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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士林西餐廳內,陳識與李星河邊吃邊低聲交談。
聽到李星河問起耿良辰的事,陳識表情一滯,他知道李星河是個極聰明的人,這事瞞著他不好。
“良辰......確實有點麻煩,鄭山傲說,按照津門的規矩,他踢館成功之後,必須逐出津門,永遠不能回來。”
“師父,我瞭解良辰,要是真被逐出津門,就他那性子……師父,有句話我說了您彆生氣。”李星河準備跟他分析一下,看怎麼才能妥善解決耿良辰的事。
陳識歎了口氣,道:“我又何嘗不知,但規矩如此,我也無能為力啊。”
陳識擺了擺手:“沒關係,你說吧,我聽著呢。”
陳識知道李星河很有頭腦,也想聽聽他有什麼妥善的辦法。
李星河把身子往前探了點,跟他說道:“師父,您說過,詠春自祖師五枚師太創派以來,秉承的是詠中華拳心,承武林之春,念頭正則終生正。
如果為了開館利用良辰,最後他卻因此受難,我覺得這違背了咱們的傳承理念,也丟了做人的底線,容易產生心魔武障,武學再難精進,對門派發展不利啊。”
陳識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卻又無奈的說道:“你說得對,但我是師父,按規矩不能親自踢館。你又是我的真傳弟子,詠春的希望在你身上,你也不能去。所以,良辰不去不行啊。”
“規矩?”李星河冷笑一聲,“規矩就一定得守嗎?這規矩是津門十九家武館定的,以前鄭山傲是武行的頭牌,說話有人聽,現在可不一定了。
我聽說韓家武館的鄒蓉,說話可比他管用多了,這個女人可不好對付,強勢的很。
選出來接受踢館的八家武館,論實力,她韓家武館排第一,而踢館的順序是從低往高排,她家排最後。
師父,你說,良辰要是踢到第八家,她會眼睜睜看著自家武館被踢?墜了她先夫挾刀揉手韓大家的威名?
我敢肯定,她一定會想方設法阻撓,甚至可能連同鄭山傲一起算計。”
聽了李星河的話,陳識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說,那鄒蓉要壞規矩?”
“表麵上她是不會的,因為規矩是做給大家看的,私底下可就不好說了。師父,您想過冇有,這踢館的規矩,到底是為了什麼?”
陳識一愣:“難道不是為了阻攔南方小拳種進入津門,保護津門武行的威嚴。”
“是,但不全是。”李星河搖了搖頭,“師父,津門武行的規矩,看似是為了阻攔南方小拳種,實則怕分走他們的市場份額,也就是開館收徒。
規矩的背後,是利益。您想啊,這徒弟多了,就可以安排徒弟給達官貴人當保鏢,實力大的,還可以搶地盤收保護費,這些都是他們最大的收入來源,徒弟越多,他們賺得就越多啊。”
“要是他們真像你說的那樣,那為什麼還要定踢館的規矩?”陳識還是有點理解。
“本來他們定下踢館的規矩,是因為他們自信,從來冇有人能夠連踢八家成功。但現在你來了,良辰又有學武的天分,照這樣練下去,絕對能踢夠八家。
踢完八家,按規矩就得讓你開館收徒。但津門就這麼大,你收徒弟了,津門的十九家武館就會少收,徒弟少了,收入也就少了。
所以,不等踢完八家,他們就會坐不住。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想儘辦法,阻止良辰踢館成功的。”
“那怎麼辦,不踢了?咱們捲鋪蓋走人?你究竟想要說什麼。”陳識有點頭大,他冇明白李星河說了半天,究竟想要怎麼做。
“不,還踢,還是讓良辰去踢館。”李星河像個神棍一樣。
“什麼意思?”陳識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明麵上,咱們還是按規矩來,讓良辰踢館。但暗地裡,如果他們想壞規矩,那咱們也不守。師父,您看這是什麼?”
李星河神秘一笑,一手伸進外套,從空間取出一把shouqiang,另一手把衣襟掀開一點,露出shouqiang讓陳識看。
陳識嚇了一跳,向四周看了一眼,低聲問道:“這槍哪來的?快收起來。”
李星河嘿嘿一笑,把衣襟放下:“師父您放心,這東西絕對安全。有了它,咱們就有了保障。明麵上咱們按規矩來,讓良辰踢館;暗地裡,他們想壞規矩,咱們就掀桌子。一明一暗,雙重保障,這不就冇問題了嘛。”
陳識定定地看著李星河,長舒一口氣:“星河,我真冇看錯你。你不但有膽有識,還重情重義。能夠收你為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啊!今後,詠春的傳承也要靠你了。”
李星河雙手抱拳,鄭重說道:“定不負師父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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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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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良辰的八斬刀已快大成,差的隻是實戰經驗。於是,在陳識的安排下,他開始正式踢館。
與此同時,李星河經過兩年的勤學苦練,體質已提升至16,格鬥術也因詠春拳與現代格鬥術融合,又練至大成後,意外升級。
“格鬥術3級:國術宗師,筋骨皮膜已練至極致,丹田隱有氣感,小子,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你可敢讓我再近兩步?”
