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你們別想從我的手裡拿到一分錢。」
方雅覺得這幾人有些噁心。
在她心裡,自己的這幾個舅舅還算不錯,可是現在她徹底覺得可笑,甚至是滑稽。
自己不過是有些錢了,對方竟然就這麼逼迫自己。
一個年輕的人被惹怒了,他走了上來,直接揮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響起,方雅的臉上已經多了一個巴掌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你不給我們,你要給誰?你當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上位的?不就是攀上了一個大官嗎?當了小三,還當真以為是自己的能力?」
方母頓時怒聲厚道:「小衛,你瘋了?你敢動方雅,我和你拚命。」
方母對著這個年輕人沖了上去。
但是她哪兒是對方的對手,對方把方母重重推開,還帶著一絲冷笑,「實話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要是不給錢,別想出了這個院子,實在不行的話,我倒是願意娶了方雅。」
「你找死!」方雅冷若寒蟬,麵帶寒霜。
「這有什麼的,你不是不給錢嗎?這麼一來,咱們兩人可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了,這麼一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了。」王小衛哈哈大笑了兩聲,眼神還朝著方雅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帶著一道戲謔之色。
方母掙紮著衝到自己女兒麵前,死死護著自己的女兒。
其他人則無動於衷,在他們看來,他們隻要達到了目的就行。
剛才說話的大舅抽出一根煙,猛吸了幾口,看著王小衛說道:「小衛,別胡來,咱們是要錢,這是最後的一步路,現在隻要她願意給錢,其他事都好說。」
方母早就淚如雨下。
「你們都是一幫畜生。」
方母傷心地看著自己的這些兄弟姐妹,曾經在她的心裡,這些人是她的至親,可是現在……
方母死死拉著自己的女兒,「方雅,是媽對不住你啊!」
方雅抱著自己的母親,安慰道:「媽,別擔心,我相信咱們會沒事的,李毅一定會來的。」
方母驚訝地看著方雅,「他回來了?」
「嗯,昨天晚上回來的。」
方母眼中閃過一道亮色,「那就好,那就好,媽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有事。」
方雅搖了搖頭,「媽,別著急,他們現在還不敢這麼幹,他們要真敢這麼做,就等著坐牢,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
方雅的眼中恨意十足。
方母還是哭的很傷心,因為她沒想到,自己最親近的人,竟然會為了錢成了這副樣子。
「說,給不給?」
鬍鬚大舅有些等不及了,怒聲吼道。
方雅冷笑著看著對方,「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拿到一分錢。」
「找打!」
對方上來就拉著方雅要動手,方母攔在前麵,卻被狠狠一把推開。
然後方雅被拖著到了人群中,大舅直接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抽了上去。
方雅躲避不及,被狠狠抽了一皮帶,白皙的臉蛋上多了幾道紅印,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但方雅卻反而哈哈大笑了幾聲。
她對自己的這些親戚是徹底失望了,看著身旁還有的其他幾個女人,她覺得十分可笑。
王小衛更是衝著方雅撲了上去,一把抓住方雅的衣服,直接狠狠撕了下來。
他咧嘴笑了笑,「不給錢,那就讓你先吹吹冷氣。」
說吧,他繼續脫著方雅的衣服,方雅則大聲反抗著,嘴裡還在大聲喊著李毅的名字。
王小衛聽到這個名字,笑意更盛,「現在喊誰也沒用,當真以為能有人能救你?」
就在王小衛繼續撕下方雅身上的一件衣服後,忽然死死鎖著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重重的大門轟然倒下。
轟!
巨大的聲響讓這邊的人們都紛紛看了過去。
一個年輕人沖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人,還有幾個警員。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毅。
李毅看見這一幕,早就怒不可遏。
在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早就衝著動手的王小衛給揮出一拳。
王小衛直接痛喊一聲,然後整個人的身子就飛了出去,隨後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其他幾個人還在震驚中,因為現在來的人還有警員。
他們沒有敢動手,可是卻依舊被李毅幾腳踢飛。
李毅怒視著眾人,扶起來方雅和方母。
「沒事吧?」
李毅問方雅。
方雅眼眶通紅,說道:「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李毅點點頭。
此時的張國華早就招呼身旁的警察將剩下的這些人控製了起來,哪怕是有幾個婦女,同樣被張國華帶上了手銬。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敢如此行兇,全部帶走。」
張國華辦案無數,這種事情的流程再熟悉不過。
「對方準備行兇,這個人準備行不軌之事,這些人都有份,都算進去。」
張國華指了指身旁昏死的那人。
並沒有準備叫急救。
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
還他媽是親戚,這簡直就是畜生。
張國華帶來的警員將所有人都抓了起來,這時候外麵又來了幾輛警車,陸陸續續將所有人都帶走。
看著方雅終於無事,張國華心裡暗叫幸運,如果他們沒有提前來的話,誰知道會有多大的麻煩。
張國華早就招呼人把案發現場控製了起來,與此同時,去外麵尋找人證,要徹底將這件事坐實。
至於這幫人,沒有幾年肯定出不來。
房內。
方母坐在那裡,剛才她已經暈了過去,現在經過李毅的針灸後,這才醒了過來。
「李毅,你來了。」
方母看見是李毅後,激動不已。
方雅安慰自己母親,「媽,你別激動,現在沒事了。」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這次多虧了李毅。」方母點了點頭,不過依舊傷心欲絕。
「阿姨,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辦?」
李毅問方母。
雖然對方不如畜生,可畢竟和方母有血緣關係,所以李毅想問方母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方母看了看自己女兒,緊緊握著方雅的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李毅點點頭。
稍微休息一番,等待張國華將這邊也收拾完畢後,幾人就直奔省城。
而此時在京城一處高檔別墅內。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看不到一絲血色,眼神中卻露出一陣陣的冷意。
「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現在我恢復過來了,老子這次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