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嘛?」
柱子站了出來,看著衝進院子的這些人,臉色變得異常憤怒。
「我們沒幹什麼,就是想要和他談談。」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你們不就是要將小毅給騙出族嗎?小毅現在什麼實力,你們不清楚嗎?你們良心真的壞透了,老爺子幫了你們多少忙?」
「哪個沒有受過老爺子的恩惠?」
「不就是李貴平挑撥的讓你們來的嗎?我看你們以後有了病,誰來給你們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柱子直接開罵。
在場的一些人頓時低著頭,不敢看著李毅他們。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之前每個村有了病,都是李老爺子幫忙,而且還從來不收錢,幾乎每個村子裡麵的人都有求於李老爺子,所以,這時候大家這麼幹,很多人心裡也很彆扭。
柱子說完後,有人便站了出來。
「柱子,話可不能這麼說,李毅現在的名聲可不好,誰不知道他被紀委給帶走過,要進去也是遲早的事,有些事你最好還是掂量掂量。」
「就是啊,如果不是他,咱們村裡麵現在能這麼倒黴嗎?別的村什麼福利領不到?他倒是個縣長,有個屁用?給咱們村什麼福利也帶不回來。」
「沒錯,這樣人留在族裡也沒用,又不是不讓他在村裡麵住。」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柱子更是怒聲吼道:「老子看你們誰敢,誰要是上來,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柱子橫眉直立,手中提著一根木棍,作勢就要動手。
其他人都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叼著旱菸袋的一個老人站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柱子,你要幹嘛?你這麼有本事,就衝著我來,往我腦袋上砸。」
柱子看見對方後,也不好意思地收了起來木棍,但還是道:「老師,這件事是村裡人太過分了,當初讓入族的是你們,現在看人家勢單力薄了,就讓人家走?」
老人沉聲道:「這件事是族裡麵的決定,當初進來的也是李老爺子,李老爺子對咱們全村都有恩,但是李毅這邊可沒人說過。」
「既然都是族人,後人當然是族人,怎麼?難不成這也不算數?那這麼說的話,我也不是族裡人了?」
柱子質問道。
「胡鬧,這能一樣嗎?他是異姓,本來就和咱們族沒關係。」老人反駁道。
隨後他就看向李毅,說道:「小毅,這件事你也別怪我們,沒辦法,族裡反對的人多,你又是異姓,所以,你還是移出族裡為好,至於村裡,你依舊還是村裡人,這點不會改變,你來去自如,如果有人敢搗亂,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柱子還準備說什麼,但是卻被李毅給攔了下來。
李毅慢慢走了出來,看著對麵的老人,這位老人還曾經是他的老師。
「老師,既然你這麼說,那我願意出族,既然今天這麼多人來了,那就今天把這件事了了。」
「柱子哥,拿酒去。」
李毅朝著身後的柱子喊了一聲。
柱子有點不情願,但是還是朝著屋裡麵走去,然後很快就拿出來一瓶酒,還有一摞碗。
然後挨個倒滿酒。
李毅端起來酒,然後柱子將其他酒分給在場的眾人。
「我李毅,之前多虧族人庇護,算是長大,這次出族,日後咱們之間的恩情兩清,我替我爺爺和大家說一聲,無論是否有舊帳,一筆勾銷。」
李毅說完,將手裡的酒一口喝了,然後放在碗,扭頭朝著房間裡麵走去。
柱子沒有喝酒,而是冷哼了兩聲,也跟著進去。
村裡圍觀人群也都散去。
屋裡。
柱子滿臉怒氣,「小毅,幹嘛不和他們理論?這幫傢夥哪個沒受過你爺爺的恩惠,現在你爺不在了,竟然這般對待你。」
「柱子哥不用生氣,無所謂,出了族對我也挺好,沒什麼的。」
李毅倒是不在意。
柱子則打抱不平,「這幫白眼狼,之前你爺爺在的時候,說敢說一個不字,現在你爺爺不在了,他們竟然這麼幹,以後別給這幫傢夥看病。反正你也在外麵發展,以後少回來村裡。」
李毅笑嗬嗬道:「無妨,出族也挺好,本來我就不是本族人,現在既然出了族,我也少了很多麻煩事。」
柱子想了想後,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便道:「這倒是真的,就你現在的地位,你出了族,那幫人便不好來找你。」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今天是除夕,我來收拾飯菜,咱們好好喝幾杯。」
柱子一掃不快,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邊李毅也要動手幫忙,但是卻被柱子一家人給攔了下來,他隻能和柱子的兩個兒子在院子裡玩耍。
很快,飯菜就做好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讓李毅深受感動。
飯後,柱子去村裡串門,李毅則留在家中和喬夏雨聊天。
「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家?」
電話中的喬夏雨詢問道。
李毅想了想後道:「應該村裡待幾天,然後就去京。」
「我都等不及你來了。」喬夏雨低聲說。
「嗬嗬,那我這次去算是提親嗎?」
「當然不算,先見我爺爺,等我爺爺放了話再說。」喬夏雨說道。
「那行,到時候看你爺爺的意見,萬一你爺爺要是不同意呢?」
