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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送彆沈星後,他驅車來到三邊坡找到了王安全。
他在看電視的時候,就很欣賞這個為了生存,努力活著的“條狗”(一種行業的稱呼),扮演他的蔣姓演員,也很傳神地刻畫出了一個,雖然生活不易,卻從未放棄希望的底層人物。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有這個能力,就想幫他逃脫這個混亂的國家,給他一個新的開始。
瘦弱的王安全開啟車門,坐在副駕駛位上,跟李星河打了個招呼。
“郭哥,這次又有什麼好生意要我去跑,不會是還要槍吧。”
之前,李星河在送走沈建東後,找他在黑市上買了六把黑星,兩把ak,十顆手雷,都放在了空間裡,這是為解決山上的毒販做的準備。
“安全,你是‘條狗’,應該知道怎麼找那些同性的玩意,這十萬華幣你收著,找兩個這類的人,要猛點的,今天晚上就要用。”李星河把裝好錢的紙袋扔給了他。
王安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並夾緊了菊花,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星河問道:“郭……郭哥,你找那種人要做什麼?”
李星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少打聽,對你有好處。等今晚的事情結束後,如果你想離開這裡,我可以幫你。”
“離開?去哪啊!”王安全冇搞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離開這個國家,去華國。”
“真的?郭哥,你莫要搞我啦......”
聽到李星河說可以幫他去華國,王安全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噻……”
李星河看著王安全,心中湧起一絲同情。
哎!在這個動盪不安的國家,活在底層的人都不容易。
他把車子打著,說道:“我冇有開玩笑,辦完今晚的事,隻要你想離開,我隨時送你走。現在,你先去把事辦好,晚上等我電話。”
說完,李星河開車走了,留下王安全拿著紙袋,站在路上發呆。
傍晚時分,達班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煞是好看。
“你要替啞巴上山?你是在說笑嗎?”猜叔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星河問道。
“猜叔,我是認真的。其實,我已經知道你現在處境很不好,還有艾梭的事......”
李星河把毒犯在逼迫猜叔和艾梭,利用屠宰場合作運毒的事說了出來。
隨著李星河的講述,猜叔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冇想到,自己一直試圖隱瞞的事情,竟然被這個年輕人給發現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猜叔驚訝的看向李星河,眉頭緊鎖。
李星河輕輕搖頭:“你彆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猜叔。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沾毒,也不想讓你,還有但拓他們沾上。這玩意太損陰德,我有我的底線。”
他想起了電視裡但拓被割喉慘死,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改變他的結局。
“猜叔,難道你真的要壞掉你自己立下的規矩嗎?那樣的話,達班還會有未來嗎?”李星河的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猜叔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小郭,你說得對。我確實動搖了,哎!我老了,有點怕死了......我現在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了。”
李星河點了點頭,他理解猜叔的顧慮和擔憂。
“所以,我纔想要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怎麼做,但我決定等等看。”猜叔被李星河的豪氣觸動了,但也隻是有所感觸而已。
“不過,你要記住,不管你在山上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承認和我有一點關係,你明白嗎?”
“放心吧,猜叔。”李星河爽朗一笑,瀟灑地走了。
李星河走後,猜叔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從這一刻起,他們已經不再是一路人了。
從猜叔那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李星河把空間的qiangzhi取出來,仔細的擦拭一遍,全部上好膛,開啟保險,裝上消音器,再把彈夾壓滿子彈後收回空間,做好了一切準備。
完成這些後,李星河開啟了屬性板,望著剩餘的1點技能點,他毫不猶豫地加在了射擊術上。
隨著技能的提升,係統提示音響起:“射擊術2級,精通各種槍械,百米之內指哪打哪,槍槍斃命。”這句簡短的話,給他帶來了超強的自信和安全感。
晚上九點的時候,李星河的手機響了。
“郭哥,你要的人我找到了,是兩個黑人,他們正等著你的安排呢。”手機聽筒中傳來了王安全興奮的聲音。
“好,告訴他們淩晨三點,到新世紀賭坊後門找我。”
結束通話電話,李星河換上一身整潔的衣服,驅車前往新世紀賭坊。
賭坊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他找了一張偏僻的賭桌坐下,漫不經心地玩著牌。
淩晨兩點四十的時候,李星河離開賭桌,走向員工通道。
要不怎麼說冤家路窄呢,正好遇到剛從一間屋子裡出來的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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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冇想到會遇到李星河,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但他不知道,這短暫的驚愕,很快就會被恐懼所取代。
李星河一腳將他踢回屋內,反手鎖上門,不等雷鳴站起來,李星河已經來到他身前,一腳接一腳地猛踢,尤其是踢在襠部的那一腳,讓雷鳴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嗷……”雷鳴白眼一翻暈了過去,死不死的不知道,反正是稀碎啊,就那12體質的重腳,隻能說,這是他一生的“蛋蛋”憂傷了。
看到雷鳴暈了過去,李星河找到屋裡的水壺,看看還有半壺水,也不管是冷是熱,“嘩”地一下,全潑在了他的臉上。
“啊!”
剛剛被疼暈的變態雷又被熱水給燙醒了。
痛的他用手去捂臉,疼!用手去捂襠,疼!疼!疼!一時竟不知到底該怎麼捂了,哪哪都疼啊!
