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如同王煜所預料的那般,符陸跟馮寶寶並沒有去馬鄉村蹲守他,反倒是走在去往峨邊的路上。
王煜之所以會這般想,純粹是將自己的性格代入了符陸和馮寶寶兩人身上,畢竟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是他最喜歡幹的事情。
不緊不慢地趕著路,符陸和馮寶寶還遇上了一個早集,用著圓永留下的錢買了不少好吃的。
不少人看著胃口很好的馮寶寶,而且還是比較陌生的麵孔,自然關注起了這個看似邋遢,實則內秀的姑娘。 看書就來,.超給力
家裡有年輕未婚小夥的,還湊上前來打探馮寶寶是哪個村的,盤算著找媒婆上門提親。
麵對這種問題,馮寶寶並沒有什麼經驗,隻好沉默以對,然後加快腳步,快速地離開這個地方。
隨著馮寶寶加快了腳步,大娘們很快就跟不上馮寶寶的步伐,隻好可惜的交談起來。
「這女娃長得真標緻,可惜是個不會說話勒。」
「對頭,不過沒得事,有沒有人曉得她是哪個村子勒?」
「咋子?你還想給你兒子說個媒啊?」
最開始說話的大娘警惕的看著身邊的人,心下便決定回去就讓人打聽,占個先機。
另一個大娘這纔想起什麼,恍然地說道:「不對啊,我沒記錯勒話,她剛剛買東西的時候有說過話。」
一個年輕小夥聽見幾個大孃的交談,暗戳戳的說了一句:「那肯定是你們這群老婆娘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到了。」
這話一下子就引起眾怒了,使得小夥被大娘們合力攻諉。
「放屁!你腦殼是不是遭門夾咯?」
「對頭,說話小點聲,小心一耳屎刮死你。」
「就是,神撮撮勒,跟你說話了沒得?」
小夥自討沒趣,又不打算跟人爭執,立馬捂著耳朵,落荒而逃。
在竹簍裡的符陸,從頂著竹蓋裡往小夥的方向看了一眼。
真可憐~
一張嘴怎麼說得過三張嘴嘛~
「寶兒姐,你曉得那三個姨娘為啥子圍著你嘛?」
「我曉得,我以前遇到過~」
「她們想讓我給她們當兒媳婦。」
「真聰明啊~寶兒姐!」
「嗯,我一點都不瓜。」
「沒錯!寶兒姐隻是知道得少了,凡事經歷過一次都會了。」
「嗯。」
在符陸的鼓勵和誇獎下,馮寶寶的心情變得愉快很多,就跟吃飽飯一樣開心。
「寶兒姐,你跟我講過你之前遇到的事情。」
「其實,當初並不是趙姨不要你了。而是因為那個二姨心思太壞,因為你不答應當她兒媳婦,所以汙衊你是妖怪,才讓大家趕走了你。」
「如果有機會在遇到這個人,一定要揍她一頓!真是太壞了!」
符陸揮舞著熊掌,彷彿在給馮寶寶出氣一般。
「嗯,我知道勒。」
「不過趙姨自個對我,也是害怕的。之前我不懂那是什麼感覺,後來跟你待久了,我才明白。」
「我在他們眼裡邊是不一樣勒,就像你在別人眼裡是不一樣勒。」
「你也不要因為昨天有人罵你畜生而生氣,就像圓永說勒,你比很多人都像人。」
符陸被感動到了,明明是想開解馮寶寶來著,結果反而被治癒了。
符陸在竹簍裡偷偷笑道:「我沒有生氣,我隻是火氣有點大而已。」
「行。」
給自己找補了一句,符陸興奮地討論起了自己昨天的招式。
「寶兒姐,我昨天那招從天而降的招式,厲害吧!」
「嗯。我莫名的感覺這一招也挺適合我勒!」
「用身法躍至對手上邊,然後盤坐下壓攻擊,運氣好能直接將人製服!」
「可惜昨天你還是慢了一點點兒。」
馮寶寶頭頭是道地分析著招式的好壞,看樣子是已經收納進自己的招式庫裡頭了。
「沒錯,重點就是高爆發性以及出其不意,可惜我昨天不夠快!不然我一屁墩坐得他吐血!」
這一招的靈感其實還是來源於馮寶寶來著,原著中馮寶寶在徐四的幫助下,開發出了阿威十八式。
不得不說這一套招式,已經是很全麵的體係,麵對各種情況都有應對的招式,隻不過遠端稍微拉胯了一點。
「不過,寶兒姐。你昨天遇到了那畫像虛影,怎麼拉扯你這麼長時間。」
「唔,那感覺不好說。我明明知道那不是一個真的人,可是,我還是會不自覺的留手。而且,我感覺不到畫像上的惡意。」
「那不知道這另外兩幅畫裡頭是什麼。」
符陸手中出現了昨天順來的兩幅黃丹年畫,攤開看了看。
兩幅畫,其中一副是黑臉虯髯、拿著十三節水磨鋼鞭的將軍,還有一副麵如滿月,英氣非凡,腰配寶劍、手提長杆大刀的女將軍。
「嘶~都是將軍來著,難道都是門神?」
符陸想起了王煜召喚出來的秦瓊,暗自思索著這黑臉將軍是不是尉遲恭,那這個女將軍又是哪個?
符陸默默將畫收起來,畢竟自己並不是王煜,並不知道如何將畫裡邊的將軍召喚出來,而且就算召喚出來了,結果是打自己的怎麼辦?
又這麼走了三兩日,終於是走到了原先的出發地。
圓永和覺福來到了鐵匠鋪裡跟張洪林聯絡著感情,張洪林的身旁還多了一個小黑胖子,似乎不少挨罵。
兜兜轉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這裡。
「回去看看?」
「不去了,他們看上去挺好的。」
遠遠的一望,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起來笑臉。
「咱們走吧~」
「嗯。」
圓永和張洪林似有所感,往符陸和馮寶寶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老猿,我剛好像看見自家妹子了。」
張洪林揉了揉眼睛,似乎有點不確定。
「我也好像見著了!」
「應該不是吧,要不然他們肯定過來蹭我一頓飯,他們可愛吃了。」
「咱們老了啊!眼睛都看不清了。」
「誰說不是呢……」
符陸和馮寶寶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記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他們如今更注重當下。
就如同,小覺福如今也有了新的同齡夥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