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姐~你看懂了嘛?」
晴朗的夜空下,符陸從竹簍裡爬上馮寶寶的肩頭,沒錯!
就這麼盯著馮寶寶手裡頭拿著地圖張來望去,符陸催促著陷入思考的馮寶寶。 找好書上,.超方便
符陸如今已經能常態保持半米左右的大小了,感謝張洪林師傅的特訓~
「莫慌!等一哈,我馬上就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寶兒姐,地圖拿反咯~」
「啊?哦~」
馮寶寶不慌不滿的將圓永給的地圖翻過來瞧瞧。
「往回走,咱們先回到原來的地方。」
「真走反了?我天~」
離開石佛寺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了,符陸為了不引人注目,躲在馮寶寶背後的竹簍裡,都快無聊死了。
儘量躲開了密集的人群,還專門挑夜間的時間趕路,誰知這鬼天氣白天不下雨,晚上嘩嘩直下。
「寶兒姐,這峨邊應該在南邊吧~」
「嗯。」
「這邊好像是夾江來著!」
該往南邊走,結果往北邊闖,早知道就不裝了,讓圓永師傅帶帶路,估摸著這時候已經達到目的地好多天了。
「圓永是不是說過,那石國清原本就是夾江人。」
符陸在竹林中望向那鄉鎮,四合院錯落有致地分佈著,屋頂覆蓋青瓦,牆體用竹篾編織後糊泥或紅砂岩砌築。
依山而建、背山麵水,即便已經入夜,可還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樣子,看上去還挺繁榮的。
「走,咱們進去逛一逛~」
「嗯。」
符陸和馮寶寶踏著土路摸了進去,不少院中傳來紙坊的舂搗聲,不是還能聽見裡邊的交談聲。
符陸和馮寶寶貼著一處住宅麵積不算小的院子,聽起了牆角。
裡麵傳來男人和女人的交談聲,聽上去似乎是一對夫妻。
「這把造出來的紙統一交給合作社了,咱們以前的老客戶該怎麼辦呀?」
女人話中帶有迷茫,身體卻利索的幹著活。
「這才哪到哪啊~十年前,千爺跟石爺一起改進了這大千紙以後,就沒見他們回來。聽說千爺舉家都移居國外去了,石爺連自己孫子出生了都沒回來。」
「看著吧,再過幾年,咱們說不定都不在家裡頭造紙了,跑廠子裡上班去咯。」
「也就石爺家裡還好點,還擁有自主經營權。還有個姓王的專門收購他家製造出來的大千紙,也不知道跟咱們造的紙有什麼不同。」
男人的話裡頭帶著對石國清後人的一些羨慕,還有對家庭未來的迷茫,畢竟這都關係著家庭的收入與生活。
「少講點~」
「唉~明年我將一半的地收拾收拾,種水稻去了。這竹子種出來造紙了,可紙也不能吃。」
「現在戰亂也都安定下來了,匪盜都少了,相信咱們能過上安穩的日子的。」
「嗯,咱們一起努力。」
「明天趕集,你去南街給大壯、二壯帶份羊肉湯,這倆小子好久沒吃羊肉了。」
「行。」
符陸和馮寶寶麵麵相覷,這大千紙和石國清的大千紙真不是一個玩意兒嗎?
「咱們偷偷看看這裡邊的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唄?」
「好。」
用炁掩飾自己的聲音和氣味,摸索到已經造好的紙存放的地點。
在離地半米高的木架之上,已經有不少做好的大千紙。
紙張平鋪開來,看上去潔白柔軟、纖維細膩、綿韌平整,但是馮寶寶用炁碰了碰這些紙,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當然,炁這種東西很神奇。
本來能將普通的紙也改造成非凡的模樣,比如最簡單的就是變硬。
「看來還是得去找石師傅。」
「寶兒姐,這次可不能將地圖看反了,咱們原路返回,然後在出發。」
「沒問題。」
馮寶寶將紙放了回去,一盞油燈的燈光照進了這個房間,那人還瞧見了符陸和馮寶寶的身影。
「什麼人!」
「來人啊!有偷紙賊!!」
「來幫忙啊~」
「跑~」
咻~咻~
呼喊聲一起,村子裡不少人點起火把,點起油燈,披上衣服齊齊趕了過來。
整個村子雞飛狗跳的,一下子熱鬧起來。
符陸也沒成想會有人突然出現,還發現了他們,引發了這麼大的動靜。
逃跑的過程中,符陸還在跟馮寶寶不停地交流著。
「寶兒姐,你沒發現有人來嗎?」
「發現了呀~」
「那你怎麼不說!」
「你沒跟我說過有人來,要說啊!」
「唉,我的問題。以後咱們偷偷摸摸幹事情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被人發現。」
「嗯,記住了!」
「還要記住,儘量不跟普通人動手,除非對麵是個很壞很壞的人。」
「嗯。」
符陸和馮寶寶很快便逃到了鎮子之外,完全躲避了村民的追蹤。
「真對不住了,讓別人晚上來這麼一出。」
「有人跟著我們。」
「嗯,我知道!」
竹林深處一個教書先生打扮的中年人出現在了符陸和馮寶寶麵前,書卷氣很濃鬱,身上還有些木石的味道,腰上繫著三幅畫軸。
「你是這村子裡的?我們隻是看看這聞名的大千紙是怎麼樣的,不是小偷。」
符陸解釋了起來,嘗試和對麵的人溝通。
「先將你們拿下,自有人定奪!」
那中年人冷哼一聲,從腰間掏出一副畫軸,徐徐展開。
畫上,冷暖對比鮮明的紅臉使雙鐧武將便動起來了。
舉著雙鐧便從畫中走了出來,神光灼灼,震撼力十足。
中年人拱手以示尊敬,朗聲道:「王煜懇請秦將軍拿下這倆宵小毛賊!」
聽聞賊情,秦瓊畫影頭上雙翎一掃,一點,隨後轉向符陸和馮寶寶兩人,震怒非凡。
張嘴便是戲腔喝道:「某家鎮守邊關地,豈容毛賊亂乾坤!」
「待我去去便回!」
王煜信心滿滿,在原地等著秦瓊的門神畫像將兩賊拿下,然後去跟石家請功,說不得還能知道些關於大千紙的一些秘密。
王煜,出生於四家中的王家。
是王家調遣駐守此處,負責此地大千紙的收購。
王家本身也有造紙的手藝,派人來此,自然存著偷師的想法,隻不過一直被石家人提防著。
王煜長年駐守於此,還拜了一個師傅,學了黃丹年畫的技藝。
融入自己對神塗的理解,畫出了三幅不用存於王家畫界的神塗之畫,每一幅年畫自成一界。
久不歸家,王煜也是起了自己的心思和野望,回去給那個胖子做小弟,想得美!
「寶兒姐!抄傢夥!」
「哦。」
馮寶寶掏出一根齊眉棍,正是圓永所贈的那根。
在馮寶寶的巨量的炁的沖刷下,這一根齊眉棍完全變成了馮寶寶的形狀,連之前沾到棍上的血漬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符陸則是從馮寶寶肩頭跳起,騰躍至半空中,心念一動,身上專屬小衣服收進葫蘆空間,同時身型突然變得巨大無比。
大小如意神通,搭配焚身的火焰,以隕星墜擊之勢往王煜的方向砸去。
食我一記熊貓隕星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