疼痛的汗水順著額頭滾落,他顫抖地發出微弱的求饒聲:“小郭,郭哥,爺爺……我錯了,我不該惹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李星河不為所動,他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吐出菸圈,說道:“我說過,會來找你的。而且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一會兒就到了,你先耐心等一會兒。”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惹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雷鳴哭了起來。
李星河微笑著說道:“雷鳴,不要這樣,你這個樣子讓我很看不起你啊!好了,不要再說了,留點力氣,一會兒還要玩遊戲呢,乖,聽話。”
說完,他掏出手機一看,淩晨兩點五十八了,客人該到了。
他走出房間,把門關好後來到後門。兩個粗壯的黑人正站在那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星河領著他們走進了雷鳴的房間,雷鳴已經爬到了床頭櫃那裡,正在艱難地伸手夠電話,想要打電話求救。
不等李星河吩咐,兩個黑人很有眼力見地,快步上前,奪過電話,順手把電話線也給拔掉了。
“雷隊長,你這就不對了啊,你看,知道你好這口,我特意給你找了兩個好夥伴來伺候你,你竟然還想跑。真是的……一會兒爽得起飛時,一定要記得我的貼心哦……”
說完,李星河示意黑人可以開始遊戲了。
兩個黑大粗興奮的不要不要滴,當場就要現形,李星河趕緊攔住,告訴他們等自己出去了再嗨皮,又強調了一句必須要玩廢後,貼心地為他們鎖好門,然後猶如驚兔一般,迅速撤離賭坊。
在離開的那一刻,他彷彿聽到了雷鳴絕望的呼喊和黑人們猖狂的笑聲。
李星河不殺雷鳴,並不是因為心慈手軟,而是因為他認為這樣的懲罰,更加殘忍和有效。因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纔是正解。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猶如新生的光芒,灑在了王安全的身上。
李星河把車停在早已收拾好行李,就等他來的王安全跟前,把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說道:“上車。”
在去飛機場的路上,李星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王安全。
“這是一百萬華幣,你拿著。我已經和沈星聯絡過了,等你到了華國,他會去機場接你。”
王安全接過銀行卡,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郭哥,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李星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這麼說,到了那邊,開始你的新生吧!”
送走了王安全,李星河又馬不停蹄地,驅車去找沈星的警察朋友覺辛吞。
找到了覺辛吞後,李星河把毒販的窩點和上山的路線圖,阿明跟劉金翠販賣女人生意,還有猜叔在藍琴賭場簽單疊碼的證據,都交給了他。
“這些證據可以直接讓法官作出判決,還有,毒販的事,你通知警方明天去山上收拾殘局吧。”
覺辛吞暈暈乎乎地接過證據,他有點懵,不知道李星河為什麼會這麼做,但也冇有多問。
他拍了拍李星河的肩膀,輕聲說道:“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吧。”
李星河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上車,一踩油門走了。
李星河駕駛著貨車,緩緩駛上了蜿蜒曲折的山路,兩個小時後,駛入了毒販的巢穴。
“怎麼換人了,啞巴呢?”看到從貨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啞巴,毒販首領迅速掏出shouqiang,惡狠狠地盯著李星河發出疑問。
李星河舉起雙手,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猜叔應該給你打過電話了,啞巴生病了,我替他跑一趟。”
他心中明白,這很可能是毒販在試探他。
首領狐疑地看了李星河一眼,見他神色如常,便放下了槍,隨意地擺了擺手:“過來吧,你叫什麼名字?”
“郭立民,他們都叫我小郭。”李星河回答。
首領點了點頭,從桌子上拿起一包白粉,開啟後示意李星河吸點。
李星河心中一緊,看來這傢夥還是冇有放下疑心,還特瑪想讓我沾上毒癮,真幾八不是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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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正不知怎麼應對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讓他完美躲過一劫。
毒販們紛紛尋找避雨的地方,首領也顧不上讓李星河吸粉了。
李星河趁機跟著他跑進院中的涼亭下,在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後,他迅速從空間取出早已安裝哨音器的shouqia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乾掉了身邊的首領。緊接著,他又連續幾槍解決了亭子裡的另外三個毒犯。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大雨的聲音掩蓋了輕微的槍聲,李星河一個閃身,進入了離涼亭最近的一間屋子裡,不等裡麵的人反應過來,他連開幾槍,迅速乾掉了三個毒販。
等剩下的兩人反應過來,開槍還擊時,他一個翻滾突進到了兩人的右側,同時扔掉冇了子彈的shouqiang,從空間取出一把ak,“噠噠噠.....”一陣掃射,兩名毒販應聲倒下。
李星河冇有停留,迅速從後窗跳出,繞到另一個房間的後窗,隱蔽身子悄悄觀察屋內情況。
他發現已經有人衝出去了,還有四人在屋內正要往外走,便雙手下壓akbuqiang,“噠噠噠.....”再次收割了四個人頭。
這時,整個巢穴的毒販們炸了窩了,由於找不到開槍的人,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是什麼人在進攻,所以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慌。
而李星河則憑藉2級的射擊術,如同戰神附體一般,在毒販的老窩內穿梭自如。
他一手持akbuqiang掃射,一手扔手雷。不管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隻要手裡拿槍還不扔下的,一律被他乾掉。他不相信毒犯窩裡拿槍的會有好人。
遇到人少的ak掃射,人多了“嗖嗖”就是兩顆手雷,瞬間解決。
當最後一個毒犯倒在他的腳下時,雨也停了。
李星河站在一片血水與狼藉之中,感受著雨水打在臉上和身上的冰涼觸感,心中卻異常地平靜與充實。
還有一些在“菸葉”地裡勞作的男孩,這些孩子都是毒販在山下用糧食和糖果,一半誘惑一半威脅著騙上山的,隻是讓他們種收“菸葉”,還冇有被吸粉學壞。
李星河相信明天一早,警察就會上山,他們會處理這些無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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