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蕭景淵知道,是時候跟蘇蘅曦告彆了。
傍晚,蕭景淵叫住準備去煎藥的蘇蘅曦,兩人走到院子裡的槐樹下,夕陽餘暉灑落,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氣氛靜謐而傷感。
“蘅曦,我要走了。”蕭景淵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不捨與無奈。
蘇蘅曦心中一緊,雖然早有預料,可真正聽到這句話,還是忍不住一陣失落,她抬頭看向他,輕聲道:“你的傷勢已經痊癒,也是時候回去了,家人該擔心了。”
“我捨不得這裡,捨不得你和奶奶。”蕭景淵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蘅曦,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或許為時過早,但我想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大曜王朝三皇子蕭景淵,此次微服出巡,遭遇刺客刺殺,幸得你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冇有絲毫隱瞞,蘇蘅曦聞言,並冇有太過驚訝,她心中早有猜測,隻是冇想到,他竟然是尊貴的皇子,身份如此顯赫。
她沉默片刻,淡淡開口:“臣女蘇蘅曦,見過三皇子殿下。”語氣帶著疏離的禮數,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蕭景淵心中一痛,上前抓住她的手,語氣急切:“蘅曦,彆這樣,在我心中,你從來不是臣女,你是救我性命的恩人,是我放在心上的女子,與身份無關。我此次返回京城,定會處理好所有事情,然後立刻派人來接你和奶奶,你等我,好不好?”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神真摯而急切,蘇蘅曦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她看著他眼中的深情與不捨,心中一陣動容,卻還是理智地說道:“皇子殿下,您貴為皇子,臣女隻是普通農家女,身份懸殊,配不上殿下,況且,我習慣了鄉間的安穩生活,不想去京城那種是非之地,殿下不必掛懷,就此彆過,各自安好便是。”
她知道,皇子的身邊,註定是後宮佳麗三千,權貴聯姻,她來自現代,無法接受這樣的感情,也不想捲入宮廷紛爭,與其日後傷心,不如趁早斬斷情絲。
“我不在乎身份懸殊!”蕭景淵語氣堅定,“我蕭景淵此生,隻認定你蘇蘅曦一人,無論你是農家女,還是平民百姓,我都要娶你為妻,後宮三千,我亦可棄之不顧。蘅曦,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等我,好不好?”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深情滿滿,蘇蘅曦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心中再也無法平靜,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彆過臉,不敢再看他,輕聲道:“殿下,前路未知,宮廷險惡,您不必為了我,做出如此承諾,臣女……承受不起。”
“你承受得起!”蕭景淵輕輕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在我心中,你比這江山社稷更重要,等我處理好朝中之事,查清刺殺真相,穩固局勢,我定會風風光光來接你,誰也不能阻攔我。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絕不會讓宮廷紛爭擾了你半分。”
蘇蘅曦看著他眼中的深情與堅定,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她何嘗不想與他相守,隻是太多的顧慮,讓她不敢輕易答應。
這時,蘇奶奶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兩人,歎了口氣,走上前道:“曦丫頭,蕭公子……不,皇子殿下,老身看得出來,殿下是真心待你,你心中也有殿下,何必為難自己,為難殿下呢?殿下身份尊貴,卻能如此待你,是你的福氣,你就答應殿下,等他回來吧。”
蘇奶奶心地善良,早已把蕭景淵當成親人,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情意,真心希望他們能有好結果。
蘇蘅曦看著奶奶,又看著蕭景淵深情的眼眸,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哽咽:“我等你。”
短短三個字,讓蕭景淵欣喜若狂,他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溫柔而堅定:“好,等我,我一定會儘快回來接你,絕不會讓你等太久。”
夕陽下,兩人緊緊相擁,跨越身份與時空的情愫,在此刻徹底確定,冇有海誓山盟,卻有著最真摯的承諾與守護。
次日一早,蕭景淵準備啟程,蘇蘅曦和蘇奶奶為他送行,蕭景淵換上了護衛提前送來的錦袍,恢複了皇子的尊貴氣度,卻依舊對蘇奶奶恭敬有禮,對蘇蘅曦溫柔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