望著那略顯無厘頭的係統說明,李星河不禁啞然失笑,這研發係統的外星生物,莫非也是星爺電影的忠實粉絲?
李星河的格鬥技能,已經是一代宗師的水平了,現在的他,就連陳識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如今的他,憑藉國術宗師的身手,加上16點的高體質,還有空間內備用的qiangzhi,足以應對津門武行的任何挑戰。所以,他還是冇有使用剩餘的技能點,選擇了繼續保留,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日,耿良辰在連踢七家武館後,名聲大噪。津門武行提議讓他在登瀛樓請客,他們知道耿良辰是窮小子一個,根本冇錢,想要藉此機會給他辦難看。
這是耿良辰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光時刻,他興奮極了,就同意了請客慶祝,但他覺得登瀛樓太貴,就來找李星河商量。
“師兄,我已經踢了七家武館了,今天津門武行說要我請客慶賀。”耿良辰興奮地說道。
李星河笑著恭喜道:“恭喜了良辰,現在你可是津門武行的風雲人物了,必須得請客啊。”
耿良辰麵露難色:“可是……他們說要在登瀛樓慶賀,太貴了,我辦不起。我想在艾米娜的茶攤擺幾桌,你看怎麼樣?”
“不行,要辦就大辦,不能讓人家笑話,這事我包了,就在登瀛樓辦!”李星河豪氣的說道。
當晚,李星河為耿良辰在登瀛樓置辦了十桌酒席,邀請津門所有有頭有臉的武行中人前來捧場,耿良辰身著新衣,意氣風發,成了這津門江湖的焦點。
陳識和李星河倆人都冇有參加晚上的酒宴,一個是不想刺激津門武行,一個則是為了待在暗處,留個後手。
李星河在陳識家中吃過晚飯,幫趙國卉把碗筷收拾好後,跟陳識說擔心耿良辰,怕他喝多了,有什麼意外,自己要去暗中看著點。
陳識囑咐他小心點後,就陪著趙國卉在的繁華的估衣街散步,履行著他們“不買東西”的逛街儀式。
兩人走到一處城門口時,陳識被一隻瘦弱的小狗吸引,它蜷縮在角落裡,眼中滿是祈求。陳識心生憐憫,想買下這隻小狗送給趙國卉。
陳識蹲在地上,用手撫摸著小狗:“國卉,你看這隻小狗多可愛,咱們買下來吧,我不在家的時候,讓他陪你做個伴。”
趙國卉看了一眼小狗,眼神突然黯淡,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心中一陣刺痛,她突然轉身快速跑開。
陳識一愣,隨即跟了上去。
趙國卉狂跑一陣後,情緒稍微平息,漫無目的地走著。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趙國卉手中的包不翼而飛。她猛地反應過來,朝前麵一個快速奔跑的小孩追了過去。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直追到估衣街後巷。
她看到剛纔搶她包的小孩,正把包交給一個坐在方桌前,光著膀子喝酒的光頭壯漢。
光頭壯漢接過包,正要開啟,看到趙國卉追來,他朝周圍使了個眼色,幾個小混混朝趙國卉圍了過來。
一個小混混色迷迷地,把手伸向趙國卉的翹臀,淫笑著說:“喲!美女,追得挺緊啊。”
就在這時,陳識突然出現,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手,一掰一帶,小混混頓時胳膊脫臼,摔倒在地。
趙國卉趕緊跑到陳識身後,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光頭壯漢見狀,怒喝一聲:“小子,你竟敢多管閒事!”揮拳便朝陳識打來。
結果,一下就被陳識給打倒在地。光頭站起來,手一揮,和幾名手下朝陳識衝了過來。
很遺憾,光頭等人幾下就被放倒在地。
光頭壯漢看打不過,也不顧在地上躺著,“哎喲”喊痛的手下,扔下一句“有種你彆走”後,就狼狽逃竄搖人去了。
光頭走後,陳識踢了一腳地上的小混混,讓他們趕緊滾蛋,然後,就跟趙國卉離開了這個賊窩。
正在他倆在一個衚衕裡,邊走邊互訴心聲之時,光頭壯漢帶著一大群,拿著棍棒的小混混圍了上來。
陳識也不懼怕,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左邊有幾根竹棍,豎放在一間屋子的後牆,就淡定的抄起一根,正要動手。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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