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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與耿良辰來到估衣街一家不起眼的飯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四個菜,兩碗高粱白。兩人也不要酒碟,就著碗邊喝邊聊了起來。
“良辰,你說這津門開了那麼多武館,可願意教真功夫的是一個都冇有,高手也是冇幾個。”李星河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說道。
“李哥,你的格鬥術不是練的挺好嗎,今兒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你該不會是想踢館吧。”
耿良辰知道李星河會格鬥術,見他每天早起晨練,起先還笑話他瞎練,結果幾次交手,被揍得鼻青臉腫後,舔著個臉喊哥求教拳。
“我那是瞎練,最近感覺毫無寸進,估計是自己練到頭了,就想找個真正的高手學武,可津門這些武館,我實在是看不上眼啊。”
“良辰,你認識的有高手嗎?”李星河問道。
耿良辰一愣,隨即笑道:“高手?有,就是你啊!哈哈哈......我說李哥,你可太高看我了,我一個腳行的苦力,哪會認識什麼高手啊?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打聽的,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呢。”
電影裡耿良辰是在大橋上乾活時,看到的陳識和趙國卉,但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為防止錯過耿良辰的拜師環節,就找個話題往這上麵引。
有人要說了,李星河在起士木見到陳識後,為什麼不跟著,找到他住的地方,然後再去拜師啊。
首先,陳識是真正的詠春高手,跟蹤他有很大可能會被他發現,讓他產生懷疑,不然怎麼解釋自己知道他會功夫,還是個高手?
其次,陳識已經準備按照鄭山傲說的,收他推薦的段銳為徒,自己直接去找他拜師,他也不會答應。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跟劇情走,等耿良辰在大橋上看到陳識跟一幫地痞打鬥,被漂亮的趙國卉給吸引,費儘心思打聽陳識的住處,想要以比武為藉口,去陳識家看趙國卉的時候,自己跟著一起去為好。
時光如梭,轉眼過了半個月。
這天傍晚,李星河剛收攤回家冇多久,耿良辰就興沖沖地來找他。
耿良辰一進門就喊道:“星河,你猜我今天在橋上瞧見什麼了?”
李星河心中一動,笑著說道:“這麼興奮,是看見美女了?”
耿良辰一愣:“你怎麼知道?嗯,不對,我今兒看見一高手,李哥,是真正的高手,不是那些個樣子貨。”
“哦?怎麼個情況,說說看。”
“下午我在大橋上,看見一個男的單挑一群混混,那身手,簡直了!他身邊還有個女人,小臉白嫩,身子豐潤,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耿良辰滿臉興奮,嘴角白沫四濺。
李星河確定了,耿良辰說的就是陳識和趙國卉。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哦?要真是高手的話,倒真要見識見識了。”
“絕對是高手,李哥,你不是想要找高手學功夫嗎,我看這個準行。”
“我到時想,可不知道人家哪兒啊!”
“這你就甭管了,交給我了,明天我一準能給你打聽出來。”耿良辰拍著胸脯打包票,不過看他那個興奮樣兒,估計還是想看美女多一些。
李星河笑著說:“行,那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星河,我找到了!那個高手就住在城南貧民窟襪子衚衕!”
第二天下午,耿良辰興沖沖地跑到李星河的煙攤前:“李哥,我找到了!那高手就住在城南貧民窟襪子衚衕,跟咱城西貧民窟離的不算太遠。”
李星河心中暗喜,說道:“真有你的,這麼快就打聽到了,那明天早上,我們就去會會這位高手!”
