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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城的漢奸們這兩天可以說是風聲鶴唳。
本來包禪衣被殺就已經讓他們很緊張了,現在袁兆庸又死了,而且還是砍頭的那種,死的太特麼肆恕Ⅻbr/>漢奸們表示死不怕,呃……錯了,是要錢要胳膊腿都可以,可你上來就來個斬首示眾,這,這接受不了啊!
袁兆庸的慘死就像一個重錘,狠狠的擊打在他們胸口,每天出個門都膽戰心驚的,生怕下一個死的會是自己。
雖然冇有查出殺死袁兆庸的凶手,但鬼子封鎖了全城,下發了對袁來福三人的通緝令,以此來安撫他們,也算是一種安慰。
但漢奸們心裡麵多少有點陰影了,好多人覺得,今後不能做的太絕了,得給自己留條後路,畢竟不管是國黨還是紅黨,哪一方都不會對漢奸手軟的。
冇看袁兆庸臥室牆上的血字嗎?那是華國人民對漢奸走狗的審判,他們是賣國賊,註定不會好死的。
所以,現在是儘量低調減少外出,先過了這一陣再說。
漢奸們是驚恐異常,城裡的老百姓卻是拍手叫好,議論紛紛。
“哎,聽說了嗎?袁老狗讓人給殺了。”
“知道,好像還把腦袋砍了下來,真是解恨啊!”
“我還聽說是他的長隨來福乾的,聽說他是複興社的人。”
“不是,我怎麼聽說,好像是紅黨的除奸隊乾的。”
“嗨,甭管是誰乾的,反正能殺漢奸的就是好漢,就是大英雄!”
“對,就是大英雄。”
九門裡衚衕附近的茶館一角,耿良辰聽到眾人低聲議論,心裡是樂開了花,他很想站起來大聲說:“我就是大英雄!”
但看了看淡定喝茶的李星河,還是忍住了,努力控製住自己亢奮的情緒。
“師兄,看來鬼子冇發現咱們。”
耿良辰有點小驕傲,ansha了兩個漢奸,鬼子卻一直冇發現他們。
李星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喝你的茶,一會兒,我去大觀茶園表演,你去通知阿振,讓他晚上換個裝扮去家裡。”
說到這,他又叮囑了一句,“你去的時候也要注意易容,彆被奉天站的人給發現了。”
耿良辰點點頭應聲“知道了”。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起身離開茶館。
出門後,李星河去了大觀茶園,耿良辰則先回家易容一番,然後去找一線天了。
晚上快八點的時候,李星河回到了九門裡的小院。
推開屋門進來,耿良辰與一線天已等候多時。
“師兄(李大哥),你回來了。”耿良辰兩人站起來同聲說道。
“嗯。”
李星河點頭應道,隨手關上門後,走到桌前坐下。
“來的時候後麵有尾巴嗎?”他看向一線天問道。
“放心吧哥,我繞了幾次道,冇人跟蹤。”一線天回道。
“不是我多心,我們現在隻是暫時和複興社的人達成共識,千萬不能讓他們摸清我們的底細,等我們把協議好的事情做完後,他們一定會過河拆橋的。”
李星河一直在防備著複興社的人,作為現實中紅旗下長大的華國人,那可是打小就受到老師和書籍及影視教育出來的。
他十分清楚國黨的特務是什麼嘴臉,肯定不會犯輕信他人的低階錯誤的。
“嗯,我記住了。”一線天認真的點頭回道。
李星河接著問道:“馬宗賢的人這兩天跟你聯絡了冇有?”
“今天下午胡生民來找我,想要確認袁兆庸的事是不是咱們乾的,我冇說是,也冇說不是,隻是讓他們彆忘了約定。”一線天說道。
“告訴他們,不要亂打聽,該履行的承諾我們絕對辦到。讓他們儘快定下目標,把指定的日軍官員的資料交給我們,資料要儘量詳細。”
“我們要根據資料對目標進行跟蹤調查,製定行動計劃,這個時間不會短,讓他們不要催。”李星河說道。
李星河的打算是先穩住複興社,等自己把ansha目標的計劃,應對奉天站的事後背刺,以及之後的逃脫路線全部謀劃好,再進行ansha行動,然後按計劃穩步進行,這裡的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一線天點點頭。
耿良辰忍不住問道:“師兄,那我呢?我乾什麼?”
“你急什麼,等奉天站那邊有了回覆,有你忙的。”李星河白了他一眼說道。
耿良辰摸著頭嘿嘿傻笑。
一線天看他吃癟忍不住笑出聲,耿良辰一個胳膊肘搗了過去,“笑什麼笑。”
一線天連忙擺手笑著求饒,“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
“我靠,你還笑……”
耿良辰臉上掛不住了,一個猛虎撲食摁住他,連撓帶咯吱,兩人亂作一團。
李星河看著搞怪的兩人,笑著搖了搖頭。
胡生民回到情報站立即向馬宗賢做了彙報。
“站長,袁兆庸確實是他們殺的。”
“一線天承認了?那他有冇有說是怎麼做的,還有,袁來福和那兩個保鏢是不是也是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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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宗賢想要弄清楚,一線天他們ansha袁兆庸的細節,還有他們的人手,摸清了底細纔好對付他們。
“其實一線天冇有直接承認,但他也冇有說不是,但他讓我們彆忘了約定,很明顯是說他們兌現了除掉袁兆庸的承諾。我估計,那個袁來福和兩個保鏢應該就是他們的人。”
“哦?怎麼說。”馬宗賢問道。
胡生民從兜裡掏出煙匣,從中抽出一支遞給馬宗賢,再幫他點燃,然後自己也點燃一支。
“站長,袁來福是袁兆庸的長隨,袁家上下冇有不認識他的,不可能是他人假扮。咱們在警察廳的內線也證實了此事,說憲兵司令部的三宅秀也問遍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確認在袁兆庸死前,進其臥室和之後逃走的就是袁來福本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於,那倆個保鏢應該是袁來福的心腹,或者說是他們蠱惑的袁來福。”
“這長隨一般都是家生子,是忠心耿耿的心腹,會這麼輕易背叛他?就不怕連累他的家人?”馬宗賢覺得不符合常理。
“站長,一般人是不會背叛,但如果他是紅黨呢?您是知道的,這些紅黨都是不可以常理論之的,都是一群不怕死的赤匪。所以,我斷定這個袁來福肯定是紅黨的人。”胡生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馬宗賢深吸一口氣,“有道理,還真可能就是紅黨。難道說,那天幫助一線天的人就是紅黨?看來,他冇有說實話啊。哼!如果一線天真的投靠了紅黨,那就更不能留了,正好連那個紅黨一起解決。當然了,如果能留活口更好。”
馬宗賢覺得他找到了真相,說不定還能再撈一筆功勞呢。
“這樣,我一會兒就把這件事情電報代處長,你安排人手暗中觀察一線天的理髮店,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與他接頭。記住,隻觀察不跟蹤,千萬不能驚了他。”
“是,站長。”
胡生民一併腳跟,打了個敬禮,然後就出去安排人手了。
馬宗賢把手一背,哼著戰長沙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去電訊室給代春風發電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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