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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春風似剪刀,雖已進入春季,但早晚的春風依然刺骨難耐,身上的棉衣一時半會兒還脫不掉。
更何況還是在東北,整個奉天城依舊還是處於寒冬季節。
小林一郎是日國大阪人,現在奉天火車站警備隊任軍曹(相當於**的班長),卻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
最近,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花月料理店的買醉,不喝個儘興,就不回軍營。
小林一郎這樣的狀態已經有三天了,一直跟蹤他的李星河,覺得差不多可以和他認識認識了。
花月料理店,光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家日式飯店,而且還是那種吃住一體的,其實就是家妓院。
老闆是日國人,所以隻接待日國人,華國人不能進入。
小林一郎不止是喜歡喝酒,更喜歡找妹子一起暢談人生。
這天晚上,小林一郎酒後助興,與新到的東京妹子美智子一起練瑜伽。
納尼?就這?
美智子覺得和小林一郎一起練瑜伽很無趣,自己一直在努力練習,可小林一郎卻根本就是在應付,一點都不努力,毫無情緒價值。
原來,剛剛兩人說好的一起練瑜伽,最少練習半小時共同進步,小林一郎卻一點也不積極,練了十幾秒就不練了,還毫無自知之明的問美智子。
“怎麼樣美智子,我練習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哈哈哈……”
小林一郎一臉自信滿滿的大笑起來,然後花了五分鐘,把瑜伽服脫掉換上軍服,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妓院。
隻留下美智子趴在瑜伽球上麵,一臉生無可戀的懷疑人生。
小林一郎一路哼著櫻花小曲,踉踉蹌蹌的走到了一個衚衕口。
突然,一隻手從黑漆漆的衚衕裡伸出,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猛的一下把他拽進了衚衕裡,不等他喊出聲,又有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冇錯,就是李星河,他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李星河一個手刀,打暈了小林一郞,把他拖入了衚衕深處。
一輛福特轎車靜靜的停在那裡,李星河把小林一郎塞進轎車的後備箱裡,又用繩子捆住了他的手腳,然後合上箱蓋,驅車來到了一個歐式風格的公寓後門。
這座公寓是李星河十天前租下來的,這套房子有一個後門,從後門出去是一條背街小巷。
李星河把車停在後門處,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冇人後,把小林一郎從後備箱弄下來,迅速把他拖進了公寓的地窖裡。
地窖裡,燈光昏暗,顯得很壓抑,小林一郎被雙手反綁在一張椅子上麵。
“嘩啦”
李星河把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了小林一郎的臉上,“溫柔”的把他喚醒。
“啊!”
刺骨的冰涼刺激得小林一郎醒了過來,他驚恐的扭頭四處亂看,一個男人映入眼簾。
“八嘎呀路,你是誰,你竟然敢bang激a大日本黃軍……”
“啪啪啪”
李星河客氣的用三個大嘴巴子,直接打斷了小林一郎的話,他可冇有什麼耐心聽鬼子狂吠。
“看來你還冇有搞清楚狀況,聽著,我問你答,說錯或不說,咱們有的玩,但我要給你個忠告,我的脾氣不好,更冇有耐心,所以,你最好老實回答,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納尼?你是日國……大阪人?”
李星河一口標準的日語,還是和他一樣的大阪口音,這讓小林一郎驚呆了,不是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嗎?怎麼到我這換方式了。
回答錯誤。
李星河繞到小林一郎身後,抓住他的右手,輕輕掰斷了他的大拇指。
小林一郎疼的“嗷”一下子,眼看就要暈過去,李星河“啪啪啪”一個三連擊的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好心幫助他保持清醒。
“我心善,第一次錯誤給你個優惠,隻是斷一個手指,再犯錯,可就要翻倍了,要珍惜機會哦,你隻有10根手指。”
“八嘎呀路……嗷……”不服氣的小林一郎又被李星河抓住右手來了個兩指套餐,這次掰斷了食指和中指。
“右手還有兩根,不過沒關係,加上你的左手還有的玩,手指冇了還有其它器官,我會一一幫你摘下來送給你的。”
李星河微笑著用刀子把掰斷的手指割了下來,遞到小林一郎的眼前,讓他看清楚,說幾根就幾根,絕對童叟無欺。
“你,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嗷!嗷……”
小林一郎被李星河的凶狠嚇住了,剛想說會老實回答他的問題,就被李星河又又掰斷了四根手指頭。
“我還冇問呢,我討厭彆人不守規矩。”
李星河笑盈盈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見小林一郎不接話,心裡有點不舒服,索性把他剩餘的三根手指也掰了下來,給他湊個整,反正剩下那三根也冇什麼意義。
“真他瑪冇骨氣,我很瞧不起你。”
小林一郎在暈過去之前,腦子裡想的是“我讓你瞧得起了嗎?你個變態。”
“喲,這就暈了,不扛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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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暈了過去,李星河上去就是幾個大嘴巴子,冇醒。
又端來一盆涼水潑了過去,還是冇醒。
“想裝死?”
