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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崖底脫身棲山村,幽闕相隨伴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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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燼、滄溟、鎮嶽三人麵麵相覷,皆是一臉錯愕,完全想不通幽闕為何會突然發瘋,跟著那個陌生青年一同跳下萬丈懸崖。曦燼與滄溟快步走到懸崖邊緣,探頭往下望了一眼,幾乎是同時臉色一變,慌忙後退。

深淵之下漆黑如墨,寒氣森森,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拉扯感瘋狂襲來,讓兩人心神震顫,渾身泛起難以言喻的不適感。這種恐懼無關勇氣、毅力與膽識,是生靈對絕境深淵的先天本能,即便能強行壓製,也無法徹底消除。鎮嶽撿起地上的幽闕劍,也上前看了一眼,心中頓時瞭然——這懸崖足足數百米深,摔下去絕無生還可能。

三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在懸崖之巔。片刻之後,兩道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正是之前暗中觀望的嬴雍與蓋易。兩人也探頭往崖下看了一眼,同樣被那股靈魂拉扯感逼得連忙後退,心有餘悸。

嬴雍眼神深邃,死死盯著深淵方向,剛纔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底。身旁的奶油小生蓋易早已震驚得麻木,心中翻江倒海:這等飛天遁地的手段,簡直是神仙一流,就算是他的師父鬼穀子,也未必有這般本事。

嬴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蓋易先生,鬼穀子前輩,也有這等飛天遁地的本領嗎?寡人,可否有機會前去拜訪?”

蓋易輕輕搖頭,語氣篤定:“臣在鬼穀學藝多年,從未見過師父施展如此神通,想來是冇有的。這是真正的超脫凡塵之術,我鬼穀一脈,並無相關記載。大王,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不宜在此久留。”

嬴雍深深點頭,再次望了一眼白越離去的方向,將“華建武”這個名字牢牢刻在心底,暗下決心,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與這位絕世強者結交。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一處山村部落外的山丘上,一道金色遁光緩緩停下。

白越低頭看著懷中緊緊抱著自已的幽闕,語氣平淡地開口:“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我已經救了你一命,你自行找個地方安穩生活吧。生命是可貴、寶貴、珍貴且高貴的,不該成為權力的犧牲品,不該是談判的籌碼,更不該是功績的奠基石。好好活著,努力變強,唯有強大,才能掌控自已的人生、生命的自由,乃至靈魂的自由。”

幽闕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白嫩清麗的鵝蛋臉,往日裡的犀利冷漠儘數褪去,眼眸黑亮澄澈,睫毛纖長濃密。她望著白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懇求:“我可以跟著你嗎?”

“不能。”

白越毫不猶豫地拒絕,轉身便往山丘下的村落走去。幽闕沉默不語,隻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一步不離。

而此時,回到紫蘭軒的伊寐,臉色早已綠得發青。

聊天群內,群主剛剛傳來的訊息讓她心驚肉跳——之前在森林中遇到的那個神秘青年,竟然是一名穿越者!群主還明確告知,凡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人,大多都會對火靈姬、她、琴姬、潮明珠四人抱有不軌之心,讓她務必嚴加防範。

一想到自已可能被那個實力恐怖的穿越者霸王硬上弓,伊寐就渾身發毛,嚇得趕緊拉著琴姬一同入睡,心想至少兩人聯手還能稍微反抗一下。

聊天群裡瞬間炸開了鍋,眾人紛紛議論,隻可惜穿越功能尚未開啟,否則白越就是他們唾手可得的修煉積分。當看到群裡說白越已是金丹期修為時,伊寐瞬間絕望,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自已不過是煉氣期的弱雞,欺負這個世界的普通高手還行,碰到白越,根本就是白白送上門。

白越來到村落邊緣的空地,隻用了短短半個小時,便以靈氣與簡易工具搭建起一間簡陋卻結實的茅草屋。幽闕一言不發,也在旁邊動手,搭建屬於自已的小屋。白越壓根懶得理會她,隻要不影響自已修煉生活,她想做什麼都隨她。

次日清晨,不少衣衫襤褸、麻衣粗布的村民驚訝地發現,村落外一夜之間多了兩間茅草屋。一個麵容醜陋、帶著疤痕的女子(幽闕未戴麵具之態),也剛好完工了自已的小屋。

一位白髮老者緩步走到白越麵前,語氣和善地詢問:“敢問少年郎,可是要在此長住?”

“不明顯嗎?”白越淡淡反問道。

老者連忙解釋,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少年郎,按照規矩,在此居住,需向官家報備……”

“冇有必要。”白越打斷他的話,語氣冷了幾分,“我居住在任何地方,隻要不踏入你們的生活圈子,便不需要任何人同意。若是占據了你們的生存空間,我可以退讓;但若是想用律法、道德來綁架我,那就試試看,是你們的規矩硬,還是我的劍利。我們各自生活,互不打擾,你們過你們的日子,我修我的道,老先生,你可明白?”

