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是在海麵漂泊的一葉孤舟,前方陸地上的建築星星點點,可望不可及。
遠離陸地,所有身外之物都被拋卻,事態發展漸漸變得瘋狂起來。
他們三個人究竟要怎麼相處纔好?
易綣被封劭寒和懷曄夾在中間,無力地想。
她想要封劭寒,喜歡曾經被他捧在手心裡照顧的優越感;
而懷曄呢,他能給她尊貴的社會身份,保障她驕奢的生活和家族長遠。
可惜,這兩個男人一個被她辜負,一個對她猜忌。
現在,他們達成共識,認為她是在說謊,誰也不願意相信她。
易綣在困境裡沉浮掙紮,她的身子也不好受。
兩個男人都是高大的體型,她被他們共同抱著,就像一隻弱不禁風的玩偶娃娃,雙足根本踩不到地麵,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們身上。
她靠著封劭寒的肩膀,小屁股卻已經被懷曄捧過去了。兩副男性身軀一起夾著她,兩雙大手同時在她身上摸揉,像是某種突破禁忌的交接儀式。
懸空的時間越久,哪怕隻是四五秒的時間,都足以讓她失去安全感。
海風一陣陣吹過紅腫的奶頭,濕潤的穴口,剛剛經曆過**的嬌軀敏感無比,她的肌膚持續戰栗著,緊張的感覺慢慢往身下彙聚……
易綣忍不住嗚咽一聲。
方纔,戛然而止的**讓液體都彙聚在她身體內,**裡麵脹脹的;再加上她在派對喝了飲料,冇來及排出就被懷曄拉過去挨操,肚子裡麵也好脹。
可是現在的情景太恐怖,她隻能忍著不說。
因為下腹的脹意,當她的無名指被封劭寒掰開,她即將脫離他的懷抱時,纖指莫名痙攣一下。
她瘦了,婚戒脫離指環掉落在地,璀璨一粒宛若永恒星河,不知滾到哪裡去。
易綣想去拿,卻被兩個男人抱著動不了。
“你們趕緊撿戒指呀!”
她欲哭無淚地使喚他們。
戒指落地聲音雖小,但是就像一塊碎掉的璞玉,打碎男人們的共識,迫使他們重新拾起他們在陸地上的身份。
封劭寒從不免費聽人差遣,唯獨對易綣特殊。
他想把她交給懷曄挨操,可她一用嬌柔的聲線的命令他,他又心軟了,骨子裡願意對她服從,為她俯首稱臣,去幫她撿戒指。
即便她已經結婚,她依然還是他心愛的女人。
另一邊,懷曄的怒氣總算消了些,他看著戒指滾落終於大夢初醒,按下心裡胡亂作祟陰暗的念頭,重新回到人夫的身份裡。
他有一瞬的失神,心想他和易綣怎麼會走到如今這層地步。
他要把戒指撿回來,這段婚姻終究是需要挽回的。
即便她再貪玩,他也是她一生的丈夫。
都去撿戒指了,那她怎麼辦?
女人的身體是微妙的月圓月缺,稍微一點輕易的刺激就能引起變化。
兩個男人有各自的想法,戒指的滾落好像讓他們一個個都失去了理智默契,抱著她也不是,放開她也不是,混亂間反而把她抓得更緊。
四隻手在她身上亂摸,易綣很快抵抗不住。
古銅色的,偏冷色的,還有她的雪白柔軟……
封劭寒的溫度偏熱,掌心粗糲的厚繭磨得她**發疼;
懷曄的溫度偏涼,手一摸,她就敏感地顫抖。
雙重的撫摸掌控,對易綣來說已經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
“鬆開,你們先把我放下來……!”
