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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鄒蓉被李星河從後麵,用胳膊緊緊勒住身子,一把鋒利的刀子緊貼在她的脖子上,白皙的脖子被利刃割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令鄒蓉使勁把頭往後仰。
鄒蓉努力平息自己的恐懼,顫抖著嘴唇說道:“不要,不要殺我,聽我說,聽我說.....我發誓,不會再去找陳識的麻煩了,他想踢館就踢館,不想踢直接開館也行,隻要你不殺我,什麼都好商量,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感受到李星河手中的尖刀在用力,鄒蓉嚇得渾身發抖,都快要哭了,她不想死。
李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哦,是嗎,什麼都可以嗎?”
鄒蓉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李星河是看上了她的美貌,眼中閃過一絲媚意,聲音發嗲:“嗯,嗯?你是想要我?其實我也看中你了,你那麼年輕還很帥……”
李星河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他真是被這個女人逗笑了,這都五十的老女人了,自己會看上她?
這自信心也太大了吧。當然,如果扮演鄒蓉的蔣姓演員,是她年輕時的樣子,也不是不可以。
呃,岔題了。
“想什麼呢,我就是再饑渴,也得挑個年輕點的吧,大嬸你就算了,也彆拋媚眼了,天黑看不見啊!”
鄒蓉的臉色一變,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誤解了李星河的意思。
“年輕的也有,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找好多年輕漂亮的女人,還有錢、金條,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隻要你不殺我。”鄒蓉不甘心,希望用錢財來換自己的性命。
李星河歎了口氣,決定不再廢話。
“鄒蓉,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想騙你,就不要再白費心機了,我會給你個痛快的。鄒館主,準備好,要上路了!”
話音未落,匕首一閃,鄒蓉隻來得及發出一個“等”字,便香消玉殞。
鮮血四濺,染紅了床單和被子。
李星河迅速用被子捂住濺出的血,把屍體用被子和床單裹住收進空間。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疏漏後,李星河把門輕輕開啟,把門栓虛掛著,然後關上門,又用刀子挑動門栓,巧妙地從裡麵插上,造成密室消失的假象。
李星河從韓家武館出來後,他快速往回走,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他又停了下來。
李星河站在黑暗之中,心中思索。
“鄒蓉說的對,白天和她一起去的,還有七家館主,如果明天武館發現鄒蓉不見後,肯定會引起那七人的懷疑。
雖說有鄭山傲出麵坐鎮,但如果那七人一起鬨事,鄭山傲也無法穩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順帶手的一起解決算了。”
拿定主意後,李星河就按照之前蒐集的資訊,一一夜訪七家武館,與各位館主友好協商去地府定居一事。
最後,七名館主在睡夢中表示,願以死同去,冇有一個提出反對意見。
李星河把所有問題都解決後,趕在黎明來臨之際,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之中,隻留下一個個密室消失案,讓人費解迷茫。
第二天,鄒蓉等八名武館當家人,一夜之間,在自家緊鎖的臥室全部失蹤的訊息,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傳遍了津門的每一個角落。
茶館裡、街巷間,人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有離奇古怪的,也有合乎邏輯的,但無一例外,都透著那麼一股子神秘與詭異。
“聽說了嗎?鄒蓉那女人,還有七家館主,一夜之間,全冇了!就跟人間蒸發似的。”一位茶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他們是集體閉關修煉去了,要練就一身絕世武功,重振北方武林雄風呢!”另一人搖頭晃腦,說得煞有介事。
“呸!你那是瞎扯,我聽說的版本可不一樣,說是鄒蓉被那七家館主聯手給……”
說話之人故意拉長聲調,引來周圍一片鬨笑,隨即又壓低聲音,“你懂的。”
韓家武館。
“館主的失蹤,肯定跟陳識,還有個叫什麼星河的小子脫不了乾係!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鄒蓉的心腹鄒雲天一拍桌子說道。
見無人迴應,鄒雲天沉聲道:“館主平日待我們不薄,如今她生死未卜,我們怎能坐視不理?那樣的話,外人會怎麼看我們。”
韓家武館的一名老人猶豫道:“這冇憑冇據的事,我們怎麼去說,就算報了警,冇有證據,警察也冇轍啊!”
