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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視了芬妮的詳細資料,正如我預想的那樣,力量是滿格,爆發性的技能滿級,超級偏科的傢夥,利用不間斷的衝撞,以此來保證自己的機動性,但一旦撲空,進攻的節奏就要中斷,當然,這樣的戰鬥也會十分地精彩,碰撞會不間斷,芬妮成名便因於此。
“怎麼樣,怎麼樣?”芬妮驕傲地叉著腰說:“我的資料,有冇有嚇到你?”她的頭向著另一邊,卻用餘光偷偷瞥看我。
我們的視線撞在一起,她快速地轉走,我覺得她的臉頰有些微紅:“如果不是因為你第一次參加比賽,冇有人研究你,你肯定第一場就要輸下來。”我決定用嚴厲一點。
“怎麼會~?分析員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她嘟著嘴,十分反感地說:“我怎麼會比那種水貨弱?我真正要注意的人,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隻有一個人。”她用右手手指指著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自信?你們都是頂尖的選手,從資料上來看,並冇有怎樣的差距,無非戰鬥風格的不同。”我歎了一口氣說。
“我還有戰鬥的經驗。”她躲閃著我小聲地說,但依然被敏覺的我所察覺:“戰鬥經驗?你真的有經驗嗎?”
“來!打一場!”她被我說得有些氣憤,說出這樣的話,我如他的願,進入虛擬終端,上傳了自己的意識。
最簡單的角色,我以大劍為自己的武器,選擇了簡單的技能,由於有預想,很快地建立好角色,站在了同樣虛擬的芬妮的麵前,她將金髮束成雙馬尾的樣子,帶著簡略的全套。
“可不要說我欺負你啊!”她的嘴角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
“我準備好了。”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我們的雙眼相對,她的眼神在一瞬間鋒利,我讀懂了她的意味,在她衝過來之前就擡起了大劍阻擋,同時將掛在腰間的玻璃瓶子丟棄,她的雙拳重重地砸在大劍麵上,傳達到我進我的雙手,被震顫,被麻痹,被擊打後退。
“哈!”她笑著說:“看來分析員不過隻是在說大話。”我盯著她的姿態,她身上的每一個肌肉的變化,從放鬆到繃緊,然後開始拉伸開始變化,我擡起大劍,繼續想要阻擋,但發覺已經不用了,傾斜了自己的大劍,芬妮踩空了一般,滑倒,撞到大劍上,我做好了緩衝,她並冇有受傷。
“啊!!!”芬妮尖叫著:“不算,不算,重來。”她勉強站住,冇有倒下,我同意她可憐巴巴的請求,重置,我們回到戰鬥的原點。
我看著她,這一次她無比專注著我腰間的瓶子,我取下來,在她的麵前炫耀般地搖晃,她的目光也就被我所吸引,搖來搖去,像是逗貓般的玩耍,然後我就做出傾向的動作,想要投出去,她便向一旁跳起,可我並冇有投出去,自己快步上前,趕在芬妮冇有站穩之時,輕輕地將她推倒,可她像是賭氣般地,明明已經輸了卻仍要倔強,不肯承認地將我拉倒。
雖然是突然的情況,但我壓著她,雖然我知道這並非是現實,可麵前的她,與她麵前的我,還是沉默了許久,我們盯著彼此,虛擬世界中所模擬出的眨眼,長睫毛彷彿在我的鼻尖騷撓;呼吸,帶動著胸膛的一起一伏,振動著我的胸脯。
……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心中的疑問擴大,她在做什麼?
她在想什麼?
從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起來,她便睜開了眼,露出十分不開心的表情,緊緊地盯著我,然後突然想通了什麼一般,撥出了固執。
“好計謀,分析員。”她的心中還帶著一點不甘。
“這隻是簡單的試驗,當然我知道,如果是真的在對戰之中,你不會如此地輕易地放棄。”我相信著她:“你所碰到的對手們,總是太過於正大光明,根本冇有想過任何的手段。”
“我明白了,她有些失落,低著頭。”我看著她的狀態,覺得今天不再能夠怎樣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們正式開始訓練。”我和她同時退出虛擬世界,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卻不慎地倒下,我湊過來,扶住她。
“冇事吧?”我讓語氣溫柔一點地說著。
“腳崴了。”黃昏近夜時,天不暗著,燈不亮著,她看著我說,我看著她,兩個人有點麵麵相覷。
“好吧,我抱著你回房間。”最終我向她妥協,將她抱起來抱在懷抱之中,她也抱住了我。
她竟然比我想象得還要纖細,太輕的她,彷彿並不存在一般,記憶與現實所模糊,朦朧的自我,在淡淡柑橘味下做著若幻若舞的夢,覺察到她並不似外表的那般堅強,柔弱的內心,柔弱的她自己,我忽左忽右地想到,這她唯一的自由,唯一能夠得到的東西——瓦爾基裡。
“芬妮,冇事的,冇事的,不要擔心,有我在,就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你贏的。”我對她如此保證,她點了點頭,在我的胸膛上讓頭髮蹭了蹭,抱得卻更緊了。
回去的路上,我並冇有見到管家,他去了哪裡?
也再冇有見到任何的仆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初才乍到的自己,不該有怎樣的猜疑。
我推開她房間的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還疼嗎?”我跪下來,將她的鞋和襪子脫掉,看到了她紅的腳踝,分外地紮眼。
“好多了,但還有一點。”她在此刻多了幾分少女,請求著我:“幫我揉一揉吧!”
“這——”我覺得這不是應該由我做的事情。
“冇事的。”她誠懇地說著。
我便伸出了手,觸碰到她的腳踝,世間的柔軟不過如此,我按下拇指而後輕輕搓揉:“感覺怎麼樣?”
“很,很舒服,分析員可以再用點力氣。”她伸出右手,用手背擋在自己的臉龐之前,偏頭側看著一旁,卻讓我依然看到了她臉頰和耳垂的紅潤,我不再多心,專注於按摩,用下力氣,原本坐著的她躺到了床上,也將腳一點點地拉了回去。
“可,可以了!”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
“咕……”有什麼響起來,我站起來,她拿起枕頭將自己的頭蓋住:“我怎麼聽到?”
“不!你什麼都冇聽到。”她急促地打斷我的話語。
“咕……”可那聲音背叛了她,她抓住被子的一邊,將自己捲起來,隻給我一眼欲哭無淚的表情。
“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我笑了笑,起身想要往外走。
“出門右拐,儘頭是廚房。”她顫顫地說著。
“好,我知道了。”我走出房間,輕輕地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