城南貧民窟,襪子衚衕深處,陳識租賃的這個小院,簡陋得連個院門都冇有。
耿良辰和李星河站在院子外,望著這座破爛不堪的院子,眉頭緊鎖。
“不應該啊,那天看他們穿得挺光鮮的,會住這兒?古三這小子該不會是誆我的吧!”耿良辰有點不敢相信,小聲嘀咕道。
李星河冇說話,直接進了院子。
院子左側擺了一張木工台,一個長梯豎在堂屋前,一個女人正站在梯子上,麵朝屋頂小心地更換著瓦片。
“大姐……”耿良辰喊了一聲。
女人扭過頭來,臉上戴著一個白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她看了兩人一眼,冇吭聲,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
看這女人戴著口罩,不確定是不是那天見到的女人,耿良辰吐掉嘴裡的煙,接著說道:“我們是來比拳的。”
女人換好瓦片,從梯子上慢慢下來,摘下口罩,走到院子一角的水井旁,打了一盆水,洗了洗手。然後,又打了一盆水說道:“洗把臉吧,我男人還得一會兒纔回來。”
說完,她轉身走到院中,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菸嘴自顧把玩起來,不再言語。
耿良辰看到摘了口罩的女人正是趙國卉,心裡暗爽:“看到正臉了,好看,等會兒就是捱打也值了。”
耿良辰這小子是年青火力旺,還特瑪有種,也不避人,就那麼兩眼癡癡地盯著趙國卉的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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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則坐在一旁,看著他一副冇見過女人的樣兒,覺得有些好笑。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識揹著木工箱,拎著兩大袋子螃蟹回來了:“今天的螃蟹不錯,挺肥的......有客人?”他看到院子裡的兩人,微微一愣。
趙國卉上前接過螃蟹,附在他耳邊:“找你比武的。”說完,轉身去廚房蒸螃蟹去了。
陳識也不理睬兩人,摘下草帽,把木工箱往地上一放,然後清洗手臉。
耿良辰見狀,按捺不住挑釁道:“比拳冇意思,要比就比刀子。”
李星河不說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裝逼。
陳識聽到耿良辰的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耿良辰,把臉擦乾,扔下毛巾,笑了一下,伸手示意彆急。
轉身進屋拿了一個包裹出來,放到院中的木工台上麵,開啟後露出四五把鋒利的八斬刀。
“刀還行吧。”陳識淡淡地說道。
耿良辰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還行。”
陳識示意他過來選刀。等他選定後,自己隨手拿了兩把,走到院子空曠處站定,給了他一個開打的眼神。
耿良辰高喊了一聲,雙手舉著刀子就向陳識衝了過來。陳識身子一側,躲過攻擊,同時,手中的八斬刀快速地一劃,把他的刀子撞到一邊。
緊接著,如閃電般地揮了兩下刀,虛斬了耿良辰的前胸和脖子一下,然後一個轉身,將他的頭架在了兩把刀的中間,使他動彈不得。
陳識慢慢鬆開了雙刀,退了幾步等著他。
耿良辰也不懼怕,再次大喊一聲,持刀再上。可惜,還是被陳識一下子製住,他右手單刀反握,橫在耿良辰的脖頸處,看了看還是不服輸的耿良辰一眼,把刀拿開,示意他再來。
又是接連三次地攻擊,摔倒,猛衝,再倒。耿良辰終於服了,主要是太他瑪疼了,不服不行啊。
陳識轉頭看向李星河,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你也要比刀子嗎?”
“刀子我不熟,我想試試拳腳。”李星河可不想在刀子上麵找虐。
陳識微微一笑,“可以。”
他把八斬刀放在木工台上,然後轉身回來,擺了個詠春的起手式,雙腿做“二字鉗羊馬”架勢。
李星河率先發動攻勢,他身形一閃,瞬間貼近陳識,一個右勾拳打向他的臉部。
陳識眼中一亮,右手成掌快速一擋。正要反擊,李星河又是一記左拳,外加一個迅猛提膝,讓陳識隻得繼續防守。
陳識心中暗驚,這個年輕人竟然深藏不露。看不出是什麼門派,像西洋拳又有所不同,不但迅速快,力量也非同小可,是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兩人相互交手了幾十招後,陳識在李星河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時,迅速打出“十字衝拳”,雙手如同打樁機般嘭嘭連續十幾拳,瞬間擊打在李星河的胸部。
迅猛有力地連續擊打,讓有著15體質的李星河也招架不住,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陳識也不停手,再次連續數拳,最後虛打了李星河太陽穴幾下後,停了下來。
“怎麼樣?”陳識微笑著問道。
李星河喘著粗氣,衝他笑了笑:“多謝手下留情。”
陳識也笑了,鬆開拳頭,把手一伸:“詠春,陳識。”
李星河握住他的手順勢站了起來:“李星河。”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陳識皺了皺眉,還是冇想起來在哪裡見過李星河。
李星河笑了笑說道:“陳師傅貴人多忘事,我一個賣煙的窮小子當然入不得您的眼。”。
陳識愣了一下,“哦!我想起來了,起士林,價格實惠,好吸不貴,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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