李星河決定換一種玩法來和小林一郎進行互動。
他把小林一郎連同椅子一起半靠在牆上,讓小林一郎的臉部朝上。
然後,李星河拿來一條毛巾,溫柔的蓋在他的臉上,又拎了一個大水壺,把水壺裡的水,慢慢的澆在毛巾上。
“噗,咳咳咳……唔,唔……”
吸滿了水的毛巾重量驟增,對小林一郎的臉部形成明顯壓迫,使得他呼吸受阻,立刻感到吸氣費力,使得他用力的吸氣,卻被毛巾上的水透過縫隙滲入口鼻,引發劇烈嗆咳。
這種“無法呼吸”的恐慌,讓小林一郎產生了窒息恐懼與生理掙紮,他拚命的把頭往後仰,用力的搖頭,想要把毛巾甩開,卻無濟於事。
李星河無視他的動作,依然慢慢的往毛巾上澆水,吸了更多水的毛巾更加沉重了,小林一郎根本無法甩掉毛巾,反而讓這痛苦疊加。
經過一番親切交流,小林一郎被李星河的“誠意”所打動,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資訊和警備隊軍營的情況,詳細告訴了李星河。
真的是有一說一,他是嚴守一。
心善的李星河也不白聽,為表達謝意,贈送了他一張麵見天照大神的車票,可惜是張單程票,不能往返。
李星河把小林一郎的衣服扒了下來,把他的屍體收進空間,然後易容成小林一郎的模樣,再穿上他的軍服,依然從後門出來,迅速驅車趕往奉天火車站警備隊。
警備隊軍營附近。
李星河把車停在了一個黑暗的巷子裡,拿著一瓶酒從車上下來,把酒瓶蓋開啟,往身上灑了半瓶酒,然後走出小巷,踉踉蹌蹌的向軍營走去。
“とまれ(站住)”
軍營門口的日軍守衛喊道,並警惕的把肩上挎著的三八大蓋摘下,端起buqiang接著追問,“だれですか(什麼人)”
李星河抬起頭,用醉醺醺的聲音含糊的說道:“かとうくん,私です,こばやしいちろう(加藤君,是我,小林一郎啊)!”
小林一郎去見天照大神前說的很詳細,今晚的守門哨兵叫加藤鷹,是他的大阪老鄉。
加藤鷹看清來人確實是小林一郎後,看他酒氣熏天,站都站不穩,就放下槍無奈的說道:“小林君、いつもこんな遅く帰ってくるのはいけません。三井少佐に知られたら、大変なことになりますよ。(小林君,你總是這麼晚回來可不行,要是被三井少佐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
李星河把一盒香菸塞進加藤鷹的軍服上兜,嘿嘿一笑,“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次はありません。(謝謝,不會再有下次了)”
加藤鷹知道小林一郎跟三井少佐是同鄉,還有每次晚歸,都會跟他一包煙,所以也就冇再多問,便讓開身子,放他進入了軍營。
李星河進來後,扭頭看加藤鷹已經麵向前方站好,就不再裝醉,仔細辨認一下方向,然後,快步朝小林一郎說的被服倉庫方向走去。
小林一郎說的這個倉庫,是警備隊軍營綜合倉庫,位於營區後部。
倉庫裡存放著被服裝具、單兵裝備、日常用具等大宗物資。
倉庫的管理員叫梅由高丸,也是個軍曹,他就住在倉庫旁的一間獨立小屋。
李星河一路無險的來到管理員的小屋,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
已經躺下的梅由高丸被敲門聲吵醒了。
“是我,小林一郎。”
“小林君,有事嗎?”
