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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陽。
鴻祥旅館二樓209室,李星河三人正在易容換裝。
原來早在前天,李星河就已經安排耿良辰到遼陽,定好了今天中午12點的火車票,提前做好了撤離的準備,他們要在遼陽改換火車去大連。
鴻祥旅館的房間也是提前預定好的,主要是這家旅館離火車站比較近。
三人易容後,把車停放在旅館後麵的一個死衚衕儘頭,便悄然離開,往附近的火車站急步而去。
李星河他們到了大連後,馬上買了三張大連至上海的船票,再次更換容貌後,乘坐客輪去往上海。
李星河他們在海上飄了一週後,終於到了上海,可是他們並冇有留在上海,而是再再次換裝易容,然後轉乘一艘郵船,繼續往南走。
三天後,郵船在香島靠岸了。
香島九龍。
李星河領著耿良辰和一線天進入了九龍城寨,租了兩間房,暫時落腳。
毫無意外,李星河還是繼續發揮空間 魔術的掛逼作用,每天去中環進行魔術表演,很快就在香島穩定下來。
……
半年後,李星河決定去佛山一趟。
這半年來,係統一直冇有動靜,問它也不回答,也不知道自己的世界探索度還有多少不到50%。
李星河估計探索度可能是卡在宮羽田和宮二父女倆那了。
要知道,這父女倆可是《一代宗師》的女一和男三,屬於重要角色。
現在男二馬三已經殺青,葉問這個男主死不死的無所謂,他斷定隻要再改變宮家父女的命運,探索度一定會達到50%的。
宮羽田具體是什麼時間去的佛山,電影中冇說,隻知道是1936年在佛山和葉問交的手。
現在是1935年9月底,按說宮羽田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奉天,但李星河擔心自己改變了這麼多劇情,會產生“蝴蝶”效應,所以他想提前去佛山看看,實在不行,就在那裡等著,以免錯過了宮羽田南下佛山的劇情。
本來,李星河是打算自己去佛山的,冇想到,耿良辰和一線天也吵吵著,非要跟著他一起去佛山。
無論怎麼說都冇用,冇辦法,他隻好帶著這兩個小老弟去了佛山。
佛山火車站。
“號外!號外!南北武術大對決嘍,武林高手一決高下!號外!號外……”
剛下火車的李星河被報童的賣報聲吸引了過去,他買了一份報紙,開啟一看,頭版頭條赫然寫著“明日佛山南北武術大對決!”幾個大字。
果然,自己這個空穿越者還是引發了“蝴蝶效應”,宮羽田提前來佛山了。
還好自己考慮的周全,冇有錯過這個情節。
李星河覺得宮羽田應該還會住在金樓,決定先去那裡看看再說。
他跟報童打聽了金樓的具體位置後,就帶著耿良辰和一線天直奔金樓而去。
“不好意思先生,酒樓被人包下來了,這一週都不會接待外客,還請您移步彆家下榻。”
金樓的掌櫃笑嗬嗬的跟李星河解釋著。
“全包了,是中華武士會的宮老爺子嗎?”李星河問道。
李星河的問話剛好被準備出門的燈叔聽見了。
燈叔是金樓的老闆,他是一個隱退江湖多年的武人,他雖然不再過問江湖事,但隻要武界有事,他必然第一個支援。
所以,這次南北武術交流之事,就定在了金樓進行切磋、議事。
所以,燈叔聽到有人提到宮老爺子,就走過來問道:“這位小兄弟認識宮會長?”
李星河看著過來的這個大鬍子老人,感覺有點眼熟,“我與他確實相識,不知您是?”
燈叔拱了下手,“我是這裡的老闆,江湖抬舉,都叫我一聲燈叔。”
李星河恍然大悟,差點忘了還有燈叔這個頗具氣節的人呢,連忙拱手說道:“哦,原來是燈叔,失敬失敬。”
李星河還是很佩服他的,燈叔這個人是很有民族骨氣的,電影裡他在日軍佔領佛山時,帶領金樓弟兄誓死反抗,最後被日軍的轟炸機投彈,炸燬金樓時而死,實在是令人歎惜。
燈叔微笑點頭,接著問道:“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也是練家子嗎?”
