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乾就乾,狐怕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 任你讀 】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讓旁邊幾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躲閃或幫忙,狹窄的山路上頓時一片混亂,有兩人腳下打滑,驚叫著向外歪倒,幸好被同伴死死拉住,纔沒直接滾下去。
「嘰裡咕嚕!」那夥人驚怒交加,嘴裡罵著程墨三人聽不懂的土話,剩下還能動的,包括那個「八零後」,全都麵露凶光,拳腳並用地向程墨招呼過來。
場麵頓時失控。
夏禾和王震球此時剛好衝上來。
夏禾粉色的息湧動,一掌拍開一個試圖從側麵偷襲程墨的女人,那女人踉蹌後退,撞在岩壁上。
王震球手指淩空虛點,一股無形勁乾擾了另一個正要撲上來的壯漢的平衡,讓他動作一滯。
狹窄地形限製了對麵的合圍,卻讓程墨更能發揮個體力量優勢,出手乾脆利落,或拳或掌,或肘或肩,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和痛呼。
那個「八零後」男人怒吼一聲,雙臂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帶著腥風抓向程墨麵門。
程墨不閃不避,迎著那雙青黑手掌,一拳直搗中宮,後發先至,狠狠撞在對方胸口。
「噗!」
「八零後」雙眼暴突,一口血噴出,青黑色迅速從手臂褪去,整個人被轟得離地倒飛,直接摔出山路,向下墜落。
另一個身上有明顯息波動的瘦小漢子,則被王震球抓住機會,一個滑步貼近,手指連點:「愛之馬殺雞!」
瘦小漢子身體劇烈一顫,臉上瞬間升起病態紅暈,又轉為慘白,眼神渙散,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嗬嗬」聲,直接癱軟在地,渾身抽搐,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幾個普通人更是不堪一擊,被程墨和夏禾三下五除二敲暈放倒。
混亂來得快,結束得更快。
狹窄山路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還能站著的隻剩下程墨三人。
三人合力,把這群暈倒的傢夥拖拽到下方剛纔提到的那個小平台上。
夏禾擦了擦額頭的汗,埋怨程墨:「小道士你太衝動了!萬一他們幾個裡有隱藏的高手怎麼辦?」
程墨指了指陡峭崖壁:「這還不如我們兩儀觀後山練功的崖壁。你看,樹枝藤蔓這麼多,借力點不少,就算我真從這兒掉下去,最多蹭破點皮。」
王震球在一旁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剛纔揍人時不小心撞到石頭的胳膊肘,聞言衝程墨豎了個大拇指:「牛掰!不過下次您老莽上去之前,能給個訊號不?」
夏禾不和他爭這個,看向地上橫七豎八的人:「現在這些人怎麼辦?我看好多就是普通人。」
程墨:「先審一遍,看看是不是藥仙會的,問清楚了,普通人送派出所,異人交給公司。」
王震球立刻來了精神,蹲到阿亮身邊,啪啪兩下拍醒了他。
阿亮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王震球那張帶著烏青卻笑容燦爛的臉,以及旁邊程墨冇什麼表情的俯視,還有夏禾好奇的目光。
「啊!」他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就想往後縮,後腦勺「咚」一聲磕在背後的石頭上,疼得他抱住腦袋齜牙咧嘴。
程墨挑眉:「肯定是球兒你長得太嚇人了,看把人家小孩兒嚇得。」
王震球:「————程師叔,這人明明是你敲暈的吧?很明顯他是被你嚇到了啊!」
阿亮緩過勁來,看清周圍情況,臉上血色褪儘,但還是強撐著喊道:「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和我們作對?!」
夏禾都被他氣笑了:「你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你先動手推他,我們才反擊的!惡人先告狀?」
阿亮脖子一梗:「要不是你們死賴著不走,我乾嘛推啊?」
程墨懶得在誰先挑釁這種問題上糾纏,直接問重點:「為什麼我一提到你耳朵後麵有顆痣,你就那麼緊張?是殺了人,還是埋了屍?」
阿亮瞳孔驟然收縮,大聲反駁:「我冇殺人!那不是我殺的!我從來冇殺過人!」
夏禾冷哼一聲:「你還說你冇殺人?剛纔要不是小道士反應快,換個普通人就被你推下山摔死了!」
王震球抓住他話裡的漏洞,湊近追問:「不是我殺的」?什麼意思?誰被你們害死了?」
阿亮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煞白,緊緊閉上嘴巴,眼睛裡全是驚慌,拚命搖頭。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蹊蹺。
程墨把阿亮敲暈,走向那個被王震球愛之馬殺雞搞得癱軟在地的異人,「審這個。」
王震球拍拍那人:「兄嘚,醒醒,聊五塊錢的~」
待對方稍微清醒,新一輪的「招待」開始了。
冇有繁複的逼供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手段。
王震球指尖炁光閃爍,輕輕點在某處神經叢集。
「啊!」難以言喻的痠麻脹痛瞬間席捲俘虜半個身體,讓他不受控製地抽搐、慘叫。
疼痛稍歇,王震球又換了個手法,息如細針般鑽入皮下,萬蟻啃噬般的麻癢。
「嗬——嗬——殺了我————」俘虜眼淚鼻涕橫流,拚命扭動卻無力掙脫。
「說說嘛,說了就舒服了。」王震球聲音溫和,手上卻不停,偶爾還穿插一記痛擊,重新來點愛之馬殺雞,讓對方在極度痛苦、麻癢和詭異的舒爽之間反覆橫跳。
瘦小異人本身就被馬殺雞弄得精神萎靡,哪裡經得起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親切招待。
不到十分鐘,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精神徹底崩潰,問什麼答什麼。
程墨指著阿亮問:「那個人,耳後有顆痣的,是你們拐來的嗎?」
瘦小異人眼神渙散,有氣無力地回答:「阿嬸家連著生了三個女兒,生不齣兒子,哭得要死要活————我們————我們挑了個最好的————送給她當兒子了————」
王震球眯起眼睛:「你們是拍花子?」
瘦小異人已經被折磨得精神恍惚,聽到王震球問話,下意識就答:「不全是」
王震球當場就想一巴掌拍死這貨,手指都抬起來了,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手:「哪些是拍花子的?其他人和你們什麼關係?」
「就阿亮和阿蘭————其他人都是我們一個村的————」
王震球指著他:「把你們村乾拍花子的,都指出來。
心那人癱在地上,費力地抬起手臂,先指了指被程墨敲暈的阿亮,又指了指角落裡一個麵板黝黑的瘦小女人。
「阿亮就是他————阿蘭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