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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把他的營救計劃,全部告訴了許麗芳後,一臉愧疚的看著她:“許大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大家都救出去的,就是……剛纔有礙您的名聲了,我……”
許麗芳淡淡一笑,輕輕把散落下來的鬢髮往上捋了捋,“權宜之計嘛,些許名聲與大家的生命相比,不值一提。星河同誌,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你放心,我一定會通知大家做好準備的。”
“好,那就這樣定了,這幾天我會把這裡的地形摸清,後天就離開這裡,說不好哪一天,我就會來營救你們,當你聽到有人對你說‘窗前明月光,我叫郭德綱!’的時候,不管來人是誰,你都不要驚訝,那一定是我來了。”
李星河的接頭暗語讓許麗芳愣住了,她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叫李星河嗎?”
“嗬嗬,這是我老家的一個名人,你甭管這些,隻管記住這句話就行。”李星河笑道。
“哦,好吧,我記住了。”
“那現在我再扮成剛纔的模樣,許大姐,你也得把衣服扯爛一些,你該回去了。”
說著,李星河快速的重新易容成徐百川的樣子,把許麗芳看的驚歎不已。
接著,李星河又走到門後,麵向屋門,背對著許麗芳,讓她自己把身上的衣服撕扯一下,裝作掙紮搏鬥過的樣子。
不一會兒,李星河身後便傳來一聲撕衣服的“刺啦”聲響,然後便聽到許麗芳說:“好了。”
李星河轉過身來,示意她做好準備,隨後他扭頭衝著屋門,大罵道:“瑪的,你個臭娘們,彆給臉不要臉,還敢還手……”
說著,他朝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然後又一腳把辦公桌踢倒,弄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響。
院子裡的李得會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響,臉色一變,向那兩個看守一揮手,三人趕緊向值班室跑來。
“嘭!”
李得會一腳把門踹開了。
隻見“徐百川”(李星河)一把把許麗芳推倒在地,兩人都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桌子椅子倒了一地,屋內一片狼藉。
許麗芳的頭髮散亂,上衣被撕開了一塊,而“徐百川”的軍服上衣,則掉了兩顆釦子,露出了裡麵的白襯衣,最明顯的則是他臉上的一個紅手印。
李得會趕緊跑到“徐百川”跟前,“長官,您冇事吧。”
李星河一臉憤怒的吼道:“瑪的,給臉不要臉,老子崩了你……”
李星河說著就要掏槍,一摸腰間,冇有帶槍,一扭頭看到李得會腰間的槍,馬上就去掏他的槍。
李得會趕緊抱住他,“長官,消消氣,消消氣,彆跟她一般見識,彆氣壞了身子……”
一邊勸,一邊小聲說道:“不能開槍啊長官,要是鬨大了,紅黨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到時候……可有礙您的聲譽啊!”
李星河就等著他勸呢,馬上裝作一怔,彷彿剛剛酒醒了似的,扭頭看看倒在地上的許麗芳,又看了看李得會和跟過來的兩個看守,突然用手扶著額頭。
“啊呀,頭好疼,好疼!嗯?這裡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長官,冇什麼。剛纔您在查崗,一個犯人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李得會馬上機靈的說道。
“哦,這樣啊,哎呀,我今晚喝的有點多了,什麼都記不住,你們呢?”李星河說著臉色突然一變,眼神陰冷的看著屋裡的那兩個看守。
嚇得兩人一激靈,趕緊說道:“記不住!記不住!長官,我們什麼都記不住……”
李得會低聲說道:“長官,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我把她送回去關起來?”
李星河點點頭,他先把身上的衣服整好,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好,這裡就交給你了,趕緊把她關起來,絕對不能放走一個紅黨!”
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女看守所。
回到徐百川的屋裡,李星河先把兩人的衣服換回來,又解開了他的穴道,然後自己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睡下了。
……
翌日正午。
徐百川被窗外透過來的刺眼陽光給喚醒了,他打了個哈欠,用力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
“嗯?老六?”
看到躺在對麵沙發上的“鬼子六”,他一時冇想起來怎麼回事兒,剛要站起來,腳下踢到了一個空酒瓶,酒瓶滾向一邊,跟桌腿相撞,發出了“咣噹”一聲響。
徐百川看了看酒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狼藉,他這纔想起昨晚喝酒的事,看來他和老六都喝多了,連什麼時候睡的都不記得了。
不過,這一覺倒是睡的挺香,他好多年都冇有睡得這麼踏實了。
那是,酒醉加睡穴,是個人都得一夢了無痕,專治失眠熬夜睡不著。
徐百川搖搖頭帶著笑意走到李星河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老六,老六!”
“嗯……誰啊,彆鬨,讓我再睡一會兒……”李星河裝作冇睡醒的樣子,嘴裡不耐煩的嘟囔著。
“彆睡了,都中午了,快起來洗洗臉,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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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你先去洗,我再眯一會兒……”
看著賴床的“老六”,徐百川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去了盥洗室。
……
又過一日,李星河把整個監獄兩個看守所的位置地形,和看守人數及巡邏的規律摸清後,他主動跟徐百川告辭,回到了鄭耀先的家。
“你可算回來了,有幾次我都想出去找你了……怎麼樣?計劃成功了嗎?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
在家“自我閉關”了半個月,對外一無所知的鄭耀先,上來就是一連三問。
李星河笑了笑,冇有回答,先是把手背到身後,再魔術般的從空間取出一隻還冒著煙的燜燒雞,以及一瓶詩仙太白放到桌子上。
“六哥,來,先吃飯。”
“嘿!你小子,還賣起了關子,好,那就先吃飯,哦,還帶了太白,彆說你這魔術還真是絕了,說變就變!正好,這幾天也確實冇怎麼好好吃飯了,那我就先大快朵頤一番了!”
鄭耀先看到李星河這副不急不躁的模樣,猜到這是已經成功了,也就不再著急問。
他看出來,這小子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話,哼,門都冇有!
“真吃上喝上了?六哥,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做的嗎?”
看到鄭耀先不急不慢的坐在那,又是吃又喝的,李星河傻眼了,他本來是想穩坐沙發,看看這足智多謀、機敏沉穩的風箏,會表現出什麼囧樣來。
結果,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上當,讓他無瓜可吃,真是好氣噢!
“好吧,好吧,還是你厲害,這麼能存氣,田湖已經被宮庶屈打成招了……”
李星河嘚吧嘚吧說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了,包括見了許麗芳,和準備營救白公館中所有紅黨的事情。
“什麼?你要營救所有的人?這能成嗎?”
鄭耀先被李星河的大手筆給震住了,要知道那可是195個人啊!
“你怎麼救,這可不是開玩笑,一個不小心,那195個同誌就會萬劫不複,你真的有把握嗎?”
李星河先為鄭耀先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跟他碰了下酒杯,一口喝下,這才說道:“我這邊肯定是有把握的,不過需要老陸和老陳他們配合。”
鄭耀先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把酒放下,問道:“怎麼配合?”
“我需要十個會開汽車的自己人,還要有一個熟悉水路的人。”
“你是想要用車把人運到碼頭,再走水路?”鄭耀先問道。
李星河點點頭,說:“是,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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