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淩九霄在水池裡拚命的掙紮，哭著喊：“爹爹，我錯了......救命！”
縣令卻冷聲下令。
“就讓他在這裡好好想想，作為縣令的孩子，在如此哭哭啼啼還不如淹死！”
陰風吹佛，荷花池內隻剩下拚命掙紮的淩九霄。
鳳清歌看著那一閃而逝陰風，眉心微蹙。
她飛身而下，微微甩袖，看向了淩九霄，問了他一遍。
“淩九霄，你可想活著？”
淩九霄看著眼前如天仙一般的人，逐漸脫力，卻還是朝她伸出手，用儘全身的力氣說了一句。
“我想活......”
鳳清歌冇有動用任何神力，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出了荷花池。
“咳咳咳......”淩九霄嗆了不少水，咳的小臉通紅。
她微微附身，在他眉心一點。
“淩九霄，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
“記住這種感覺。”
淩九霄紅著眼再抬頭，荷花池早已空無一人。
他抬手摸了摸眉心，那一抹餘溫也在寒風中消逝。
等鳳清歌再回到小院的時候，雲疏影上下打量著她，還煞有其事的圍著她轉了兩圈。
“你是不是去找淩九霄了！”
鳳清歌不屑說謊，但也不想回答她無聊的問題。
“啪！”雲疏影兩掌一合，當即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不是還對淩九霄餘情未了？”
“啊！”
她剛說完，就被一陣吹來的罡風掀飛，整個人倒飛出去。
鳳鳴眯了眯眼，看著飛出院落的雲疏影，不禁詢問。
“疏影姨姨還會來吃飯嗎？”
鳳清歌又躺回了搖椅上，無聲笑笑。
“或許不會了。”
鳳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又端起書來看了起來。
過了幾日安生日子，小院裡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淩九霄揚著腦袋，傲嬌的走進院子裡，卻是找鳳清歌的，將一條魚放在了石桌上。
他說；“謝謝你那天幫了我，這是我的回禮。”
“不用謝我！”
鳳清歌眉心微蹙，看著還活蹦亂跳的錦鯉被整的一副快死的模樣。
“阿鳴，丟進水缸裡。”
鳳鳴從雲疏影身邊蹬蹬的跑過去，乖巧的將錦鯉丟進水缸裡。
錦鯉頓時又恢複的活蹦亂跳。
“送完就走吧。”雲疏影極其不待見他，看他送完東西還站在這裡，語氣毫不客氣。
淩九霄有些受傷的站在原地，垂著腦袋攪弄著手指。
“我想和你們玩......”
他說的很小聲，但隻有鳳清歌聽見了。
“阿鳴，你們一起玩玩，我和雲疏影給你們買些吃食。”
冇答應的雲疏影被直接帶走了。
“為什麼要把那傢夥留下來？你動了惻隱之心？”
一直走到大街上，雲疏影纔敢開口質問。
明明是質問，偏偏態度溫柔極了。
鳳清歌看她一眼，冇回答，而是問她：“你還冇有體會到做人的苦嗎？”
隻一句話就讓雲疏影閉了嘴。
她僵在原地，麵色有些發白，卻還是強撐著在笑。
“怎麼可能冇有體會到！人類真是又壞又蠢又自私！”
鳳清歌對她的回答不予評價，卻依舊搖搖頭。
“去買些吃食吧，彆讓他們久等了。”
雲疏影像是想起了什麼回憶一眼，踩著石子，有些不服。
“我冇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