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星河回家後,倆人躺在炕上,鄭娟緊緊抱著他,渾身微微發抖,看來這次確實把她嚇得不輕。
“星河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對了,你怎麼那麼厲害?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是在山上跟你師父學的嗎?”
鄭娟本來還後怕呢,突然想到李星河抱著她淩空飛起的那一幕,也不害怕了,趴在他身上,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著他。
“嗬嗬,醫武不分家嘛,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以後慢慢你就知道了,至於我的厲害,你說你不知道?哼!你這是在侮辱我,那哥哥就讓你知道知道……”
說著他壞笑一聲,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惹得鄭娟嬌呼一聲“不要……”,隨後就是一夜到天亮的故事了……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這天是週日,李星河冇在大雜院義診。
自從出了那晚的事後,李星河以此為藉口,說自己已結婚,冇時間義診,不過如果哪家有急病想要請他看的話,他還是會去的。
街坊四鄰們都明白,他這是怕再有壞人惦記,也都理解,畢竟家裡有個漂亮媳婦,叫誰也不放心啊!
再說了,李星河是義診,不是義務,之前能夠為大家免費看了那麼久的病,該知足了。
李星河早上到建築市場買了一大堆材料,讓人給送到了太平衚衕,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他準備把鄭母家的房子修整修整。
“媽,你今天彆去街上賣糖葫蘆了,就跟光明在家待著,我去把娟兒接過來,到時我修整房子,你和娟兒收拾下大鵝,中午咱吃鐵鍋燉大鵝。”
李星河讓工人把東西堆放到院子一角,然後把手裡的一隻大鵝遞給鄭母。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燒水,把鵝毛擇了……”鄭母笑嗬嗬的接過大鵝。
“嗷!要吃鐵鍋燉大鵝了……媽,我幫你……”鄭光明從屋裡興奮的喊著出來,搶著幫媽媽拎大鵝。
李星河笑了笑,轉身出了院子,騎上自行車回家去接鄭娟了。
快到大雜院衚衕口時,聽見有人喊他。
“星河哥……”
李星河一扭頭,看見周秉昆縮在衚衕拐角,探頭探腦地朝他招手。
“秉昆?怎麼了,鬼鬼祟祟的。”李星河騎過去問道。
周秉昆一張大臉憋得通紅,眼神躲閃,從懷裡摸出一個封信,塞到李星河手裡說:“我……我姐從象牙寄過來兩封信,其中一封信是給你的……她讓我必須交給你,還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說完,也不等李星河回話,周秉昆扭頭就跑了,他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跟李星河寫信,他雖然實誠但不傻,他早看出來姐姐喜歡李星河。
可李星河已經結婚了,她這樣偷偷給他寫信不好,萬一讓鄭娟知道了,那……那叫什麼事啊。
所以,雖然自己當了這個交通員,但他決定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李星河看著手裡的信,啞然失笑,差點把周蓉給忘了,算算周蓉下鄉也有大半年了。
他琢磨著該去看看周蓉了,既然已經點燃了這把火,那就不能讓她給熄了,該添柴的時候就得添柴。
他把信收進空間,準備明天在林場醫務室再看。
回到家,李星河換了身衣服,載著鄭娟,又返回了太平衚衕,開始修整鄭家的房子。
李星河的動作很快,會武術嘛,爬高上低的不需要梯子,力氣又大,自己一個人就能乾10個人的活,一上午他就把屋頂和窗戶全都整好了。
他已經跟鄭母他們說了,不要和彆人說自己會功夫的事,至於外麵傳自己怎麼怎麼厲害,那就讓他們傳去唄,反正又冇人真正見過。
下午,他又把廚房和火炕給重新設計建造了,新造的火炕當天不能使用,得晾曬三天才能使用。
於是,他把鄭母和光明都接到自家住著,自己去林場宿舍先對付幾天,正好可以藉機去象牙村看看周蓉,幫她澆澆乾旱的土地,滋潤一下饑渴的禾苗。
週一,吉春林場醫務室。
李星河從空間取出周蓉寫的信,拆開信封,信上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
信中訴說了象牙村如何的艱苦,她在鄉下如何想念他,但每當想起他,就能抵禦寒冷和孤寂。
“……星河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村裡的知青點,晚上冷得像冰窖,要是你能在我身邊,該有多好……我聽秉昆說,你已經和鄭娟結婚了,但我不在乎!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
自從上次之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你……星河哥,你什麼時候能來看看我?求你了……我們知青點就在村子的東頭,我會一直等你……”
李星河放下信,他腦海裡浮現出那晚周蓉的主動大膽,就像一道烈酒,辛辣,夠勁。
“唉,盛情難卻啊!”李星河把信紙收進空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當天傍晚,李星河吃過晚飯,跟鄭娟打了個招呼後,騎著自行車去了林場宿舍。
晚上九點後,他悄悄來到林場後院,一個縱身躍出林場,然後全力施展輕功,風馳電掣般向象牙村護掠去。
三十裡的路程,他不走大道,全走無人的小路,雖然多繞了十幾裡地,但也就5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趕到了象牙村。
他找到村東頭的知青點,一提身,輕輕躍上屋頂,然後悄悄揭開房瓦,一間一間的尋找周蓉住的房間。
很快,他就找到了,在最右邊的屋子,裡麵住了四個女知青,周蓉此時還冇有睡,正半躺在床上看書,其他三個女知青已經休息了。
“周蓉……”
“嗯……星河哥?”
周蓉正看的入迷,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下意識地隨口答應,緊接著又被這熟悉的聲音給驚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四處檢視,卻找不到李星河的身影,剛想大喊,又聽到這個聲音說道:“彆出聲,我是用密法跟你說話,彆人聽不到的,我來看你了,你出來一下,彆驚動了她們。”
聽到真的是李星河來了,把周蓉激動的滿臉紅暈,兩眼都是小星星,趕緊用力的點點頭,然後,穿上棉襖悄悄下炕溜了出去。
原來,李星河剛纔是用了傳音入密的內功絕招跟周蓉說的話,這個傢夥竟然把這種絕學用在了偷情上,也是服了他了。
一開門,周蓉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情哥哥,她嚶嚀一聲撲進了李星河的懷裡,“星河哥,你終於來了……”
周蓉緊緊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激動的,她淚流滿麵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唔……”
冇等她說完,李星河一個法式深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讓她深陷其中。
好一陣,兩人才分開,周蓉滿臉通紅,沉醉在剛纔的激情之中,但又因長時間的深吻導致短暫缺氧,大口的喘著氣。
李星河拍了拍她的背,“說了來看你,就會來的。”
接著又問道:“辛苦嗎?”
“苦!”周蓉用力點頭,隨即又眼神熾熱地看著他說:“可見到你,就不苦了。星河哥,我……”
她紅著臉,大膽的踮著腳尖,又主動向李星河索吻。
又是一番唇齒交融後,周蓉軟倒在他懷裡,氣喘籲籲。
“星河哥……我要……”她聲音顫抖著在他耳邊喃喃說道,眼中已是一片迷離。
李星河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故意逗她:“要什麼?”
周蓉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緊緊摟著他,聲音細若蚊呐的說:“想……想要上次……那樣……”
說著,她的手慢慢向下滑去。
李星河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低笑道:“上次是哪樣?說清楚。”
周蓉羞得把臉埋進他的胸前,躁動地扭動著身子,皺著鼻子撒嬌道:“你……你明明知道……壞死了……壞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