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如果憤怒能夠化作利刃,那麼安娜·德蒙斯覺著心中的怒火足以將人千刀萬剮。
就在幾天前,她還是眾人艷羨的優雅女性,氣質溫婉的知性榜樣,是避難所中產階層備受追捧的女主人,擁有穩定優渥的生活。
可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臭小子給毀了!
他如同惡魔般降臨,蠻橫地闖入自己家中,對她施展了惡毒的「詛咒」
強行扭曲她意誌,讓她身不由己。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安娜·德蒙斯的聲音透著極致的憤怒和屈辱。過去的這幾天,對她而言真可謂是「度日如年」。
她藉口受到驚嚇和輕微腦震盪,一直躲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不敢見任何熟悉的人。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奴役」的效果若是能如此輕易地被意誌力或時間沖刷掉,那也稱不上是最頂級、最詭異難防的精神係異能了。
安娜·德蒙斯驚恐地發現,過去的這幾天裡,她的思緒幾乎無時無刻不被那個年輕人的身影所占據。
她會不受控製地反覆回憶與周青峰相見時的每一個細節。
從推門而入時的從容,到坐在餐桌旁喝熱可可時的閒適,再到看向自己時的目光,甚至是他說話時每一個細微的語調起伏。
這種感覺————詭異得令人心慌,就像陷入熱戀的少女,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特定的物件,帶著一種盲目而無條件的傾慕。
理智在瘋狂地吶喊、抗拒,但隻要周青峰勾勾手指,她這位驕傲的處長夫人就會像最溫順的寵物般,對他言聽計從,生不出半點違逆之心。
不同於沒節操的老賊傑克遜,安娜·德蒙斯骨子裡還保留著從小被薰陶出來的矜持、驕傲和屬於上流社會的羞恥心。
她越是無法控製地想著周青峰,內心就越是感到撕裂般的痛苦和深深的自我鄙夷。
可若是她強行試圖不去想,一種蝕骨灼心般的煩躁和空虛感便會立刻席捲而來,讓她坐立難安,彷彿靈魂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塊。
周青峰上次離開前,曾留下一個聯絡號碼。
安娜.德蒙斯煎熬了幾天,最終還是在無法抗拒的「思念」麵前敗下陣來。她撥通了那個號碼,約定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當在尤利婭的辦公室再次看到周青峰的那一刻,積壓了數日的憤怒、委屈、
羞恥,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安娜·德蒙斯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先是如同被激怒的雌豹,臉色漲紅,兇狠地瞪向那個毀了她平靜生活的罪魁禍首,似乎想用目光將他撕碎。
然而,這氣勢洶洶的姿態甚至連三秒鐘都沒能維持住。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她眼眶一紅,積蓄的淚水奪眶而出。
緊接著,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腳步跟蹌地向前沖了幾步,不管不顧地一頭撲進了周青峰的懷裡。
她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襟,將臉埋在其胸口,壓抑了數日的複雜情緒化作無法抑製的抽泣,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冷眼旁觀的夏妮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尤利婭,譏諷道:「姐姐,這女人可比你直接多了。
你還找個由頭髮頓脾氣才撒嬌。她倒好,乍一看是來問罪的,可見麵二話不說就投懷送抱」了。」
尤利婭也是瞪大眼眸,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在權貴雲集的宴會上見過安娜·德蒙斯幾次,那時的安娜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止優雅得體,散發著上流社會女性特有的驕傲與自矜。
萬萬沒想到這位處長夫人一旦放下了自己的驕傲,居然也能如此————不顧顏麵,比她們這些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人還要「豁得出去」。
蕭媚心中的驚訝也很快被一股更強烈的氣惱所取代一這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
她這個做姐姐的還沒怎麼著呢,現在倒好,接二連三地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撲倒————這像什麼話!
安娜·德蒙斯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求。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仰望著周青峰,聲音哽咽而顫抖:「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能不能————解除對我意識的控製?我不想這樣————不想變成一個傀儡。」
她越說越傷心,越哭越控製不住。
她明麵上是那個光鮮亮麗、人人羨慕的優雅貴婦,安全域性處長的夫人。
暗地裡,她的靈魂卻被一個來自底層的「臭小子」霸道的控製,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委曲求全。
夏妮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哼,裝什麼清高————我聽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要是真不情願,為什麼要主動打電話約見麵?
又為什麼一見麵就撲上去?她明明心裡就是想要的,偏要擺出一副被迫害的委屈樣。」
女人最懂女人。
安娜聽得清清楚楚,內心的委屈瞬間加倍,她更加堅定地認為自己並非心甘情願,這一切都是那可惡魔法的玩弄!
周青峰伸出手,挑起了安娜布滿淚痕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聲音冷淡的說道:「夫人,我們之間存在一個誤會。
那天晚上,我最初的目標,其實是希望能永久性地控製你的丈夫西格。畢竟,他的身份和權力,對我更有價值。
但是,當你手持餐刀,不顧一切地朝我撲過來,我不得不對你動用技能。
結果出乎意料。你丈夫隻產生了臨時性的效果,而你呢,夫人————很不幸,你觸發了永久效果。
想要終止你我之間的這種靈魂聯絡,隻有一種途徑————那就是死亡。」
不知為何,當聽到「死亡」是唯一解脫途徑時,安娜·德蒙斯內心的抗拒忽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安心。
「看,不是我不夠堅強,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這是命運的強製安排。我不敢死,因為我必須順從。」
夏妮在一旁看得火大,忍不住又低聲罵了一句:「賤人!她明明心裡已經認了,還在這裡演戲!
就跟爛俗小說裡寫的一樣,好女人被壞男人霸占了,總要喊幾句不要」、放開我」來證明自己不是自願的!」
安娜·德蒙斯根本不認識夏妮,此刻她也完全不在乎這個陌生女人的譏諷。
在「奴役」效果的作用下,她潛意識裡生出一種扭曲的優越感—一她已經贏了,因為她對「主人」絕對忠誠。
她與「主人」之間的聯絡,是這裡其他任何女人都無法比擬的,是獨一無二的、深入靈魂的羈絆。
「所以————」安娜抽泣著,嬌嬌弱弱的問道,「你控製我————就隻是為了奴役我,對吧?那麼————你現在想要我怎麼樣呢?」
周青峰直接說道:「我需要一個可以在避難所內公開活動,且具備一定特權的合法身份。
我還需要藉助避難所官方體係的力量—一它的尖端科技、龐大的金融網路、
受過訓練的人力資源以及豐富的物資儲備。
我的目標是探索荒野,並在那裡建立屬於我自己的、不依附於任何人的勢力。」
安娜·德蒙斯還在輕輕地抽泣,她拿起一方絲質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彷彿在整理自己破碎的尊嚴。
她抬起眼,用順從的語氣說道:「我可以為你做事,為你爭取些便利————前提是,你不能傷害我,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可以嗎?」
夏妮快抓狂了,不忿地低語道:「果然是賤人,她剛剛還說絕不」的,一轉眼就順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