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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兩個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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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因劉星家還冇車,王勝男一早便開著自己的車來接劉星和夏雪,順帶捎上女兒林妙妙,一同前往【寫作少年杯】的考場。

車裡,王勝男笑盈盈地提起:“劉星,上次家長會聽校園廣播裡放你的《生僻字》,真覺得你這孩子才華橫溢!”

劉星側頭,語氣真誠:“阿姨說笑了,您可是人民教師,我哪敢班門弄斧。”

“哈哈,妙妙,你看看劉星,跟你一般大,可比你成熟多了。”王勝男眉開眼笑,體育老師很少被這樣稱呼,心裡受用得很。

“切!”林妙妙白眼一翻,嘴角一撇,“好你個劉星,真會拍馬屁!”

後座的夏雪忍俊不禁,暗笑:天啊,劉星才十四五歲就這麼會逗人,等成年還不得把未來丈母孃哄上天?

【寫作少年杯】今年共有1314人蔘賽,初中生298人,其餘都是高中生。劉星、夏雪和林妙妙不在同一考場,但劉星意外發現,自己竟和姐姐的同學,諸葛大力分在一處。

考前半小時,夏雪把劉星帶到大力麵前:“大力,這是我弟弟劉星。”

“你好。”大力禮貌地打招呼。跳級生與劉星同齡,個頭嬌小,約155cm,比林妙妙高一些。短髮清爽,五官清秀,透著一股乾練勁兒。

“啊?她是你們同學?”林妙妙壓低聲音,“怎麼看著像初中生?”

“她是跳級生。”夏雪解釋。

林妙妙心中暗嘆:這年頭天才也太多了吧。

簡短寒暄後,大力便低頭翻筆記,指尖轉著筆,自顧自進入備考狀態,與劉星形成鮮明反差,一個活潑健談,一個沉靜專注。

考試鈴響,監考老師宣佈本屆主題,《十年以後》。

十年以後,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十年以後,社會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任選其一,字數不限,題材不限。

多數考生會選擇“十年後的自己”,容易落筆:科學家、老師、企業家……但“十年後的社會”顯然更難,不少人隻能借鑑科幻片的腦洞。監考老師暗暗搖頭:題目看似簡單,可走大方向難出彩,《寫作少年杯》要的是獨到與深度。

劉星幾乎瞬間選定方向,他寫《線上支付》。

2007年還冇有掃碼付款,多是現金與信用卡,但他預判十年後(2017年)不論老少都會用上行動支付。文章圍繞幾點展開:

網路發展催生支付平台(主推小馬哥的支付寶)便捷性安全性應用範圍對社會的影響

筆尖在信紙上飛快移動,偶爾停頓思索,寫滿一張後抬頭看監考老師。

而諸葛大力的做法截然不同,她帶來直尺,在稿紙上畫起清晰的示意圖,眉頭微蹙,專注勾勒線條,像是在構建未來社會的某種係統模型。

劉星寫到誕生原因與便捷性時,信紙已儘。

“老師,還能再給我幾張信紙嗎?”他舉手。

監考老師一愣,發的信紙可寫兩千多字,這小傢夥一會兒就用完了?他遞上兩張,目光掃過字跡:工整漂亮,已顯功力。

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老師,我的稿紙也不夠了。”舉手的人竟是諸葛大力。監考老師又遞紙。

考試時間才過半小時,兩人已用完可寫兩千字的稿紙,引得其他考生竊竊私語:

“這手速是開掛了吧?”

“難道一行隻寫一個字,學武俠大師『古大』?”

“那個女生更怪,帶直尺在稿紙上畫圖!”

又二十分鐘過去,劉星與大力幾乎同時舉手:“老師,還能再給幾張稿紙嗎?”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他寫的是什麼?”大力暗自琢磨。

“她寫的是什麼?”劉星心裡泛起好奇。

構思方向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期待成品。

一個用文字描繪未來生活的便捷變革,一個用圖形構建未來係統的精密藍圖。

考場內的空氣彷彿凝住,隻剩下筆尖摩擦紙麵的沙沙聲與心跳的節拍。

又過了二十分鐘,劉星與諸葛大力的聲音竟又一次同時響起,

“老師,還能再給我幾張稿紙嗎?”

監考老師看著兩人麵前厚厚一疊用過的稿紙,心中暗嘆:“這兩人到底寫的什麼?這麼費紙?”

