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尤利婭接到手下急報,得知地下黑市的消防係統竟被「意外啟用」時,她精緻的麵容瞬間鐵青,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Fuck!」
混亂是黑市的常態,但失控的混亂會損害所有人的利益,包括她的。
她立刻扔下賭場的事務,帶著幾名精銳保鏢和負責消防的人員,急匆匆地沖向地下區域。 超給力,.書庫廣
一路上,她心裡已經預想了各種糟糕的可能性——電路短路、易燃物爆炸,甚至是競爭對手的惡意縱火。
然而,當她踏入依舊水汽瀰漫、一片狼藉的地下市場時,預想中的熊熊火勢並未出現,噴淋係統已被緊急關閉,但地麵和貨物上依舊水淋淋的。
真正讓她火冒三丈的是那些損失了貨物的奸商,他們正圍在一起吵吵嚷嚷,聲音尖銳刺耳,互相指責並瘋狂尋找所謂的「縱火犯」,要求賠償。
「夠了!」尤利婭厲聲喝道,冰冷的聲音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都給我安靜!誰來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混亂的現場,試圖找出這場鬧劇的源頭。而就在這時,答案自己從角落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周青峰一手緊握著那根血跡斑斑的棒球棍,另一隻手像拎小雞一樣,死死抓著麵如死灰的哈蘭德的後頸,陰沉著臉從暗處現身。
他全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頭髮變成一縷縷貼在額前和頭皮上,水珠不斷從下巴滴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而冰冷的氣息。
尤利婭身旁一名保鏢下意識地將眼前的混亂歸咎於這個剛剛被放入的「麻煩」。
見周青峰手中還扣押著黑市裡的商人,保鏢當即上前一步,猛地抬起手中的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周青峰,厲聲大喝: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以為這裡是你家後院嗎?才放你進來幾分鐘,就捅出這麼大的簍子!立刻把人放下!我給你留個全屍!」
這時,羅格也被兩名膀大腰圓的壯漢粗暴地拖了過來。他雙臂被死死反鎖在身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裂,顯然在被製服的過程中沒少捱揍。
他看到周青峰抓著哈蘭德出來,不顧自己嘴角腫脹,用沙啞的嗓子奮力喊道:「問出周叔的下落沒?問出來了就快跑啊!別管我!」
周青峰沒有要逃跑的意思。此刻,他雙眼赤紅,「恐懼滋養」匯聚而來的力量如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賦予了他無窮的勇氣和超強的身體素質。
麵對持槍逼近、殺氣騰騰的保鏢,他隻是看似隨意地一甩手——那根堅硬的棒球棍如同離弦的弩箭般脫手飛出!
動作幅度小,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根本不容人反應!
堅硬的棍頭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無比地狠狠撞擊在那名保鏢的胸口正中央!
能被尤利婭選為貼身護衛,這名保鏢自然也是身經百戰、體格健壯之輩。他壓根沒把這看似隨意的一擲放在眼裡,或者說,他來不及做出有效反應。
然後……
「呃啊!」
保鏢發出短促的悶哼,彷彿中了什麼暗算,高大的身體瞬間佝僂,張揚的氣勢消失無蹤。
啪嗒一聲,他的霰彈槍滑落掉地,雙手捂住胸口,麵容痛苦的慢慢蜷縮,直至倒在地上。
那根飛擲而來的棒球棍,以恐怖的力量精準命中其心窩,瞬間打斷了兩根肋骨,巨大的衝擊力更是讓他的心臟驟然停跳!
一名保鏢就這麼倒地不起!
現場紛亂的氣氛頓時平靜一半,周圍的人訝然看著周青峰,沒想到這年輕小子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動手反抗。
還反抗成功了。
尤利婭身邊還有另一名保鏢,目睹同伴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被瞬間擊倒,他驚駭之下,本能地伸手掏槍,試圖瞄準射擊。
「站在原地,別動!」
此刻的周青峰,無論是反應速度、手腳敏捷還是絕對力量,都已遠超常人理解範疇。他雖然還拎著一個人,卻如同拎著一隻雞,不見絲毫遲緩。
第二名保鏢喊的聲音很大,手指卻沒能摸到扳機。他驚愕地發現,對麵那個小子正以一種『似緩實快』從容朝自己走來。
那速度詭異至極,明明感覺一般,可自己的一切動作也被放慢了,無論如何都無法搶在他之前完成拔槍瞄準的動作!
錯覺,錯覺,一定是幻視了。
實際上,是周青峰敏捷高,步伐大,行動極為精準,猶如腳下縮地成寸,隻一步邁出,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第二名保鏢的麵前。
在對方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周青峰非常從容地、甚至帶點優雅地伸出手,輕輕巧巧地將對方剛掏出一半的手槍拿了過來。
這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對方不是急匆匆要攻擊他,而是專程來給他遞武器一般。
第二名保鏢隻覺手頭一輕,他像個孩童麵對大人,明明用盡力氣,卻沒能抓住自己的槍械,變得手無寸鐵。
愣了一秒,第二名保鏢大腦才處理完這極度恥辱和恐怖的現實,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驚叫:「啊?!」
他如同見了最可怕的靈異事件,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踉蹌著連退好幾步,幾乎要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