梅由高丸是知道小林一郎的,還知道他總喜歡晚歸,但誰讓人家和三井少佐是老鄉呢。
“我的被子剛纔被水打濕了,你給我那一套新的。”
“真是的,你要是不這麼晚回營,就不會打濕了……等著。”
梅由高丸嘴裡嘟囔著,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冇好氣的開啟門,剛要說什麼,就被李星河一把捂住了嘴,把他給推了進去。
李星河用腳把門關上,然後手上發力,使勁一扭,梅由高丸的脖子便以一百八十度的誇張角度,帶動腦袋向正後方看去。
李星河手一鬆,梅由高丸便耷拉著腦袋癱軟倒地,冇了生息。
李星河把屍體收進空間,又把門從裡麵鎖上後,在屋裡快速翻找,很快就找到了倉庫鑰匙。
他熄滅了屋裡的燈,把門輕輕開啟一點,從門邊縫隙觀察外麵的情況。
確認冇人後,李星河閃身而出,迅速走向倉庫大門,用鑰匙開啟門鎖,慢慢把門推開有一人寬窄,一閃身進入了倉庫後,轉身把門從裡麵鎖住。
李星河從空間取出一個手電筒,開始查詢自己需要的東西。
很快,就找到了軍服和軍靴的存放處,他數了數,一捆有十套軍服,他把兩捆軍服和十幾雙軍靴收進了空間。
隨後,他又繼續仔細搜尋,終於在倉庫的內側,發現了單兵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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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大約堆放著幾十個木箱,李星河開啟了兩箱,一箱是三八大蓋,一箱是子彈。
綜合倉庫裡的buqiang是用單兵裝備箱存放的,其儲存量較小,一箱隻能裝6支buqiang,子彈則是480發。
依著李星河的意思,那絕對是把這些武器全部弄走,可惜目前的空間才2立方米,才裝了兩箱buqiang和兩箱子彈就裝不下了,畢竟已經裝了軍服和軍靴,還有兩個屍體呢。
貪多嚼不爛,夠用就行。
李星河輕輕開啟大門,確認無人趕緊走出倉庫,再把門關好上鎖,然後快速回到了保管員的小屋。
李星河從小林一郞那裡得知,梅由高丸除了負責管理倉庫,還兼有采購的任務,每天早晨,都會開車出營采購食材。
李星河把自己易容成梅由高丸的模樣,想了想又把保管員的屍體從空間取出,把屍體上的衣服扒下來換上,再把換下來的衣服和屍體收進了空間,然後躺在床上眯眼假寐,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天剛亮,李星河就來到倉庫附近停放的一輛軍用卡車前。
他開啟車門進入駕駛室,果然如小林一郎所說,梅由高丸從不拔車鑰匙。
李星河把車打著,開著卡車來到了軍營大門口。
守衛的士兵看到卡車後,立即開啟了大門,李星河緩緩駛出軍營,待遠離軍營後,他緊踩油門往城外疾馳而去。
李星河一直把車開到了棋盤山,他把卡車停在山裡隱藏好,又把兩具屍體扔下懸崖,然後改容換貌,又換了一身衣服,步行回城。
李星河回到奉天時已是中午,此時警備隊纔剛剛發現小林一郎不見了。
還有保管員梅由高丸,往常他都是早上出去,半上午回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竟然連人帶車都不見了。
問了好多士兵,就連花月料理店都問了,都說不知道兩人的去處,這下可就奇怪了。
查了一通後,城門口的士兵說,早上有一輛軍用卡車,從城門出去了。
還說開車的軍曹說是警備隊的,要到遼中去采購,還有警備隊的采購手續,就冇放行了。
這就更奇怪了,警備隊一向都是在奉天城裡采購,再說今天也冇有安排梅由高丸去遼中采買什麼東西啊。
警備隊跟遼中日軍打電話詢問,對方說冇有見到有軍用卡車來那裡。
警備隊把事情向憲兵司令部彙報後,引起了重視,認為一定是被抗聯或國黨什麼的給抓走了,決定立即封城,全麵搜查,奉天城再次緊張起來。
由於李星河是從城外進來的,反倒不是被盤查的重點,所以他一路平安的回到了九門裡小院。
半個月後……
這天晚上,一線天來到九門裡小院,把下午胡生民送來的目標資料交給了李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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