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綣是在瑞士讀酒店管理,從商業理論到品酒調香什麼都學,外語課程也被納入選修課程。
她精通四門語言,唯獨栽在了俄語這裡。
其實她應該去修讀心術,這樣就能知道懷曄和封劭寒說了什麼。
易綣故作淡然地彆過臉,聽不懂也不能影響她的優雅人設。
她矜持地望向窗外,看著泳池裡的獨角獸遊泳圈晃來晃去。
等封劭寒掛了電話,下午茶繼續。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僵持著。
易綣斟酌片刻,決定換一個正經的話題。
她準備和封劭寒商量件事情。
能源會議的安全檢查。
這兩天她在揮霍時光,他根本冇有閒著,把酒店每個樓層的監控係統全部檢查一遍,指出不少漏洞,要求酒店的工作人員必須修改應急預案。
來賓名單上有總統總理,大大小小的事故都需要預演,電梯停運,火災,轉移通道……
易家雖然有著黑白通吃的背景,但是在安全這塊一直很守規矩,年年遵循報檢原則。可封劭寒是用安全領域最苛刻的要求在考量他們,酒店的團隊根本改不出來能讓他滿意的方案。
他也不催,就是讓底下人改,笑麵虎似的難以琢磨。
他不點頭,會議的其他籌備工作就冇辦法開展,進度陷入僵局。
易綣成了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商量的人。
“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她試著開口。
封劭寒放下食物,衝她笑了聲。
“不能。”
易綣低頭喝茶,心裡酸溜溜的。
她不知道怎麼和封劭寒談條件,上流社會各取所需的那一套在他身上根本不成立,她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麼。
“你就通融一下嘛……”
她求人理虧,輕輕地補了一句。
在以前,封劭寒都是會答應她的。
無論她提出多麼為難人的要求,他都答應。
可是這一次,他看了眼腕錶的時間,準備起身走人。
“我等會有事,晚上如果有空的話再聊。”
男人的語氣雖然是鬆弛的,但拒絕她的態度很明顯。
易綣不甘心地跟過去。
“你要忙什麼?”
封劭寒去陽台上拿新衣服穿,也不介意當著她的麵換衣服。
他的紋身從手臂延伸到前胸,密密麻麻一大片,陰沉驚駭。
“等會要去殺個人。”
……
波光粼粼的泳池,獨角獸遊泳圈翻了個麵。
她和他之間的氛圍何嘗不是跌倒起伏。
是個人應該都能聽明白,封劭寒這麼說,是在警告對方他不好惹,就彆在他身上做無謂的爭取。
但是易綣愣了一下,然後又擋在他麵前。
“那先你幫我把遊泳圈撿上來。”
她任性地使喚他,一時不慎,語氣像是從前的習慣。
封劭寒停下穿衣服的動作,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冇錯,易綣就是這樣的女人。
很多會被他的紋身嚇到,因此慌亂挪開視線,這在近戰時甚至都非常有效。
唯獨她不怕他。
她第一次見到他的紋身時,先是尖叫一聲給自己壯膽,然後很優雅淑女地直視他。
你跟她說你等會要去殺人,她能使喚你先把她的遊泳圈撿起來。
“閻王等著收屍。你覺得閻王會同意嗎?”
封劭寒衝她挑眉。
“我覺得,閻王的女朋友會同意的。”
易綣喃喃。
封劭寒嗤了聲,直接朝門口走。
易綣本來以為他會順著台階下的,但冇想到他真是外熱內冷不領情,她趕緊跑到門口,第二次攔住他。
“等等,我還冇說完呢,你不準走。”
這就有幾分糾纏的意思了。
“讓開,我趕時間。”
封劭寒終於收起玩世不恭的麵孔。
易綣其實有點怕他,往窗簾後麵躲了一步,但是仍然逞強。
“我,我不讓。”
封劭寒盯著她嬌小的身型,想起她以前也是這樣愛捉弄人。
他要出門,她攔著他不讓他走。
但她自己會出門躲他,有的時候是幾個小時,甚至幾天。
最後,她再也冇有回來。
他們就這樣分開了。
“易綣,你憑什麼讓我通融?”
封劭寒第一次喊她的真名,戲謔冰冷。
“你習慣了使喚我,現在我不聽你的了,你就很著急,是不是?”
“我再說一次,不要來惹我,不要來勾引我。我不會再伺候你了。”
易綣辯駁兩句。
“我冇有勾引你……”
“為什麼不能?”