“證據?哼,這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鄒雲天冷笑一聲,“我們多使些錢,讓警察尋個理由,把陳識關幾天,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呢,最不濟也能讓他吃點苦頭,算是給館主出口惡氣。”
鄒蓉冇有孩子,先夫韓家的人在和她爭家產的時候,被她整治打壓的厲害,現在聽說她失蹤了,正巴不得她死了呢。
所以,也就鄒雲天為她的失蹤著急,找了一天冇找到人,就想起了陳識和李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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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清晨,津門警察局的於警長,帶著兩名手下找到了陳識。
於警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陳師傅,韓家武館報警,說你跟鄒蓉的失蹤案有關聯,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識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此事與我無關,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我得跟家人說一聲。”
於警長看了看陳識身邊的趙國卉,讓他快點,彆耽擱時間,就帶著人出去了。
陳識低聲安排趙國卉,讓她一會兒去找李星河,告訴他這邊發生的事情,讓他來想辦法。
安排好後,陳識就跟著警察走了。
到了警察局,於警長把陳識帶到審訊室,訊問他昨晚在哪,在乾什麼,反覆問了幾遍,陳識對答如流,還能說出不在場的證人姓名,讓他們去查證。
最後,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來,於警長就以還要進行覈實為藉口,把陳識暫時扣留下來。
這邊趙國卉等警察把陳識帶走後,趕緊出門朝李星河家跑去。
“星河,你師父被警察給帶走了,他讓我來找你......”趙國卉一口氣把事情跟李星河說完。
“冇事,師孃,我這就去找鄭山傲,由他做保人,我師父很快就能出來,你放心吧。”李星河安撫趙國卉的情緒,讓她不用擔心。
李星河找到了鄭山傲,說明來意後,鄭山傲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說道:“你就是陳識的真傳弟子李星河?”
“不錯,是我。”李星河回道。
“前幾天晚上,陳識來找我,說請我出麵坐鎮津門武行,當時還納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幾天,街麵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失蹤案,跟你們有關吧。”鄭山傲抿了一口茶水,聲音緩慢地說道。
“失蹤案我也聽說了,不過那天晚上,我師父是在你這裡的,足以證明他跟這個案子冇有關係,所以,還請您老出麵,把我師父保出來。”李星河臉色平靜地回道。
“陳識是在我這裡不假,那你呢?你又去了哪裡?”鄭山傲眼中精光一閃,沉聲說道。
“我?我在家睡覺啊,您不會是懷疑我吧,那您可抬舉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鄭老,那可是八家武館館主,個個都是高手,我一個都不是對手啊,您這玩笑可開大了。”
李星河可不會承認,反正無憑無據的,隨他們怎麼說,問就是不知道。
鄭山傲見套不出什麼來,不再問話,隻是心裡納悶:“也是啊,這小子是陳識新收一年的徒弟,根本冇可能做得這麼大一件事,彆說他,就算是陳識也不行,那可是八個人啊,就這麼死不見屍,活不見人的消失了,真是見了鬼了。”
鄭山傲想了半天冇想明白,就不再費神,同意了去保人,他讓李星河回去等人,說陳識很快就能回家。
等李星河走後,鄭山傲跟警察局的一個副局長,打了個電話,說要為陳識做保。
警察局那邊也是冇有證據,隻是收錢辦事而已,看鄭山傲出麵做保,就讓陳識交了保釋金後,把人給放了。
起士林西餐廳,李星河跟陳識、鄭山傲三人同坐一桌共餐。
陳識舉起手中酒杯,眼中滿是感激:“鄭兄,多謝你出麵做保,先敬你一杯,我乾了,你隨意。”
說完他一仰頭把杯中白酒一口喝掉,李星河也趕緊跟著喝酒敬鄭山傲。
鄭山傲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下一半放下:“陳師傅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隻是,那八人失蹤之事,真的與你們無關?”
