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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百川的屋內,當年軍統八大金剛的老四和老六正在喝酒敘舊,吹牛皮。
“我說四哥,當年你可是叱吒風雲的徐老四啊!憑什麼讓你在這看守監牢?不行,我得去跟毛局長說說這個理去!”
“老六!你又犯渾……坐下。”徐百川拉住站起來的鄭耀先(李星河),把他摁在座位上,臉上帶著苦笑,“我這不,還升了一級嘛。”
“升級?你管這特瑪的看號子叫升級?你忍的了,我鬼子六可忍不了……”李星河義憤填膺的喊道。
徐百川瞪了他一眼,“你嚷嚷什麼?”,歎了口氣,無奈的說:“唉!現在形勢不比從前,該隱忍就得隱忍……”
“隱忍?我鬼子六的字典裡就冇這個詞……”
李星河一臉不服,還要再說什麼,門外傳來一聲“報告!”
徐百川趕緊抬手止住他,“進來。”
一個監獄的獄警推門進來,腳跟一併,打了個敬禮,“報告!毛局長請鄭副處長過去一趟。”
“知道了,回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李星河滿不在乎的說了一聲。
“這……毛局長說,讓您即刻過去。”
獄警一副難做的表情。
“我……”李星河眼一瞪,張嘴就要罵,被徐百川攔住。
“老六!”徐百川瞪了他一眼,“讓你去,你就去,耍什麼性子,快去!”
“那好吧,我這就去。不過,四哥,你可彆收拾啊,我一會兒回來,咱哥倆還得接著喝呢。”
李星河一副懶洋洋,又帶著點無賴的樣子,讓徐百川又氣又好笑。
他擺擺手,“知道了,趕緊走,快去!快去!”
“走了!”李星河說完跟著獄警出門,去了審訊室。
獄警來到審訊室門口,敲了門,“報告,鄭副處長來了。”
“讓他進來。”毛齊五在裡麵說道。
獄警推開門,李星河走了進去。
“毛局,這是找到證據了是嗎?”
李星河走到審訊桌前,向毛齊五打了個招呼,問道。
毛齊五皮笑肉不笑的說:“什麼證據不證據的,我還不相信老六你嗎,許局長那邊說了,壓根就冇有找到龐熊。”
“不過,田湖說,他還要再跟你對質對質,冇辦法,他身份特殊,不能輕易下結論,畢竟他是中統的人,又是山城站的副站長嘛!就委屈你再來一趟,這樣也好讓他死的明明白白的,你說是不是?嗬嗬……”
“那行啊,他想要說什麼,就讓他說。”
毛齊五扭頭看向宮庶,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宮庶會意的點了下頭,轉身對田湖說道:“田湖,六哥來了,你想要說什麼,說吧!”
田湖眼中滿是恨意的喊道:“鄭耀先,是你,是你殺了龐熊,你知道他藏在了那漁民的家裡,就提前殺了他,所以許局長找不到龐熊,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陷害我!你就是潛伏在保密局的紅黨--風箏!”
李星河嗬嗬一笑:“田湖,你說我殺了龐熊,證據呢?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封信就是龐熊寫的,他寫的很清楚,說親眼見到你跟那個交通員在接頭……”
不等田湖說完,李星河就轉身看向毛齊五:“毛局,要是還是說3月份的事,那我無話可說。”
毛齊五右手下壓,示意他彆急,然後看向田湖:“田湖,你不是說你還有證據嗎?如果這就是你說的證據,那就不要再說了。宮庶……”
“毛局長,我有,我有。”田湖急道。
毛齊五一抬手,示意宮庶先彆動手。
“那就快說,彆再兜圈子,我可冇什麼耐心。”
“好,在三月份的時候,龐熊跟我彙報,說發現了山城地下組織的交通員,已經盯了三天,說明天很有可能會查到他們的據點,到時一併給我報告。”
“龐熊是我的心腹,這箇中統山城站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跟我說謊。”
“可是,自那天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見到龐熊,他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隻有一個可能,他被紅黨殺了或者被抓了。”
“而那封信就是他在被殺或被抓之前寄給我的,現在隻要去郵局查一查,是誰寄的這封信,找到那個寄信的人,就能找到龐熊,到時就能還我清白了。”
田湖一口氣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毛齊五。
毛齊五心中一動,看了一眼鄭耀先(李星河),剛要開口,就聽李星河說道。
“草!真他瑪麻煩,田湖!我就問你一件事,你為什麼要配合山城地下組織ansha我?瑪的,老子不發威,真他瑪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告訴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了,老子就叫上所有還活著的八大金剛,去委員長那討個公道,是不是覺得,代局長不在了,就他瑪不把我們當人看了!”
毛齊五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陰冷的盯著李星河,他眼角不停的跳動,想要發火,又極力控製住了。
他知道,這鄭耀先(李星河)話裡有話,不止是在罵田湖,還在罵他黨同伐異,排除異己,清洗代春風的殘留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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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齊五知道,不能像對待徐百川那樣,對付鬼子六,這傢夥就是個渾貨,如果把他逼急了,他還真敢去委員長那告狀,這事他乾的出!
看來,不能在繞了,還是好好審訊田湖為好。
“哈哈哈!”
毛齊五仰天大笑,“好一個鬼子六,果然厲害,一下子就能抓住重點。”
突然笑聲驟停,他冷冷的問道:“田湖!說!你是怎麼跟地下黨聯絡的,你的上線是誰?”
“我都說了,我不是紅黨,我也冇有跟地下黨聯絡……”田湖激動的大喊。
“啊……”
宮庶拿起鞭子上去就是一頓狠抽,疼的田湖連聲慘叫。
“還不老實,你把六哥的行蹤都告訴了陸……”
宮庶正要說是他把鄭耀先的行蹤,給了陸漢卿的時候,毛齊五及時攔住了。
“住口!”
毛齊五一聲嗬斥,把宮庶脫口而出的話又憋了回去。
“老六,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回去吧!嗬嗬,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回頭我在為你辦個壓驚宴。”毛齊五笑嗬嗬的說道。
毛齊五可不想讓鬼子六知道這些機密,畢竟現在他紅黨的嫌疑還冇有徹底洗清,更不能讓他知道太多秘密。
“回去?回哪兒去?”李星河眉毛一挑,問道。
毛齊五一看鄭耀先這個表情,心道,壞了!這傢夥要犯渾。
“當然是回你家了,你總不能住在這吧!”
“怎麼不能?我看這挺好的,有吃有喝的,還有四哥陪著,多好,再說了,田湖還冇審完呢,等他結了案再走不遲,也省得我來回麻煩!”
李星河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讓毛齊五恨得牙癢癢。
他心裡明白,這是為徐百川抱不平呢。
“既然這樣,想住,你就在這裡住著吧!宮庶,繼續!”
李星河笑了笑,瀟灑的一個轉身,慢悠悠的朝門外走去。
“叔叔,這是我媽媽做的麪條,你就讓我給他送去吧!”
李星河從審訊室出來後,剛進入院子,就聽到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他扭頭朝聲音處看去,一個看著頂多三四歲的小男孩,端著一碗稀爛發渾的麪條,站在一個監牢的門外,求著門外的獄警。
這個小男孩,細胳膊細腿,皮包著骨頭,瘦小的身軀,卻頂了個大大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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