「不可能,我爺爺今天還問你什麼時候來。」
喬夏雨笑著道。
李毅道:「那我初三以後看情況,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早點去。」
「行。」
兩人聊了半天,這邊李毅一直有人打電話過來,所以,就和喬夏雨掛了電話。
隨後李毅接起來範曉峰的電話。
剛接起,對麵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回來了,還不知道來見我?」
「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
「是嗎?」電話對麵的範曉峰狐疑地問了句,隨後才道:「哎呀,是我疏忽了,我正好有事,給忙忘記了。」
李毅嗬嗬直笑,「怎麼?快要結婚了?」
範曉峰嘿嘿一笑,「嗯,帶著回來見我父母了,順便過個年。」
「哈哈,這麼快?」李毅打趣了一句。
「你呢?別給我裝,什麼時候結婚?帶女朋友來見見我。」
「等我去京之後再說。」
「那也行,到時候咱們聯絡。」
範曉峰沒有矯情,按照兩人的交情,當然沒必要虛偽。
說了一通後,範曉峰說等李毅回來江省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聯絡他。
之後兩人就掛了電話。
電話對麵,一位美貌的女人不解說道:「曉峰,他就是你說的你最好的朋友?」
範曉峰得意道:「沒錯,他現在已經是正處級了。」
「那咱們的確應該要聯絡一番,日後說不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聽到女朋友這麼說,範曉峰立馬嚴肅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很純粹,就是單純的朋友,他是什麼官我都不在意,當然他能更好,我就替他高興,不存在任何利益關係。」
「要說利益關係,也是我範曉峰沾了他的光,以後別說這種胡話,告訴你,李毅必須要給我尊敬,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他這邊。」
範曉峰大手一揮,喝了一口白酒,一旁的美女則眉頭一皺,有些不悅,但想到自己男朋友的職位後,又臉上堆滿了笑容。
……
另外一邊,李毅已經接了好幾個電話,之前自己任職過的地方,都有人打了過來,都給自己送了祝福,李毅還是很感動的。
雁過留名,看來自己還是有人記得的。
當然,李毅也給一些老幹部送了祝福,大家對他一直都很關注,尤其是在瀛海的事件上,李毅知道雖然他們並未出麵,可是暗地裡都有幫忙,甚至不表態就是一種直接的幫助。
忙碌完了一切,也已經時間不早。
就在這時,忽然門被重重地推開,有人沖了進來,看見柱子父母後,說到:「柱子爹,柱子被人打了,趕緊去一趟。」
「什麼?」
柱子爹立馬臉色大變,柱子媽也緊跟其後,都跟著那人離開。
李毅也跟在後麵。
很快,幾人就到了一處院外,雖然有點黑,但是靠近後,就能看到有數人站在院中,柱子躺在地上,嘴角還帶著血絲,一直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柱子爹趕緊上去扶著自己的兒子,還盯著遠處的幾人吼道:「誰欺負的我兒子?」
有一個人懶散地站了出來,「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他非得要和我比試的,咱們要講規矩,輸了就別吭聲。」
「真不要臉,你們三個打我一個,要不然你們偷襲我,當真以為老子怕你們?」
柱子喊了一聲,不過立馬臉色更是慘白。
一旁的李毅早就上去按住柱子的胸口,然後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幾根銀針,對著柱子的胸口處紮了上去。
原本還痛苦無比的柱子,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柱子哥,怎麼回事?」
「這幾個傢夥在這裡胡言亂語,說你的壞話,我當然看不過去。」
李毅聽柱子這麼說,立馬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看向對麵的三人。
這三人他認識,之前就是村裡的惡霸,地痞流氓,無所事事,遊手好閒。
「就是你們三個動的手?」
李毅盯著對麵。
「是,有什麼問題?知道你當個官,但是現在不說已經撤職了嗎?你在這裡裝什麼?村裡又不是沒人在瀛海打工,都說你的名聲都臭了。」
有一個人咧嘴笑著說道,臉上還一臉鄙視。
「別看你現在沒事,等過了年,說不定就要進去蹲著,還擺譜呢?當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你什麼情況?」
躺在那裡的柱子吼道:「胡說八道,說告訴你們小毅有問題的?別敗壞小毅的名聲。」
「哈哈,自己有問題還不讓人說?」
幾人根本就不在乎。
李毅卻早已雙拳緊握。
「這些我不在意,但是你動手打了柱子哥,這件事怎麼說?」
「你要怎麼說?難不成你還想要和我們三個動手?我勸你還是謹慎些。」
對方挑釁地道:「小心我打的你跪下求饒。」
身旁也有人可憐小毅,畢竟小毅的爺爺,包括小毅都給他們村裡很多人看過病,在場不少人都得到過好處,因此大家就站出來勸架。
可是卻被李毅的一道聲音給吼住了。
「都讓開,老子今天就要狠狠收拾一頓這幾個貨。」
額?
大家都是一愣。
對麵三人哈哈大笑兩聲,隨後其中一人麵色一緊,手中的鐵鍬就對著李毅砸了上去。
「小毅,小心。」
柱子擔心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