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宗的火祭要開始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好幾年了,算一算都有六七年了。」
為了避免自己捱打,淩茂直接地將自己知道的訊息提了出來。
符陸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對所謂火德宗火祭的一無所知。
「火祭?」
「有什麼說法沒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符陸對沒有聽聞過的東西自然是好奇,而且這玩意兒似乎跟火掛上了鉤,說不定還能去長長見識。
「怎麼說呢?」
「其實就是為一些弟子成為高功授籙的儀式。」
「但是跟之前的訊息結合在一起,我很懷疑這是不是完全淪為了一個儀式。」
淩茂含糊不清地說著話,符陸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符陸已經猜到這火祭就是火德宗的入火儀式,藉助皈依符投入「火」中,秉熒惑之精氣,酌朱雀之權衡。
不過在符陸的觀念中,這種事情應該是宗門自己內部的事情,略有遺憾的說道:「那怎麼的?」
「這儀式還能讓外人觀看啊?」
「還真行!」淩茂笑了笑,又一次夾起的筷子暫時停住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啊,這次的火祭還有大人物要來觀禮。」
「啊?」
「誰啊~」
符陸很是意外,又有些好奇淩茂口中的大人物是誰。
「龍虎山天師,張靜清!隨行而來的還有那位天通道人,張之維。」
「知道了這個訊息以後,連帶著不少人都過來湊熱鬧,除了高家,其餘三家都派人來了,據說來的都是家族的新任繼承人。」
「啊?」
熊貓問號臉~
符陸很是驚訝,根據他和淩茂的猜測,屬於火德宗的那件「重寶」出了問題,那皈依於火的傳承應該也出現了問題。
他們怎麼敢的呀?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火德宗的問題不就**裸地呈現在異人眼前嗎?
「很意外吧,看來火德宗也是想澄清什麼。」
「或者……」
「尋求幫助。」
淩茂有理有據地分析著目前的形勢。
符陸開始為自己加餐,啃著竹子說道;「求誰呢?老天師啊?」
「別把火德宗不當道脈!」
淩茂白了符陸一眼,這話說的。
「不扯別的,咱們真去得了?」
「能啊,不過你就不怕你被什麼人給盯上咯?」
淩茂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符陸,然後又看了一眼馮寶寶。
別的不說,這倆一出現在火德宗的火祭中,一定是引人注目的崽。
別的不說,馮寶寶的氣質就顯得非常的突出。
「呃……好吧。」
符陸也是有些泄氣,平時四處溜達,靠著紙衣的掩護,基本上很難被發現。
但是如果是在火德宗的火祭當中,來的都是有分量的人,而且最是親近精靈的東北一脈的高家也沒有來。
「可惜啦~」
「咱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符陸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雖然煉炁短短幾年,但是符陸自認為年輕一代說不得都能碰碰,但是這群老頭、壯年還真不能小瞧。
難免出現一個眼神好的,一眼就相中這倆,非得帶回山門好好教,傳承宗門絕學怎麼辦。
誒嘿嘿嘿~
不得不說,符陸還真是一個樂天派,想得挺美的。
這隻能說張之維在一人之下中的表現實在是太強了,讓符陸都開始白日做夢了起來。
「你在樂什麼?跟我說說唄~」
淩茂看到符陸吃著東西,還時不時露出憨笑的樣子,就覺得逗樂。
「想到一些高興的事情,不行嗎?」
符陸收斂了笑容,不樂意的瞥了淩茂一眼,對於他打斷自己做白日夢的事情感到不滿。
「行行行。」
淩茂瞧見了符陸的表現,敷衍的回了一句。然後又想起什麼一樣,對著兩人說道:「不過有機會提前去火德宗看一看,你們去不去?」
「去送酒啊?」
「沒錯,還有剩下的靈液。」
「儲環兒托我捎了一句口信。」
「似乎是有人想見你們,準確來說是想見見你。」
淩茂的目光集中到了符陸的身上,讓符陸的心中升起古怪的感覺。
「還有我的事情?」
「王家的人?」
如今符陸能猜測到的就隻有王家了,如果是王家找自己,難道是來尋仇的。
想到此處,符陸眼神一凜,似乎已經做好逃跑流竄,打遊擊的準備了。
「你猜錯了,並不是王家。」
「是東北新一代的神婆,關石花。」
「別看我,不是我泄露的你的訊息!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如今已經十分瞭解符陸的淩茂,十分清楚現在符陸在想些什麼,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我也不清楚遠在東北的關石花是怎麼知道你的存在。」
「說不定是做夢,夢到你的。」
淩茂的這個說法其實是有依據的,巫師、薩滿之類的神秘側的煉炁士,往往擁有常人不清楚的手段。
而且,他自己身上就有一隻靈的存在,他對此還是心存敬畏。
「關石花?」
「她也來火德宗了?」
「這火祭是什麼時候舉行的?」
符陸現在的腦袋瓜子裡頭充滿了問號,對於這位後世的十佬中唯一的女性,符陸的瞭解特別少。
對於關石花想要見自己的原因,符陸也很是好奇。
「火祭是在七天之後,火德宗內。」
「至於關石花,她兩天前就到訪過火德宗了,就是那一次托儲環兒給我帶了一句話。」
「現在人擱唐門裡頭待著呢!據說是帶人回來省親來著。」
「唐門現如今也是稍微安生了些,比壑丘的餘孽如今也沒什麼輕鬆的辦法潛入川蜀,來找唐門的麻煩了。」
各種不值錢的小道訊息從淩茂的嘴裡吐露了出來,為符陸做出選擇提供了資訊。
淩茂同時也在思索著什麼,以自己的視角並站在符陸的立場上,淩茂建議道:「我建議你去見一見,畢竟……」
「東北薩滿親近靈,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他們將靈當成了家人。」
「你這姿態就跟說客一樣!」
「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你什麼時候去送酒?」
「明天。」
「那我今晚前給你答覆。」
符陸說完以後,轉身坐在院後的樹下,仔細的思考著什麼。
相對來說,東北仙家似乎是一個比較好的後台選擇,但是符陸目前還不清楚對方的態度。
起碼等到風正豪成為十佬前的這一段時間內,東北薩滿行走天下還是很有麵子的。
畢竟王家裡頭,拿得起拘靈遣將的也不知道有幾個,關石花對於王藹似乎還存在白月光的美好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