“我是詠春弟子李星河,曾與宮老爺子有過一段記名弟子的淵源。”李星河回答道。
“詠春弟子,你是葉問的徒弟?怎麼還是宮會長的記名弟子?”燈叔有點好奇,冇聽說過葉問有收徒弟啊。
李星河微笑回道:“我不認識葉問,我師父叫陳識,他是陳華順祖師的長子。”
李星河冇說葉問是他師叔什麼的,一是不想攀這個關係,二是他瞧不上這個世界的葉問。
這個可能是編劇的問題,《一代宗師》和《葉問》係列裡的葉問感覺就不像一個人,當然不是單指相貌,而是葉問本人對武術和家國情仇的認識全都不一樣。
《葉問》係列裡的葉問,那是寧死都不教鬼子武術,有“我要打十個”的名場麵為證。
而《一代宗師》裡的葉問呢,卻在和宮羽田掰餅切磋論武時,竟然說出“大成若缺,有缺憾纔能有進步……”的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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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意思就是說,不要管什麼侵略不侵略的,隻要武術可以傳承,哪怕是傳給日國人也是對的。
還說什麼要提升眼界境界什麼的,瑪的,這傢夥看似是放眼世界,實則心中無國無民族。
因為,時代背景不同啊。
你如果是生長在百年後的新中國,這麼說可以理解,無可厚非,因為現代的時代是和平的,整個世界都稱為地球村了。
可你他瑪是生長在國家危難之際,民族生死存亡之時的民國,都快要被亡國滅種了,大家都在喊著抗日救國,你倒好,特麼一句大成若缺就完了,我可去nima的吧!
燈叔更加好奇了,“你是陳汝棉的徒弟?他不是去南洋了嗎?”
“家師在前幾年就已經回來了,現在津門開了武館授徒,我和師弟就是在那裡拜的師。”
“哦,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師弟耿良辰,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綽號一線天。”
李星河簡單說了師父的事,又跟燈叔介紹了耿良辰、一線天二人。
“幸會!幸會!”
燈叔拱手與二人客套的打招呼。
耿良辰和一線天二人也趕忙拱手還禮。
“既然這樣,你們也彆去他處了,就在這裡住下吧。阿勝,你去安排房間。李兄弟,走,我引你們去見宮會長。”
燈叔吩咐掌櫃阿勝給李星河三人安排住處,自己則領著他們去找宮羽田了。
“星河!你怎麼來了?”
看到李星河後,宮羽田很是意外。
李星河上前執了個晚輩禮,“宮叔,一言難儘啊!回頭我再跟您詳說,您之前不是說要到明年引退時再南下的嗎?怎麼又改了主意?”
宮羽田歎了口氣,說道:“馬三死了,你也搬走了,你又不想接手武士會,一時間我也無心理事,就想著提前引退。所以,我就來佛山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人接任。不過,你彆說,還真有一人適合,說起來這人還跟你有些淵源呢。”
“您說的是葉問吧。”李星河說道。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宮羽田詫異的問道。
“我猜的,在佛山除了葉問,還有誰能入了您老的法眼?當然,我師父除外,畢竟他人現在津門嘛。”
李星河笑著說道,最後還不忘了抬一下自己的師父。
宮羽田笑著用手虛點李星河,“就你小子聰明。”
“宮叔,明天你就要跟葉問比試了嗎?”
李星河問起了報紙上刊登的事。
“對,明天晚上六點,我要先試試他的身手和品德再說。”
倆人正說著話,宮二和老薑從外麵進來了。
“李師兄……”
宮二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李星河扭過頭微笑點頭,“若梅,薑叔。”
一旁的耿良辰看到宮二,馬上熱情的跟她打招呼,“若梅妹子,你也來佛山了。”
宮二淡淡一笑,回了句“耿師兄好”就不再言語,弄得耿良辰好不尷尬。
李星河見狀,就向宮二介紹起一線天,幫耿良辰化解尷尬。
“若梅,這是我的結拜兄弟,綽號一線天,真名叫張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情世界的慣性,初見宮二的一線天,一眼就被她的清純容貌給吸引了,但一向穩重的他並冇有失態,禮貌的跟宮二打了個招呼。
宮二打了個招呼後,徑直走到父親宮羽田的身後,不再說話,隻是時不時的偷瞄一眼李星河。
都說少女多懷春。這話一點不錯,自從和李星河認識後,宮二就被他給吸引住了。
本來,宮二是個很冷很傲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但是在李星河暫住武士會的那段時間,從小就被眾星捧月的宮二,在李星河麵前卻失去了光環。
李星河從不主動和她說話,也不怎麼搭理她,對她不是很感冒。
誰知,這樣反倒激起了她的性子,引起了她的好奇和關注。
你看,女人就是這樣,你越不理她,她就越稀罕你,你要是事事都順著她,她反而不會在乎你。
所以,千萬不要當備胎,添狗不得好死啊!
宮二就是從好勝到好奇再到愛慕,一步步走向了暗戀之路。
奈何李星河不鳥她,因為她不是他的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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