易綣急得都要哭了,她需要緩一緩,下體脹得她難受。
但是冇人聽她的。
不知是誰的手按到了她的肚子上,誰的衣角擦過她的陰蒂。
“啊…啊啊……”
她已經被姦淫透了,根本忍不住泄意,受到刺激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拱起。
小屁股難耐地抽搐了幾下後,透明蜜液一股接一股地從穴口噴出來。
淅淅瀝瀝的汁水像是失禁一樣,不一會兒就把封劭寒的褲子打濕了,懷曄那邊也有一些。
懷曄和封劭寒跟本冇想到她會這樣。
小女人已經哭得岔氣,身子一抖一抖的,噴出來的水液量多清甜,把他們兩個都濺了一身,濕靡的痕跡散發出甜腥香氣,既淫蕩又可愛。
懷曄的性經驗不夠豐富,冇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封劭寒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也不能說。
“讓我看看。”
“我先扶她過去吧。”
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
易綣一輩子都冇經曆過這麼害臊的場合,狼狽不堪地軟倒在兩個男人懷裡,腿心濕膩發軟。
這樣太瘋狂了……太瘋狂了……
“你們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嗚嗚……”
她邊哭邊扇了懷曄一巴掌。
然後是封劭寒,也捱了她一巴掌。
眼看她搖搖欲墜就要栽倒,兩個男人又急忙扶住她。
快艇忽然劇烈一晃。
原來,是靠岸到港。
剛纔在海麵上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美麗的錯誤。
兩天後,易綣縮在床上睡得昏沉。
酒精和**的刺激幾乎掏空了她全部的體力,她困得睜不開眼,無意識地睡了很久,隻剩下微弱的感官還在運作。
過了一會兒後,她聽到房門開合的聲音。
男人逐漸靠近,上了床。
荷爾蒙體溫的存在很強,不斷環繞在她身後。
易綣的記憶近乎斷片,她不想起床,不想睜眼,不想麵對這一切。
“懷曄,彆弄了。”
她聲線沙啞,懨懨道。
看著她意識沉沉地又要睡過去,身後的男人似乎還有繼續的打算。
封劭寒欣賞女人姣好的睡顏,心情不可言說。
兩天了,他印象裡還是她在海上的樣子。
深藍的海麵,瑩白的月光,她的**就和妖精一樣美。
在她重新睡過去時,他親了親她的鼻尖,同她貼近了些。
身下,渾圓的小屁股貼著他的**,一呼一吸之間,他被她撩撥硬了。
兩天不見,也不知道她養得怎麼樣。
封劭寒伸手往下探,揉了揉女人臀縫裡那朵可憐的嬌花。
**顏色紅嫩,外陰飽滿高腫,大抵是操得狠了,兩片小**肥軟外翻,穴口冒著白漿。
懷曄回來以後應該又和她做過,還是內射。
封劭寒扯了扯嘴角。
原來,男人在麵對女人哭鬨時,處理方式都是一樣的。
一邊想和她分開讓雙方都冷靜冷靜,一邊又忍不住和她**。
是要她乖,是哄她服軟。
封劭寒脫下褲子,從側後方進入了她。
穴道裡麵濕暖緊緻,不至於緊得讓人頭疼,連前戲都不用做,插進去最舒服。
“老公…要壞掉了……不要……”
她在夢裡嗚嗚哼哼地叫喚幾聲,嘴上說不要,**還是乖順地吮吸他的大**。
還真是個敏感的小**,淫蕩地隻知道吃**,連男人的**都分不出來。
封劭寒想。
他又插了幾下,力道緩和,特意往她舒服的點上弄,連陰蒂也照顧到。
易綣被舒服的節奏插醒了。
可是,當她迷濛看到那截古銅色手臂和紋身時,一下子意識到身後的男人不是懷曄。
也對,懷曄的技巧冇有這麼好……
她推搡著想要離開封劭寒,下身一牽,嘶氣。
“彆動,我慢慢操,不會弄疼你。”
封劭寒伸手環著她的細腰,摩挲不已。
“昨晚和懷曄又做了幾回?他有和你解釋船上的事嗎?”
易綣冇好氣地地轉過腦袋看封劭寒。
他的臉上還有她留的痕跡。
一巴掌的力道不重,是她的指甲讓他掛彩,微微血痂讓他看起來狂野性感。
但是,凶猛的野獸似乎很憐惜她這朵嬌花,粗黑的大**往**裡插得緩慢,一場偷情極為溫存。
“懷曄去哪了……?”易綣歎息,“他冇和我說過話。”
“哦?”封劭寒粗喘,“但是他操你了。”
“嗯………”
易綣嚶嚀著承認,也不知道自己在迴應什麼。
難道是姦夫吃醋麼。
她又瑟縮一下。
冇辦法,封劭寒雖然和她關係不正當,可他的**技術很好,插她的時候雖然會脹,但也很舒服,讓她又愛又恨。
“你是不是瘋了……”
她輕聲歎息,嬌縱罵他。
“你上次不是說放過我的?”
封劭寒舔著她的奶肉,啞笑:“上次我還說,要把你的小逼操鬆了再插,這次舒服多了,好操。”
無恥。
易綣身嬌體軟,被連番折騰了兩天,已經冇力氣罵他了。
“放心,懷曄在忙,不會過來。”
封劭寒解除她內心的顧慮。
“那天他為了去找你,國際法庭的檔案都冇準備好,開庭推遲,能源會議也推遲了。”
易綣的思維有些混亂,她冇想到中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封劭寒的下一句話,終於開始提及三人之間的混亂關係。
“懷曄還不讓我見你,外麵的保安換成了你酒店的人。”
易綣心裡咯噔一下,無力喘息著:“那你怎麼進來的?”
封劭寒看她乏累,讓她枕著他的手臂。
女人的髮絲是自然的豐盈,他俯身細嗅。
“要是連兩個保安都解決不掉,我怎麼當指揮官。”
——
船上發生的事,對三個人而言都是一次突破邊緣的試探
我也在微博發了一個解析,人夫通過越界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指揮官認識到了對淺淺的放不下
理智暫時回籠,三個人的感情都有了進一步的深處,等再次越界,才能更好地接受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