“因為你結婚了,你老公可以包容你。”
封劭寒衝動地脫口而出。
自從重逢以來,這是他們第一次開誠佈公,聊得這麼堅決。
聞言,易綣的美眸流露出無儘複雜。
她不想跟他同路出門,直接走暗門回了總統套房。
暗門來回搖晃,猶如天枰失衡。
一場不歡而散。
易綣的腦子很亂。
夜幕降臨,外麵的燈火讓她覺得分外孤獨。
她冇有購物的興趣,窩在床上抱著電腦把酒店投資翻新的內容做了一部分,儲存好以後發給懷曄的秘書。
秘書很快就回覆了,表示懷曄已經提前打過招呼,她的材料冇有問題,有些界定模糊的地方懷曄會直接改掉,不用她費心。
懷曄是懂通融的。
因為他是她老公。
易綣若有所思地想。
晚上臨睡前,她冇忍住對懷曄的思念,給他撥視訊邀請。
他冇接,再打過來的時候她又睡著了,來回兩三次才終於接通。
在視訊裡看見彼此的身影,雙方都不太習慣。
這是他們婚後第一次視訊。
易綣仔細觀察了下懷曄的背景,他應該是在內陸其他城市考察集團辦事處的選址,身後是商業公寓的佈局。
“有事……?”
懷曄不知道怎麼和小妻子開場,儘量放輕聲線,但還是透露著疲憊。
易綣卻覺得自家老公這樣格外性感。
低沉沙啞的聲線,扯散的領帶,框架眼鏡。
“冇什麼事。”
她躺在床上,像小動物似的打滾撒嬌。
“老公,你真好……”
易綣其實有些不好意思,她從來冇這麼誇過懷曄,冇想到這個冰山居然會同意通融她。
懷曄難得笑了一下。
但冰山畢竟是冰山,他斂起笑容後又挺沉默寡言的。
易綣主動活躍氣氛:“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要一陣。”
“不能早點嗎?”
懷曄看著螢幕那端躺在床上身姿曼妙的女人,答覆從“不能”變成“我儘量”。
她穿了一條荷色的吊帶睡裙,襯得她文藝又性感,半透薄紗勾勒出嫩乳豐滿的曲線,隱隱約約的誘人。
“好呀。”
易綣嬌嬌地衝他笑,一張精緻的小臉素極生豔。
懷曄心裡忽然有一塊柔軟陷下去。
“老公,你想不想看看我?”
她將電腦放遠,若有若無地撩了下睡裙。
交迭的**,粉嫩的春色。
無疑是在撩撥他。
懷曄喉結滾動,片刻後,選擇打字發給她。
【想】
他還在辦公桌前看檔案,直接說出來感覺太色情,像是在犯罪。
他的道德感很強,但是給了易綣一個小小的缺口。
她看到他的訊息,很快撫上自己的**,仰起細頸,貓咪似的叫。
她第一次這麼做,略微有些青澀,但一想到他是她的丈夫,動作漸漸不再扭捏。
她幻想著得到他的撫摸,以此慰藉在彆的男人那裡受到的委屈。
懷曄的手是溫涼的,她扭弄著模仿他的做法,嫣紅的奶尖被兩指夾住拉扯,她托住奶團從下往上罩住揉捏。
“嗯……好舒服……”
她的手小,揉奶的力氣不夠,裹在睡裙裡的**晃得像是蹦蹦噠噠的白兔,可是離跳脫出來還差些火候。
懷曄剛想給她打字,畫麵裡動情自慰的小女人卻先一步誘惑他。
“老公,我今天跟封劭寒聊工作,他的態度好凶哦……你能不能把他換掉?”
睡裙吊帶自香肩滑落,易綣嬌媚地向男人討要好處,輕輕柔柔地再控訴幾句。
懷曄顯然是猶豫的,在思考權衡她的美人計是否值得他大動乾戈。
易綣順勢下床,去櫃子裡取東西。
頂級酒店的服務做得特彆到位,甚至包括夫妻情趣這方麵。
櫃子裡不僅有潤滑液,還有彆的玩具。
易綣臉紅心跳地拿出小號的假**,帶著回到床上。
螢幕那端的懷曄還在思考,她繼續蠱惑。
“老公,把他換掉嘛。”
美人的小手握著假**,上下套弄。
“我就玩這個給你看。”
她的尾音有些動情,是真的想要了。
懷曄開發了她對**的渴望,現在他不在,她很空虛。
懷曄看著妖精似的妻子,胯下脹得發疼。
他給她打字。
【先插進去】
她將睡裙撩起,撥開內褲,麵紅耳赤地軟在床上,抬起美腿,用假**的**滑蹭穴口。
泥濘不堪的花瓣暴露在男人眼前,細縫般的小**一張一翕。
她不太敢,一開始插得很淺,後麵逐漸深入,水嫩的**吞吐著假**,她分開腿,嗯嗯呀呀地顫叫。
假**冇有像真正**時的那麼極致地撐開**,**乖乖攏緊含著這一根肉色的柱狀體拉出銀絲,反而有種旖旎**的風情。
易綣正想等懷曄的下條訊息,螢幕上卻彈出另一個對話方塊。
來自封劭寒。
【在嗎?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