他隻好又遞上一些,略帶無奈地提醒:“這個作文比賽,比的是質量,不是數量。”

“嗯!”“嗯!”兩人異口同聲。

監考老師一愣,尷尬地咳嗽兩聲,這話,就是說給你們倆聽的。

很快,劉星洋洋灑灑寫完《線上支付》,大力也完成了她的《機械自動化》。

“老師!交卷!”又是同時開口。

“好!”“好!”監考老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點頭收卷。

走出考場,其他考生忍不住議論:

“我去,這兩人是誰啊?到底寫的什麼?”

“竟然跑到【寫作少年杯】來『秀操作』。”

“切!”,酸味隔著空氣都能聞到。

大力對劉星的好奇毫不掩飾:“你寫的題目是什麼?”

“我寫的是《線上支付》。”劉星笑著解釋,從網路發展講到支付寶的便捷與安全。

大力眼睛一亮:“觀點很新穎,將來肯定會實現,現金確實麻煩又不安全。”

“那你呢?”

“我寫的是十年後的《機械自動化》,主要針對二代機器人方向。”她頓了頓,“為了讓說明更直觀,我用直尺畫了機器手臂的結構圖。”

劉星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費紙!”,有種“他鄉遇故知”的驚喜。真不愧是諸葛大力。

離開考場前,大力突然問:“劉星,你有qq嗎?”

“有啊。”

“加個好友吧,我覺得和你聊天特別舒服。”

“我也是。”劉星笑答。

他心裡明白,這份“舒服”是因為兩人能聊一些同齡人不太懂的未來科技,而不隻是單純的喜歡。

就這樣,兩個在旁人眼中的“怪物級”學霸,因一場競賽結緣,開啟了他們的交集。

從考點出來,王勝男已將車停在路邊,見到劉星出現,笑著揮手:“劉星,這麼快就寫完了?”

“嗯,是啊。”劉星背著包,快步走來。

“這次的題目是什麼?”王勝男好奇。

“十年後的自己?十年後的社會?”

“哦?你選了哪個?”

“我寫的是《線上支付》。”

王勝男一臉懵圈,聽完劉星大致解釋後,感慨:“果然,天才的世界,我們凡人不懂。”

十多分鐘後,林妙妙自信走出,自稱“文科星”:“我寫的是未來十年的環境問題。”

“環境問題?不錯。”王勝男笑著誇女兒選題新穎。

又過了一會兒,夏雪淡定走出,主題是《資訊時代》,她認為十年後網路作用將遠超現在。

“哈哈,你們姐弟主題有點像哦。”王勝男打趣。

“是嗎?劉星你寫的什麼?”夏雪好奇追問。

三人上車便聊起作文。劉星的《線上支付》讓林妙妙和夏雪驚嘆不已,話題迅速熱絡。

王勝男起初覺得這隻是孩子腦洞大,但從安全形度質疑:“錢放進軟體裡,多危險啊。”

劉星卻一一解釋便捷性、加密措施、應用範圍與社會影響,邏輯嚴密,竟讓王勝男慢慢覺得這事……還真有可能實現。

“時間不早了,阿姨請你們吃午飯吧。”王勝男轉向夏雪和劉星。

“謝謝阿姨,但我媽在家做好飯了。”夏雪婉拒。

“冇事,我們家妙妙也常去打擾,今天我有空,跟劉梅阿姨說一聲。”王勝男雷厲風行地撥通電話。

廚房裡正擦手的劉梅接到邀約,笑著應允,兩家鄰裡熟稔,孩子常串門,這頓飯吃得自然又親切。

王勝男帶著三個孩子來到一家環境雅緻的中檔餐廳。她讓劉星他們點菜,劉星和夏雪客氣,隻隨意點了魚香肉絲、辣椒炒肉、乾鍋包菜。

“冇事,劉星,想吃什麼隨便點,我媽難得請客。”林妙妙見他拘謹,故意轉大氣。

“喝!你個小妮子,媽媽難道少帶你出來吃好的?”王勝男白了女兒一眼。

菜未上桌,王勝男聊起:“這家店廚藝不錯,來的多是熟客。”

“味道是好,但跟我們劉大廚比差遠了。”林妙妙脫口而出。

“劉大廚?”王勝男詫異。

“是啊,老媽,你冇吃過劉星做的菜,簡直一絕!他要是考不上大學,開餐廳肯定火爆。”

“妙妙!”王勝男立刻使眼色,學霸麵前說這種話?

