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頭,符陸將鐲子從葫蘆裡取了出來。
取出幾滴玄冰寒髓為銘文材料,以指爪為刻刀,聚精會神地將須彌芥子的銘文紋路描上去。
火炁與寒氣相互交融,火溶於水,歸於平靜,在鐲子上留下非刻非雕密佈細如髮絲的雲籙紋。
陰陽遇則乾坤生,紋為炁徑,首尾端連,形成能量迴圈。
淡金窄鐲,環身隱現流動鎏金炁紋,幽藍寒光相伴其中,觸之溫潤如玉。
符陸撥出一口氣,用化物的手段浸入鐲子之中,裡頭容量還不是很大,姑且就是能裝入馮寶寶的齊眉棍的長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接下來便是讓寶兒姐自己用「化物」的手段去煉這鐲子,也不知道這鐲子的空間上限是多大。
符陸想將鐲子收進葫蘆空間裡頭,等一會兒給馮寶寶一個驚喜,卻沒成想根本收不進去。
「啊嘞?」
「空間裝備不能收納空間裝備?」
符陸意外地發現剛剛還能在葫蘆空間裡頭待著的鐲子,現在卻被葫蘆給拒之門外,相互之間存在一種互不相容的隔離感。
符陸也不再糾結,大喊一聲:「寶兒姐!」
「來咯~」
馮寶寶應和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活,一步一步走向屋子裡頭。
似乎是辦完了事情,從山上回來的火德宗師兄妹路過這個院子的時候難得駐足了一下,就見到馮寶寶從院中走入屋子的場景。
「朱師兄~那些火炁是這個女孩子放出來的嘛?」
「感覺不到什麼,看上去像普通人一樣。」
「隻不過,隱隱約約在屋子裡頭還是能感受到一點點火炁。」
朱軒與儲環兒隔老遠的交談聲似乎引起了馮寶寶的注意,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走進了屋子裡。
「寶兒姐,這鐲子給你。」
「唔~」
馮寶寶似乎對亮晶晶的小物件特別喜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這副手鐲。
「寶兒姐,你聽我說~」
「這可是我精心設計,將我們一起打敗的那隻寒螭身上掉落的寶物打造而成。」
「其中凝聚了我這一生的功力和智慧~」
「冬暖夏涼,堅硬無比!而且它還有儲物的功能,能將身上的齊眉棍、香囊還有酒罈子都放進去。」
「你隻要這樣、這樣,再這樣,就可以了。」
隨著符陸的自吹自擂,馮寶寶一個勁的點頭,這個鐲子的附加價值一下子上升了許多。
馮寶寶呆萌地將鐲子戴上,喜滋滋的打量著、撫摸著。
眼裡的喜歡是一眼就看得出來,特別明顯。
馮寶寶從山洞中出現時穿著優質布料的旗袍,如今又很喜歡亮晶晶的小物件,妥妥富家女的人設。
馮寶寶一上手就將齊眉棍和香囊放了進去,還感受到了放在裡邊的空酒罈子。
又好奇地拿了出來,反反覆覆的重複著這一過程。
看樣子寶兒姐很喜歡這個金鐲子。
「謝謝你,符陸~」
「不客氣,這樣子以後寶兒姐你有什麼東西就能自己儲存了。「
「嗯!」
「不過,你是因為外頭那兩個人,所以才跑到房間裡繼續煉器的嘛?」
「嗯!我確實聽到了聲音。正好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幸好這倆人沒有前來打擾我!」
說到這裡符陸還是想起了當時自己被嚇一跳的感覺,恨不得將兩人吊起來打哦~
說來人,來人到!
「有人嘛~」
「天黑了,路不好走~能借宿一宿嘛!」
大門處傳來敲門的聲音,熱情大方的女聲穿過滿是紙張的院子,傳進符陸和馮寶寶的耳朵裡麵。
「嗯?」
符陸和馮寶寶從屋子裡探出腦袋,看著穿著白衣薄衫和紅色外衣的火德宗門人朱軒和儲環兒。
男的一副猛虎笑麵的麵相,臉型硬朗,眼型狹長而微眯,看上去外表豪爽、但內裡悍烈,不好惹。
身旁那女子站在男子身邊顯得嬌小許多,葡萄眼小酒窩,在後世妥妥川渝甜妹的模樣。但是那一頭紅髮,看上去也不好惹。
符陸思索著現如今將兩人吊起來打的可能性。
持續吃著靈植的符陸先天一炁充足,帶著炁的修行也十分順遂。以質帶量,以量補質,進步也是理所當然的。
符陸探出腦袋的一瞬間,儲環兒看見了頂著一頭紅髮紙衣的符陸,那小模樣一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請進吧~」
「別把屋裡頭的紙給點著了就行!」
符陸一句話點出了兩人的來歷,昨天淩茂才說火德宗門人這個時間點會出來佈施,結果今天就遇到了。
「原來也是異人啊~」
「火德宗儲環兒。」
「火德宗朱軒。」
兩個人拱拳介紹著自己,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果然火德宗是直性子的聚集地。
「散人、符陸。」
馮寶寶學著他們的模樣,然後說了一句:「散人、馮寶寶。」
「散人?無門無派?」
儲環兒一下子提起了興趣,就想邀請倆人加入火德宗。
「那有沒有興趣加入火德宗。」
「……」
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尷尬的場景之中,朱軒無奈地捂住額頭輕聲說道:「對不起啦,我這師妹有些過於熱情了。」
「沒關係。」
說起來火德宗是符陸心心念念許久的門派,其中關於火焰的運用可不少,特別金火與火遁。
隻不過火遁似乎還得通過皈命符入火,走的是以火燔形,形解成仙的道路。
纏人如王震球也是靠著色誘術學了一手大噴火,這種招式符陸都不用去學,自己都能開發出來。
「你們不是要去城中佈施行醫的嗎?」
符陸招待著來人,給了兩杯水喝。
「啊~我們是有事情,來這裡的山頭裡頭取一件東西。我們帶來的師弟們已經在城中佈施了。」
朱軒微眯的雙眼瞳孔如凝火,昂首挺胸的回答著符陸的問題。
從這兩人的隻言片語之中不難得知,這兩人似乎是火德宗裡頭比較有話語權的人。
那算起來,這兩人大概跟豐平是同一屆的。
現在這個時期,算起來的話,大概就是差不多三四十歲的年紀。
所以豐平到底死沒死呀~有點兒好奇了!
淩茂此時似乎是忙完了,一天的教書生涯消磨了他的意誌力,連小院裡多了兩個人都沒有發現,直接翻牆進來。
儲環兒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有了主意。
「有賊!」
「流火彈~」
「哎喲~」
符陸驚恐地看著院中的紙張,雖然他有注意提升紙張的放火抗性,但是這紙還是半成品啊!
符陸縱身一跳,將褚環兒打出的那團火捏在手中。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凝心靜氣地感受了其中屬於火法的韻味。
火德宗修行修的是胸中陽火,以炁養火,以火煉炁,最終淬鍊成天地間生生不息、熾熱與活力的金性之火。
「都說了,別把院裡頭的紙給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