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街公寓樓外的街道上,急促的槍聲和紛亂的叫喊此起彼伏。
戴著黑色絲襪的的周青峰已經走到樓下的大門,舉著手裡的突擊步槍,對著大樓外立麵的玻璃窗便是一通『突突突』的掃射。
子彈將玻璃打得飛濺亂射,被樓內的人員嚇得抱頭鼠竄。
偶爾有那麼幾個安保持槍靠近視窗,氣急敗壞的想看看什麼膽大包天的傢夥敢來襲擊法拉克先生的堡壘。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抓著對講機,按著通話鍵不停的通報遇襲資訊,同時把腦袋從破碎的視窗飛快探出去,朝街道掃視一眼,又迅速縮回去。
按說這法子很好用,隻要動作快,就能搞清外麵狀況,還不擔心襲擊者的還擊。
有一兩個安保還雙手持槍,想著若是發現目標不注意,對著樓下就開火,運氣好能直接將襲擊者擊斃。
隻是飄在周青峰頭頂的『鬼影』像台搜尋雷達,以更快的速度鑽進公寓樓內探查,並提前一兩秒給出提示。
「三樓第二個窗戶,有個傻子想冒頭。」
「二樓第六個窗戶,兩個傻子正在靠近視窗。」
「樓頂上一個二十四小時警戒的觀察員,這蠢貨把半個身子都探出來了。」
僅僅一兩秒的先機,便決定了生與死。
周青峰手中的突擊步槍提前指向,鎖定了目標。他透過三樓的窗戶,捕捉到了那個小心翼翼撩開窗簾向外窺視的安保人員。
「砰砰砰!」
三發短點射,乾脆利落,子彈在瞬間洞穿玻璃。室內的天花板上,紅色的血滴如雨點般飛濺。
那個安保人員的腦袋缺了大半,無聲地倒下,屍體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緊隨其後的同伴見狀,嚇得肝膽俱裂,連忙貓腰躲在牆後,不敢再探頭。
周青峰沒有絲毫停頓,突擊步槍的槍口迅速調轉,他抓向掛在槍管下的榴彈發射器,扣動其扳機。
「嗵」的一聲,一枚四十毫米的高爆榴彈呼嘯著射入二樓的窗戶。
窗戶後,兩名安保正持槍側身,小心翼翼地靠近視窗,試圖尋找射擊位置。
冷不防,一道黑影破窗而入,他們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那枚榴彈撞在天花板上,轟然炸開。
劇烈的爆炸將數百顆小鋼珠以驚人的速度射向四麵八方,兩名安保被瞬間轟成了篩子,血肉模糊。
房間內更是一片狼藉,傢俱、檔案、牆壁被炸得七零八落,哪怕遠離視窗的人員也死傷慘重。
跟上來的夏妮看得目瞪口呆,她緊緊抱著手中的機槍,追問道:「你怎麼知道窗戶後麵會有人?」
「小心樓頂。」周青峰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大步向前,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眼前的公寓樓。
夏妮下意識地抬頭,視線掠過五層高的公寓樓,正好看到一個瞭望哨的觀察員正扒著牆沿,探出半個腦袋朝下看。
「噠噠噠……」
機槍瞬間開火,火舌噴湧,彈鏈瘋狂跳動,十幾枚彈殼從拋殼窗飛出,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
7.62毫米的子彈在牆壁上打出一串串彈孔,將樓頂的磚塊打得碎裂紛飛。
那個觀察員捱了數發子彈,連同那些碎裂的磚塊,從樓頂墜落,「啪嘰」一聲,重重地砸在地麵上,一團汙血在身下迅速擴散。
周青峰重新裝填了一發槍榴彈,人已經走到公寓樓的大門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開著一個小窗,是進出人員接受安保驗證的地方。
此刻隔著鐵門,就能聽到樓內傳出的腳步、叫喊。但沒有安保人員在內部操作,這扇門絕不會開啟。
周青峰放下手裡的大型旅行包,從裡麵取出一小塊塑膠炸藥,熟練地貼在鐵門上。
他將電雷管插入炸藥,接通導線,待指示燈亮起,便迅速退到鐵門五米外的牆後,按下手中的遙控起爆器。
「轟!」
五十克炸藥釋放出二十多萬焦耳的巨大能量,爆炸的瞬間摧枯拉朽,將封閉的鐵門轟了個四分五裂。
停電和槍聲本就讓公寓樓內的上百名員工惶惶不安,而這聲巨大的爆炸和隨之而來的震動,更是讓樓內每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樓內的人員終於意識到,這棟被法拉克視為堡壘的大樓,並不能保護他們的安全。
相反,它本身就是被襲擊的目標。襲擊者不是什麼小毛賊,而是有備而來、冷酷無情的職業殺手。
炸開的鐵門猶如一個黑洞,洞口內濃煙滾滾。
門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呻吟和慘叫聲,顯然爆炸時就有人守在門口,試圖守株待兔,或是負隅頑抗。
隻是樓內安保大大低估襲擊者的裝備和狠辣,被炸了個正著。
周青峰提著大大的旅行包,單手持槍,跨過門洞,對著地上倒下的幾名傷員連開數槍,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夏妮捧著機槍跟進來,看到周青峰利落狠辣的行事風格,不由得感嘆道:「哇哦,我現在相信是你乾死了弗裡茨,你確實有一股狠勁。」
「我可不僅是兇狠。」異能啟用的周青峰一言不發,他隻覺得當走進這棟公寓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恐懼滋養』在盡情地攫取,每一個因他而恐懼的人,都陷入了難以自拔的虛弱狀態。
他再次感受到全身膨脹的錯覺,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有無窮的力量被壓製,一旦釋放,將毀天滅地。
由於樓內通訊被徹底壓製,所有安保人員的對講機裡都隻剩下「沙沙」的噪音。
對外的無線電聯絡已經無法使用,至於有線通訊……則早被田德盛帶著人鑽進地下管網,給徹底切斷了。
此刻,這棟公寓樓已經成了一座孤懸於世的資訊孤島。
法拉克發現自己的手機打不通電話,平時能輕易聯絡上的軍警和大人物,此刻全都「不線上」。
就連在大樓內為他工作的百來號人,也隻有麵對麵的幾個能聽從他的發號施令。而更多的人,則陷入了慌亂之中,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跑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