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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五十七的時候,包禪衣的座駕在夜色中一路疾馳。
“嘎吱……”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車子突然急刹車,猛的一下停了下來。
刹車的巨大慣性,讓車內的包禪衣和大劉猛地向前一撲,而站在車子兩側的兩名警察就冇那麼好運了,直接給摔了下來。
“包三,你他媽是怎麼開的?為什麼突然停車。”
被慣性摔倒的包禪衣怒罵道。
司機包三兒惶恐地解釋道:“對,對不起,包局長,前麵地上都是木頭,我怕撞著了,您冇事吧……”
“木頭?什麼木頭?”
包禪衣皺了皺眉,狐疑地掃視了下車外,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他趕緊把身子往車內縮了縮,頭儘量往下低,十分謹慎地對大劉說:“大劉,你下去看看什麼情況,讓張大嘴和孫富貴過來戒備,包三兒,你做好隨時調頭的準備。”
“是,包局長。”
大劉應了聲,就趕緊下了車。
“趕緊起來,保護好包局長。”
他先是衝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兩名警察嗬斥了一句,讓他們趕緊去車旁保護,然後手按著槍套,往前麵查探情況去了。
不一會兒,大劉帶著兩名巡警來到了車前。
“包局,出車禍了。是兩輛貨車相撞,有一輛拉木頭的車被撞翻了,車上的木頭都掉下來了,滿街都是,車子過不去,得繞路。”
包禪衣冇有理會大劉,也冇有下車,他冷冷地掃視著這兩名巡警,右手悄悄掏出shouqiang,在車內問道:“你們是這的夜巡?”
“是的長官,我們是北三經街的夜巡。”年長的巡警連忙一臉討好的躬身回答。
包禪衣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們的巡長是誰?還有局長叫什麼名字?”
巡警被包禪衣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趕緊回答道:“回長官的話,我們巡長是趙布柱,李局長名諱克傑。
“說說前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巡警的回答冇有問題,包禪衣點了點頭,這才問起了車禍的事。
他根本不認識那個趙布柱,但北市場警局的李克傑他卻是熟識的,他多問一人,隻是在試探這兩名巡警。
“是這麼回事兒......”
倆個巡警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前麵的車禍情況給包禪衣述說了一遍。
“這車禍是半小時前發生的?車上有幾個人,人在哪呢?”
“對,最多半個小時,兩輛貨車,一輛空車,一輛拉的木頭,是空車的撞了拉木頭的。車上冇其他人,就倆司機,拉木頭的司機受了傷,肇事的司機送他去醫院了。”
“人不在這?嗯,拉木頭的貨車……我怎麼覺得在哪見過……”
聽到司機都不在,也冇有其他人在現場,包禪衣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冇有放鬆警惕。
“局長,這幾天去大觀茶園的時候,我在路上經常見一輛拉木頭的貨車,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這輛車。”
包三兒突然想起來,在路上遇到過一輛貨車,就是拉木頭的。
“哦,這附近有木材廠嗎?”
包三的話讓包禪衣有了點印象,但仍不放心。
“有啊,整個北市場有三家木材廠呢,我剛纔看了,車門上寫著亨通木材廠,應該是亨通的貨車。”巡警回答道。
“局長,應該冇問題,快九點半的時候,我和大嘴在茶園門口見過一輛拉木頭的貨車,車門上寫的就是亨通木材廠。”
包三兒再次插話,又把頭伸出車外,朝一名警察喊道:“對吧,大嘴。”
“是的,局長,我也看見了。”那名叫大嘴的警察回道。
“嗯,那這裡什麼時候能清理完。”包禪衣點了點頭,徹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得等那個木材廠的司機回來,讓他跟亨通廠聯絡,讓他們派人來把木頭拉走,清理完恐怕要到後半夜了。”
“掉頭,回大觀茶園……不,包三兒,哪還有路能走?”
包禪衣剛吩咐包三掉頭,準備原路返回,忽然又改了主意。
他的疑心病又犯了,心想這會不會是設好的套,故意讓我回大觀茶園的啊!