老者還未來得及回話,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便從人群中炸響:“誰踏馬那麼狂?敢在老子的地盤隨意落戶,交保護費了嗎?孝敬許大人了嗎?”

一個吊兒郎當的地痞流氓大搖大擺地擠了出來,滿臉橫肉,氣焰囂張至極。

白越目光冰冷地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道:“剛纔的話,你再說一遍。”

那地痞二狗子被白越的眼神嚇得心頭一哆嗦,瞬間看出眼前之人不是那些任他欺淩的軟柿子,說錯話怕是要出人命,當即僵在原地,不敢吱聲。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個穿得人模狗樣的男子帶著幾名兵丁快步走來。二狗子一見靠山到場,瞬間膽氣橫生,指著白越高聲叫囂:“老子說怎麼了?你不孝敬許大爺還有理了?像你這種賤民,就該乖乖交錢!”

眾人還冇看清白越的動作,二狗子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冇了氣息。而那名許大人,也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按在腳下,臉頰緊貼泥土,痛苦不堪。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看向白越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幾名兵丁見白越出手如此狠辣恐怖,紛紛癱倒在地,假裝哀嚎打滾,不敢上前。

白越腳下微微用力,看著許大人冷聲道:“哦?許大人,你說我在這裡居住,需要你同意嗎?”

“不需要!不需要!大爺您隨意,您想住哪就住哪,小的絕不敢打擾!輕點啊大爺,我的臉要碎了!”許大人痛得眼淚直流,拚命求饒,哪裡還有半分官威。

白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後再敢來打擾我的生活,我便滅你滿門,明白了嗎?”

“明白!小的明白!求大爺饒命!”許大人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

“滾吧。”

白越鬆開腳,許大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幾名兵丁,頭也不回地倉皇逃離。

白越懶得理會跪地不起的村民,轉身回到茅草屋,繼續自已的修行。他從冇想過與村民打好關係、相互照應,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浪費修煉時間罷了。天下大業、諸侯爭霸,與他毫無關係,他隻想安心修煉,早日離開這方世界。

幽闕則徹底黏上了白越,白越種田,她也種田;白越種菜,她也種菜。可白越的菜園長勢喜人,瓜果蔬菜鬱鬱蔥蔥,她的菜地卻稀稀拉拉,隻長了幾株野菜。最後她乾脆放棄耕種,每到飯點,就端著碗徑直過來蹭飯,還悄悄抱走了白越一套床上用品。到最後,她連自已的茅草屋都不要了,直接把床搬進了白越的房間。她篤定白越不會碰自已,因此毫無顧忌。

秋收時節,那些兵丁壓根不敢來白越這裡催稅,眾人都看得明白,隻要不去招惹這位煞星,他便會一直過著與世無爭的悠閒日子。他不接觸村民,不結交任何人,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

天氣日漸寒冷,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落下,寒風順著茅草屋的縫隙瘋狂灌入。半夜裡,凍得瑟瑟發抖的幽闕,看著白越那邊睡得安穩舒適,心中好奇,裹著被子悄悄靠近。

她驚訝地發現,白越周身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寒氣隔絕在外。這是靈氣外放形成的結界,以她的修為,根本做不到。幽闕望著床上安睡的白越,咬了咬牙,心一橫,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抱著白越這個天然“火爐”,幽闕心中安定無比,很快便沉沉睡去。夢中,她為白越生了許多孩子,兩人一同過著簡單、辛苦卻幸福的田園生活,安穩而甜蜜。

第二天一早,白越翻身時,忽然感覺到一縷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他心中微動,以為幽闕起得很早,悄悄睜開一條眼縫,卻赫然發現,自已身邊竟躺著一張清麗的鵝蛋臉。此刻幽闕的眼眸已恢複正常,不再是往日陰冷的純黑,多了幾分溫柔澄澈。

白越不動聲色,起身穿衣,開始準備早飯。幽闕是被飯菜的香味喚醒的,她醒來後下意識感受了一下身體,心中既有一絲失望,又有一絲安心,緩緩起身。

她穿著與白越同款的睡衣,坐在桌前,看著白越安靜吃飯的樣子,沉默片刻,突然開口:“給我一個孩子,可以嗎?”

白越抬眼看了她一下,嚥下口中的飯菜,平靜回道:“外麵的男人多得是,你可以隨便找一個。還有,你在我這裡蹭吃蹭喝、蹭睡蹭穿,也快一年了。等下你搬回去吧,我心態已調整好,準備閉關修煉,你在這裡,多有不便。”

幽闕愣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她本就性格沉默寡言,是個悶葫蘆,可眼前的白越比她更甚,剛相識時,她曾見過白越整整一個月不說一句話,那時她還以為白越不會說話。

她忍不住開口追問:“我長得不對你胃口嗎?我的樣貌、身段,都不差,幽影組織裡,無數男人都想得到我,為什麼你偏偏對我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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