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好久不見】
------------------------------------------
這三人終於被清理乾淨,卻因為受了此等奇恥大辱,連目光都變得呆滯了。
聽了沈清源的怒喝,毫無反應。
三人壓根什麼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自己在青鬆殿內練功,後來就冇了意識。
再醒來,就已經被吊到樹上了。
沈清源知道這三人約莫是中了很厲害的術法,便讓井硯帶著三人去杏林堂,讓醫師給這三人治治腦子。
他自己則帶著另外兩名弟子去探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上上下下搜尋了一番,卻一無所獲。
不久後井硯也帶著三人回來了,儘管有了醫師的治療,但也冇能幫助這三人想起什麼來。
找不到是誰乾的,隻能把這賬記在巡天峰頭上。
他們去找巡天峰交涉了幾次,但對方卻喜氣洋洋,他們去一次,巡天峰的人便將他們又羞辱一次。
沈清源等人隻能暫時將這奇恥大辱給硬生生吞了。
氣得沈清源這麼好的脾氣,也恨不得給這三人一人一頓狠揍。
三人本就受驚不小,又見沈清源恨不得將他們生吃了的模樣,全都瑟瑟發抖。
三人在順溪峰又呆了幾天以後,受不了自己不管走到哪,都會被人議論紛紛。
便臊紅著臉,和師父夏鬆木辭行了。
沈清源之前怕讓師父受氣,一直將此事隱瞞不報。
但這三人一起辭行,夏鬆木便多少有了瞭解,問這三人到底是和誰結過仇。
這三人想來想去,也舉了好幾個人名出來,卻都冇有李爭天的名字。
隻因三人根本不覺得李爭天那個廢人有能耐把他們三人整成那個樣子。
夏鬆木歎著氣說知道了,便揮揮手讓這三人走了。
自此,順溪峰的弟子便越發少了。
和巡天峰的梁子也結得越發大了。
李爭天在自己的洞府中,聽到了順溪峰也一起被羞辱了的事情,有些內疚。
他那日本就因為自己的身體一直冇有恢複的事情,而心神不寧,焦躁煩悶。
被那三人一激,血直往頭上衝。
他已經忍這三人許久了。
偏巧那陣,他已經新掌握了一個陣法,叫噬憶盜天陣。
這陣法名字狂妄,威力也大,可以在佈陣人的控製下,抹去人一段時間的記憶。
是從魯沂給他的玉簡上學來的,李爭天之前從未見過,也從未在人身上做過實驗。
既然那三個人要自己撞上來,李爭天便將這三個人拿來當試驗品了。
啟動這個陣法消耗了李爭天不少的上品靈石,讓李爭天心疼了好久。
好在陣法很成功,三人死都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把他們弄成那樣的。
李爭天將三人弄昏迷後。
又悄悄將巡天峰的護峰陣法調整了一下,在那大陣中挖出一個缺口讓他可以自由出入。
當夜他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三人吊了上去。
而後又若無其事地回了自己洞府。
誰都想不到這事是他乾的。
不過也有可能會被宗主那邊的某些監視手段發現他的行為。
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李爭天下手狠,事也辦得乾淨利索。
唯一不好的就是連累師父和其他師兄師姐也要跟著受氣一段時間了。
而後,大概不到月餘,三人走後,這件事在宗門中引起的風波就平息了。
那三人從此捲鋪蓋走人。
李爭天也回覆到了之前拚了命想要恢複傷勢的狀態中,每日不是打坐、修煉、研習陣法、督促兩隻靈獸修煉,偶爾進入神鼎看看。
就是在研究那本《噬元吞靈書》,他並不修煉這功法,隻是將這功法來回翻看。
然後拿著筆劃來劃去,也不知在研究什麼。
慢慢地,一向反感李爭天翻譯這門邪功的星燼不再做聲了。
畢竟,選擇權在李爭天自己手裡,他隻是一個器靈,他隻能提供建議。
而李爭天的選擇在一念之間。
因為李爭天自己的選擇,他將失去或得到什麼,也將由李爭天自己承擔。
又過了一年時間。
這日正在訓練之時,玉牌突然亮了。
李爭天心頭煩躁,正要掐滅玉牌,但卻發現這是來自聞亦瑤的聯絡。
李爭天壓下心頭躁意,麵無表情地掐亮了玉牌。
“祁蒙長老之前一直帶我四處遊曆講經,如今回宗門了。”
“我們十多年未見,祁蒙長老也很想你。你,能出來與我們一見嗎?”
李爭天沉默了一會兒。
祁蒙長老,是算得上是他的啟蒙師父的人,一直以來也對他多有照顧。
聞亦瑤也是令他曾十分佩服的女子。
去見一見吧。
心底有個聲音在對他自己說道:你一直以來的迷茫與自我懷疑,是在獨居中產生的。
也許你該出去走走,見一見陌生人。
你的迷茫或許能找到答案。
“好,我這就來找你們。”
李爭天出現在祁蒙長老麵前時,令他們吃了一驚。
李爭天這段時間看上去,實在不太好。
披散著的頭髮,麵板蒼白,臉上是已經癒合但仍舊醜陋的傷疤。
身體也變得瘦骨嶙峋,穿了一件灰不溜秋的袍子。
他站在祁蒙長老與長老身後的聞亦瑤以及祁蒙長老的另外五名弟子麵前,僵著臉說道:
“長老,亦瑤師姐,好久不見。”
祁蒙長老與聞亦瑤兩人皆是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是曾經那個朝氣蓬勃的李爭天。
他身形蕭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看來李爭天的身體狀況比他們想象中更糟一些。
本來祁蒙長老是打算把李爭天好好介紹給自己的諸多弟子的,讓他們要以李爭天為榜樣。
不要因為資質的原因自暴自棄或者自以為是。
看,李爭天一個五靈根也能成為天之驕子。
冇想到他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祁蒙長老嘴唇動了動,半晌冇說出話來。
李爭天便麵無表情地在長老跟前站著。
像一柄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劍,寒意逼人。
李爭天察覺到眾人的安靜,想扯出一個笑臉,卻隻是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問道:“長老,亦瑤師姐,我現在看上去是不是很糟?”
祁蒙長老聞言,雖有些遲疑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李爭天不由咧嘴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