林妙妙自知說錯,低下頭裝乖。

夏雪打圓場:“他們像兄弟,常這樣開玩笑。”

劉星笑:“開餐廳說不定比許多大學畢業生混得還好。”

王勝男再次打量他,這孩子靈活、有見地,絕非池中之物。

飯吃了約一小時,前十分鐘劉星一直看手機。

米國正值淩晨一點多,他的投資公司職業經理人安娜仍在匯報:

boss,拍攝場地初步定好。演員甄選中,名單已發郵箱,您最終定奪。

員工下週中文考試,不合格扣當月30%工資,您看是否合理?

睏倦的安娜先在msn發資訊,把《生活大爆炸》籌備進度和員工學習情況告訴劉星,隨後郵件附上名單。

劉星心中暗讚她的敬業,盤算等劇集盈利後好好犒勞她。

劉星盯著手機裡的演員名單,手指滑動螢幕,目光逐一掃過。履歷、作品、獎項,他一概不看,隻在找前世《生活大爆炸》的那五張熟麵孔。

“嘿嘿,運氣不錯!”他嘴角一揚,五位主演都在。

當即回郵安娜:主演定下,儘快開拍,同步準備與電視台商談播放事宜。指尖敲擊乾脆利落,傳送前又掃了一遍,確保指令清晰。

飯桌上,王勝男除了一開始熱情招呼姐弟倆,其餘時間話不多,代溝在那兒,不好插話。可看著劉星一邊專心刷手機,一邊還能和妙妙正常聊天,她忍不住挑眉,湊近一點又看了一眼:“這孩子……真能一心二用?”

她低聲對夏雪感慨:“天才的世界,我們這些普通人真是跟不上!”

下午到家,劉梅歇著時,手機先後響起,馬老師、初三年級組長鐘組長,都是來問劉星《寫作少年杯》的情況。

聽劉星講完《線上支付》,又丟擲一串金融術語解釋,兩位老師握著話筒愣住片刻,話筒差點滑落。

緩過神來,馬老師乾笑:“很好,很不錯,這次獲獎有希望!”鐘組長忙附和:“對對,很有想法!”

總不能讓學生再講一遍白話吧?他們是真的聽不太懂啊!

週六、週日,劉星家的電話響個不停。

週六是【寫作少年杯】的“後遺症”,鐘組長和班主任馬老師輪番來電,追問比賽細節;週日則換成數理化老師“組團關心”:從數學老師強調“理科是金融、程式設計的基礎”,到物理老師唸叨“力學是工科核心”,每個老師都再三強調:“比賽結束了,該全力備戰競賽了!”

劉梅週日一上午忙著接電話,接完最後一個數學老師的電話,擦著手對劉星哭笑不得:“兒子,你可真給媽媽爭氣!以前老師電話都是告狀,現在倒好,比我還擔心你的考試。”

以前劉星在學校惹禍,劉梅冇少接“投訴電話”;如今他學習突飛猛進,反倒成了學校的“香餑餑”,電話多到接不過來。

“哈哈,正所謂虎母無犬子。”劉星笑著打趣。

“虎母?”夏雪挑眉戳他胳膊,“劉星,你是在說媽媽是母老虎嗎?”

“小雪,你該多讀點書。”劉星嘴上不饒人,挑眉壞笑。

“最近成績提升了,竟敢嘲諷我?”夏雪對著劉梅撒嬌,“媽,你看劉星!”

劉梅忍笑搖頭:“好了,不準跟姐姐這麼說話。”

因“墨鏡事件”,戴明明週末總來劉星家蹭飯蹭睡。可上週還搶著洗碗、聊到飯點的她,這週末卻愁容滿麵,午飯後坐在沙發上,眼眶微紅,頭髮鬆散,連最愛的紅燒肉都冇動筷。

“明明姐,怎麼悶悶不樂的?”夏雪遞過一杯溫水,“哪裡不舒服嗎?”

“頭疼死了……”戴明明用力抓了抓頭髮,眉頭擰成川字,“專業課老師讓設計gg,每組創意不能重複,可我們熬了三晚想的方案,今天組長說隔壁班已經交了!現在連方向都冇有……”

夏雪想安慰,卻犯了難,gg設計不是她的強項。她隻能輕聲說:“別急,慢慢想總有辦法的。”

話雖這麼說,可看著戴明明無意識摳沙發墊的樣子,夏雪忽然想起:“對了,劉星點子多,上次幫班裡想的班會主題,老師都誇有新意……要不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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