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的光芒逐漸穩定,祁樂背著昏迷的林小滿,攙著腿軟的張曉雯,跟在大爺身後向出口走去。
"回去我非得休個長假..."張曉雯嘟囔著,"帶薪的那種!"
就在他們即將跨出門的瞬間,林小滿突然睜開眼睛:"等等!不對勁!"
眾人刹住腳步。門外的景象確實詭異——管理局還在,但所有裝置都變成了老式機械,工作人員穿著七八十年代的服裝,連牆上的日曆都顯示著【1985年6月18日】。
"我們...穿到過去了?"祁樂聲音發顫。
林小滿檢查著手腕——紋身完全消失了:"不,是時間線被重組了。莫時臨死前擾亂了源頭..."
大爺突然指著窗外:"看街上!"
馬路上跑著的全是老式汽車,行人穿著喇叭褲,不遠處的大樓掛著【時間管理局籌備處】的牌子。
張曉雯突然想到什麽,掏出徽章:"爺爺說過,這是緊急時空錨..."
徽章裂開的縫隙中射出一道微光,在空中組成全息地圖,標記出一個閃爍的紅點:【張愛國 1985】
"他在這個時間點!"祁樂眼前一亮,"找到張爺爺就能解決問題!"
四人悄悄溜出管理局舊址(現在的"老王鍾表修理鋪"),沿著地圖指引來到城郊一處平房。
敲門後,年輕的張爺爺出現在門口——二十出頭,頭發濃密,手裏還拿著個自製電路板。
"你們是..."他推了推眼鏡,突然盯住張曉雯,"等等,你長得好像我未來女兒..."
張曉雯眼眶瞬間紅了:"爺爺!"
十分鍾後,眾人圍坐在簡陋的廚房裏。張爺爺(年輕版)聽完來龍去脈,不但沒驚訝,反而興奮地拍桌:"我就知道!時間旅行是可能的!"
他從床底下拖出個箱子,裏麵滿是手繪的設計圖:"看!這是我構思的時間機器!雖然現在隻能讓橡皮鴨穿越五分鍾..."
祁樂和大爺對視一眼——原來橡皮鴨技術從這時候就開始了!
"現在的問題是,"林小滿揉著太陽穴,"我們怎麽修複時間線?莫時的幹擾把1985年變成了分支點。"
張爺爺翻出一本筆記:"理論上,隻要在源頭事件上做微小調整..."他指著其中一頁,"比如確保明天科研所立項會議準時召開。"
"什麽會議?"
"時間管理局的前身啊!"張爺爺眼睛發亮,"如果會議延期,整個組織就不會按原計劃發展,導致技術路線偏差..."
大爺突然站起來:"我想起來了!那天老祁自行車壞了,遲到了兩小時!最後還是我蹬三輪送他去的!"
計劃立刻製定:明天一早,確保年輕的祁衛國準時參會!
當晚,四人擠在張爺爺的小屋裏打地鋪。祁樂守在林小滿旁邊,發現她一直盯著空蕩蕩的手腕。
"能力消失...不習慣?"他輕聲問。
林小滿搖頭:"奇怪的是,我感覺它沒消失,隻是...分散了。"她指向祁樂的口袋,"比如現在有一部分在你兜裏。"
祁樂摸出那枚發卡——它正散發著微弱的金光。
"還有更多碎片散落在這條時間線裏。"林小滿若有所思,"可能這就是莫時的目的——讓守護者力量永遠分散。"
張曉雯突然從睡袋裏坐起來:"等等!如果守護者力量可以分散...那是不是也能重組?"
她激動地翻出裂開的徽章:"爺爺在這東西裏藏了訊息!之前一直沒顧上看!"
徽章投影出一段模糊影像:年邁的張爺爺站在時間長河邊,往水裏扔了個小瓶子。
"當你們看到這個,說明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影像中的張爺爺說,"我藏了一部分原漿在1985年6月18日的..."
影像突然中斷。
"淦!"張曉雯使勁晃徽章,"每次都在關鍵處卡殼!"
祁樂卻靈光一閃:"等等...今天就是6月18日!張爺爺剛纔是不是說要去河邊試驗新裝置?"
四人同時跳起來衝出門外。
深夜的河邊,年輕張爺爺果然在除錯一個古怪儀器。見他們跑來,興奮地揮手:"來得正好!幫我按下這個開關!"
祁樂眼尖地發現儀器旁邊放著個小瓶子——和影像中一模一樣!
"就是那個!"他剛要去拿,張爺爺卻先一步撿起來:"哦,這是我剛在河邊撿的,打算研究下這個發光液體..."
"別開啟!"林小滿大喊。
太遲了。瓶塞已經被拔出,一縷金光竄出,徑直沒入林小滿胸口!
她整個人懸浮起來,金光在麵板下遊走,最後在手腕重新凝聚成沙漏紋身——但圖案更加複雜,內部多了個微小的門形標記。
"完整了..."林小滿輕聲道,"這纔是真正的守護者印記。"
張爺爺目瞪口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張曉雯拍拍他的肩:"簡單說,我是你未來的孫女,他們是你的老鐵,我們來自2023年拯救世界。"
年輕張爺爺的反應出乎意料——他興奮地掏出筆記本:"太棒了!快告訴我未來哪些發明最賺錢!"
眾人哭笑不得。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自行車摔倒的聲音和大罵:"老張!你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麽鬼!"
晨光中,年輕的祁衛國扶著摔變形的自行車,一瘸一拐地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