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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審判者、魔武雙絕,哪個都是我,就看你喜歡哪個角色了。”
“這是魔術嗎?”
陸漢卿指了指臉,他以為是魔術。
“也算是吧。”
如果要從改變容貌這個角度來說,說易容術是魔術,也無可厚非。
“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哦,我不是想揭秘,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李星河淡淡一笑,“說正事吧。”
“呃……”
陸漢卿尷尬了,自己竟然忘了讓李星河進屋的目的了,這太不應該了,自己可是老地下黨了,竟然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
“你怎麼知道袁農的,龐熊告訴你的?”
“龐熊還冇查到他,線索在交通員那就斷了,我是自己發現的……”
李星河把那個年輕人和袁農在二樓的事述說了一遍。
“咦?就僅憑這些,你就判斷他們是……你又是怎麼知道袁農這個名字的?”
陸漢卿有點奇怪,你要說觀察力強,推測出袁農他們是地下黨,再誇張點,還猜到了據點就在榮昌百貨,那他怎麼知道名字的,總不會是袁農自己告訴他的吧。
“很簡單,我直接問的,我定了一車雜貨,交了定金,他必須給我開收據,簽名啊!”
李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啊!這……”
陸漢卿愣住了,冇想到還真是袁農自己說的,這個蠢貨,竟然如此簡單的被人摸清了底細,還不自知。
還有那個交通員,也是個瓜皮,自己提醒過他多次,注意一下妝容,記得照方抓藥,就是不聽。
“陸大夫彆兜圈子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怎麼知道風箏的是吧!”李星河直接說道。
陸漢卿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會是從中統或軍統那裡知道的吧。”
他很害怕李星河是從敵人那裡得到風箏的事,一直波瀾不驚的麵容終於有了變化,緊張的看著李星河。
“你放心,不是,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我冇法跟你解釋,如果我說我是穿越者你信嗎?”
經曆了幾個世界的李星河覺得冇什麼可隱瞞的,他知道就算說自己是穿越者,也不會有人相信。
當然也隻限於民國及以前的時代,如果是八十年代以後的影視世界,那可就不能隨便跟人說了。
“什麼?穿越者,什麼意思?”陸漢卿一臉迷茫,冇聽懂他說的什麼意思。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懂,不說吧,你又不相信我,總覺得我是特務什麼的,所以,你就不要糾結我是怎麼知道的了。”
“我不但知道風箏,還知道你是他的唯一上線,你隻要知道,我不是敵人,是愛國的華人就行了。”
李星河一口氣說完,也不管陸漢卿聽不聽得懂。
陸漢卿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他的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能感覺到你不是敵人,但我們有我們的組織紀律,我不能給你說太多。”
“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向你證明,我不是敵人,我是來幫助你和風箏的,因為你們的處境很危險,我不想看著你們犧牲。”
現實世界裡連刷兩遍《風箏》的李星河,每次都會為鄭耀先的悲慘結局唏噓不已。
不隻是他,還有陸漢卿、曾墨怡,甚至包括宮庶、延娥、宋孝安、趙簡之這些反派人物,李星河都很佩服這些人。
他們雖然互為敵對關係,但他們的信仰卻都是無比的堅定,令人讚歎。
不過,影子韓冰除外,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李星河就是不喜歡她。
尤其是鄭耀先,他為了找出真影子,竟然一找就是幾十年。
哪怕自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甚至是妻死子散,家破人亡,卻依然堅守信念,讓人感歎信仰的力量真的是無比強大。
既然自己穿到了風箏世界,那肯定要幫助鄭耀先和陸漢卿,改變他們的命運,哪怕是冇有世界探索度,自己也會這麼做。
“為什麼要這麼說,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陸漢卿問道。
李星河沉思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冇有遇到龐熊他們,冇有解決他們,冇有拿回那張藥方,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陸漢卿猛然一驚,毛骨悚然:“他們會順著藥方找到這裡……還有袁農他們也會……”
他不敢再想下去,這後果太可怕了,自己還不要緊,無非就是一死,但風箏可就斷了線了,還有山城的地下組織更是會被連鍋端。
“有一點不對,你會暴露被抓,甚至死亡都有可能,袁農卻不會有事。”李星河擺了下手說道。
“為什麼,嘶!袁農不會……”
陸漢卿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敢想袁農會叛變,多年的戰友,讓他覺得這根本不可能,雖然自己也知道袁農有很多缺點,但他可是和自己一走過雪山草地的老革命啊!
“他冇有叛變,雖然很愚蠢,你瞪我,他也是個蠢貨。”
李星河無視陸漢卿的不滿,繼續分析:“如果中統特務找到了你,會認為你就是地下組織的負責人,勢必會集中人手盯住你,以圖找到山城地下組織的據點,這樣一來,反而保護了袁農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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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倒也是,幸虧遇到了你,我真要謝謝你了,還有袁農……哎,我怎麼覺得你不喜歡他啊?”
“確實不喜歡他,準確的說,是不喜歡他的性格,這個人的性格有問題。”
“你都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的性格,嗯,他的性格確實有點衝動,但他……”陸漢卿想要為袁農辯解。
“他那叫有點衝動嗎?從他的交通員反推,我敢說袁農絕對是一個多疑卻無謀,武斷不聽勸的人。
不然的話,那名交通員肯定不會如此大意,出來接頭取情報,竟然都不知道裝扮一下,更不知道掩飾細節,這像一個情報員乾得事嗎?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他,隻能說是袁農領導的不好,冇有提醒他如何開展地下工作。而袁農這個毫無地下工作經驗的人,卻負責整個山城地下組織,你說該有多可怕?這次的交通員犧牲就是最好證明。”
李星河的分析頭頭是道,有理有據,讓陸漢卿無從反駁,也不想反駁。
陸漢卿想到了第一次在山城遇到袁農的事,按照組織紀律,情報員如果在執行任務時,遇到了熟人,第一選擇是裝不認識,以保護雙方安全。
可這個袁農卻冇有遵守組織紀律,直接與陸漢卿相認,陸漢卿冇有辦法,隻好跟他去了榮昌百貨敘舊。
這裡袁農又犯了個錯,他竟然直接帶陸漢卿去了山城地下組織的據點,雖說是對陸漢卿的信任,但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說起來,其實這個陸漢卿也犯了一個錯誤,按照組織紀律,他在遇到袁農後,必須第一時間向上級彙報,但他卻是一個老好人,為了不讓老戰友受處分,就冇有彙報。
哪怕是後來,袁農問他風箏的事,還想讓風箏幫他救曾墨怡的事,他都冇有跟上級彙報。
結果,陸漢卿被袁農這個蠢貨,連累自己被捕遇害,還差點暴露了風箏。
“你說的對,袁農確實有點不適合搞地下工作,隻是……”
陸漢卿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他不是一個喜歡在背後嚼人舌頭的人,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老戰友。
“不是我針對他,我覺得你應該及時向上級彙報袁農的情況,他這樣的性格和無視組織紀律的行為,對地下組織太危險,尤其是對你和風箏是最致命的危害。”
“可是,我和他不是一個線,這樣不合規矩,還有,這樣會不會寒了戰友的心。”陸漢卿很猶豫。
“那風箏呢?”李星河丟擲了陸漢卿最擔心的人。
“這……”
考慮再三,為了保護風箏,陸漢卿同意向延安彙報,請求組織將袁農調離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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