部分看了看。
「怎麼樣!」
「有辦法了沒有!」
關石花來到馮寶寶的身邊,看向被抱在懷裡的符陸好奇地問道。
雖然她很相信黑婆婆的預知夢,但是符陸的表情不怎麼好的樣子。
符陸一直在聽八卦,雖然知道了問題的結症所在,但是自己該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也是沒有什麼頭緒。
關石花這個問題,使得符陸感覺自己身上有一座山那麼大的壓力。
瞬間叉燒芬附體,臣妾做不到啊~
沒有了紙衣的阻擋,關石花也見著了符陸的表情變化,也開始慌張了起來。
不會吧~
這事兒不會黃了吧,之前瞎嘚瑟吹的牛波一,那不得狠狠打自己的臉。
支棱起來呀!符陸!
「咳咳~」
「先聽我說哈~」
符陸輕輕落到地上,為了壯壯自己的氣勢,恢復了自己的身形。
馮寶寶稍微打量了一下,又長高了一些,跟符陸相處這麼久有沒有使用大小如意,馮寶寶很是清楚。
站立的符陸如同一座小山峰一般,身上的的運轉也比縮小身形時運轉得更流暢。
自然自然地流露出一絲野性荒蕪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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