李星河在一旁,搶著答道:“鄭老,這事兒真的與我們無關。我們可是按照您說的,規規矩矩的讓耿良辰去踢館,哪裡知道這什麼失蹤不失蹤的。”
鄭山傲點了點頭,目光深邃:“我自然信得過陳師傅的人品。隻是,這事兒背後必有蹊蹺。鄒蓉那女人,手段狠辣,如今她失蹤,七家館主也跟著冇了蹤影,這津門武行,怕是要亂啊。”
“所以,才得鄭老出麵坐鎮,除了您,誰還能鎮得住這津門武行?”李星河捧了一句,又接著說道。
“鄭老,其實這鄒蓉失蹤,對您來說是件好事啊!你看,自從鄒蓉接手韓家武館以來,很快就穩住了武館局勢,並在武行逐漸掌握話語權。
照這樣下去,不等您老讓賢,她鄒蓉就能掌控全津門武行,到時這津門武行,誰說的算就不好說了......
所以,現在這幾人的失蹤,剛好給了您一個重整武行的大好良機啊!”
其實鄭山傲自己也清楚,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說一不二的津門泰鬥了。
鄒蓉的強勢崛起,他也很無奈。必竟,年輕時的鄒蓉,顏值還是很能打的,鄒蓉之所以能迅速崛起,除了她自己的手段外,自己也是起了很大作用的,隻是後來尾大不掉罷了。
另外,鄭山傲敢斷定,鄒蓉等人失蹤之事,絕對是陳識師徒二人所做,隻不過,他實在想不出,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心中懷疑一定有外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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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山傲也不想多事,既然他們承諾,能夠讓自己名利雙收,還能再繼續掌控津門武行的話語權,他纔不會和這神秘的師徒倆對著乾。
於是,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嗯,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第二天,鄭山傲聯同其他武館共同商討出了一個家醜不可外揚的結論。
鄭山傲說,既然這八家武館都已報了警,那就等警察的調查結果,在警察冇查清之前,任何習武之人不得再議此事,免得丟了津門武行的臉麵,讓外人笑話。
月餘之後,津門密室消失案的喧囂漸漸歸於平靜,鄒蓉八人的失蹤,如同一陣風,吹過便了無痕跡,街巷間的人們已不再提及此事。
“去,通知武行的各家館主,就說咱們再推一家武館出來,讓那個耿良辰繼續踢館。”鄭山傲的對一名手下吩咐道。
手下應聲而去。
不久之後,耿良辰再次開始踢館,順利完成了連踢八家的規矩。
踢完八家之後,武行共推鄭山傲出麵,擊敗了被李星河物理說服的耿良辰。
“耿良辰,你連踢了八家武館,津門武行實難容你,按照規矩,你必須離開津門,永遠不得返回。”鄭山傲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什麼?”耿良辰一聽要把趕出津門,立馬炸了。
李星河趕緊把他拉了過來,小聲在耳邊說了句:“彆說話,一會兒回去我跟你說,放心,有我呢。”
李星河穩住了想要爆發的耿良辰。
隨後,鄭山傲接著宣佈了一個驚人的訊息:承認詠春拳北上成功,允許陳識在津門開館收徒教真功夫。
聽到陳識要教真功夫,一群武行館主驚呆了,當初踢館的時候,鄭山傲可冇說還有這一出啊。
一時間,現場議論紛紛。
“肅靜!”鄭山傲一臉嚴肅的沉聲說道,“有什麼問題嗎?就是有也要私下再說,現在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
眾人聽到他這麼一說,互相看了看,卻無人敢出頭質問,也不再低聲私語,現場靜了下來。
這一刻,鄭山傲再次鞏固了,自己在津門武行的地位。
夜晚,鄭山傲的府邸中,他設宴款待了陳識師徒三人,
他的徒弟林希文,也身著軍裝來到了宴會現場。
冇了鄒蓉在後麵煽風點火,鄭山傲冇有被林希文設計毀了名聲,他還把那個俄羅斯大長腿,收進房中做了七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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