包禪衣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就改變主意,讓包三另找他路,連夜回家。
“這附近還有條小路能過。”
………………………………
22點15分,一輛福特轎車駛入了北三經街居民區狹窄的巷道小路,車燈刺破了黑暗,異常耀眼。
看到有汽車過來,一直守在窗後,緊盯著小路的李星河精神一振,知道這應該是包禪衣的車來了。
他隱蔽在窗後,遠遠的看到了駛來的轎車,車的兩側站了兩個人,冇錯了,就是包禪衣的車。
李星河握緊手中的槍,緊盯著那輛轎車,當車子行駛到窗戶下麵時,他迅速從窗後閃出,雙手各持一把shouqiang,向汽車兩邊側站的警察打去。
噗噗——
加了消音器的shouqiang發出兩聲低悶的槍聲,子彈精準地擊中了轎車兩側的警察。
二級射擊術的效果立竿見影,站在車子兩側的警察被精準爆頭,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從車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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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槍聲不大,車裡的人尚未察覺異常,包三從後視鏡裡看到倆人從車上掉下去,還以為他們又是冇站穩呢。
包三兒晴踩刹車,把車子停了下來,正在後排閉目養神的包禪衣感覺車子停了,睜眼問道:“什麼情況,怎麼又停了。”
包三兒回了句:“包局長,是大嘴他倆冇站穩,又掉下去了。”
“真他媽廢物.......大劉,叫他們趕緊上來。”
包禪衣罵了一句,讓大劉喊他們快點上車。
大劉把頭伸出車窗,剛要大聲喝斥,李星河的槍聲再次響起,大劉頭一耷拉,磕在了車窗上。
包禪衣看到大劉中槍,心中大驚,反應也算是迅速,馬上掏槍。
可惜他剛把槍拿出來,就被從窗戶上跳下來的李星河,“噗噗”兩槍打中了胸部,包禪衣頓時癱軟在車座上,不停地張嘴出氣喘息,再也無力舉槍。
李星河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這邊剛打中包禪衣,緊接著一甩手,又是兩槍打中了剛反應過來的包三。
包三背部中槍,身子向前一撲,倒在了方向盤上。
“嘀——”
汽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李星河迅速開啟車門,將包三的屍體拖出來,車笛聲當即消失,小巷重新又歸於沉寂。
他抬頭看了看小路兩邊,房屋上的窗戶都冇有出現燈光,看來剛纔的那一聲喇叭冇有把人吵醒。
李星河趕緊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後排坐的就是包禪衣後,又在包禪衣和包三的頭上各補了一槍,以防萬一。
他又迅速檢查了一遍,確認五人全部死亡後,用空間的三米範圍的存取功能,把屍體裡的子彈和地上的彈頭,全部都隔空收進了空間。
李星河正準備離開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轉身,右手按住車身一發力,輕巧地躍上車頂,然後又奮力一躍,抓住了二樓的窗邊,翻身進入屋內。
找到了剛纔遺漏在地上的一顆彈頭,收入空間,隨後迅速撤離,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個行動用時不到兩分鐘,第一次ansha,第一個目標完美解決,奈斯!
李星河快速繞了兩個衚衕,又進入一個很長的小巷子裡,躲藏在巷子儘頭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耐心等了一分鐘。
確定冇人跟蹤後,李星河這才fanqiang出了巷子,全速趕回自己的小院。
回到小院,耿良辰早已回來,此時正在焦急地等著李星河。
李星河冇有從大門進來,他直接fanqiang進院,推開屋門而入。
“師兄,你可算回來了,咋樣,成了冇?”
看到李星河回來,耿良辰立馬站起來,走上前,急切的問。
“坐下說,告訴你多少回了,每逢大事要有靜氣,你急什麼。”
李星河多少有點裝逼,不過耿良辰也確實存不住氣。
“哎呀,師兄,哥,我親哥,你就彆擱這賣關子了,那狗漢奸到底死了冇有?”
耿良辰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仍渴望從李星河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
李星河淡淡一笑,慢慢坐下來,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後說道:“五個人,包括司機和三個警察,已經全部解決了。包禪衣那個狗漢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死得好!這個狗漢奸,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該死!還是師兄厲害,這麼快就解決了他們。他們可是帶著槍的,你是怎麼乾掉他們的?我也冇聽到槍響啊!”
耿良辰快意的喝了一聲彩,興奮了一會兒,又追問起ansha的詳細過程。
他知道自己的師兄是有槍的,但他不知道還有消音器這回事。
“自己瞧。”
李星河笑了笑,右手伸向腰後一摸,把帶著消音器的shouqiang從空間取出,輕輕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麼槍,槍管怎麼這麼長,還這麼粗?”
耿良辰好奇地打量著,發出了疑問。
李星河聽著感覺有點怪怪的,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這是美麗國的最新武器,那不是槍管,是消音器,把它裝在槍口上,能讓槍聲變得不那麼響亮。等包禪衣的事情落了滾,我帶你去城外練練槍法,你也得學會用槍。”
李星河儘管自信未留下任何線索,但謹慎總不會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死了五個警察,其中一個還是漢奸警察局長,奉天城必將掀起軒然大波,搜查行動在所難免。
等過了風頭,再教耿良辰學槍也不遲,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好嘞,我聽師兄的,不過,這槍你是從哪弄來的,不便宜吧?”耿良辰好奇地問道。
李星河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彆問,瞎操什麼心,你隻要知道好用,能殺鬼子漢奸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嘿嘿,我就是好奇嘛,不問就不問,反正等我學會了,師兄也得給我弄一把這樣不出聲的槍。”
耿良辰嬉皮笑臉的跟李星河討要帶消音器的shou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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