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
司蝶神情平靜的注視著杜休。
它之所以告訴杜休這麼多,屬實是不願與對方為敵。
濁陸資源有限,競爭激烈,【一家七口】不可能都鍛造完整級靈軀,在此基礎上,肯定要走滅世路線。
吞噬無儘生靈,收回自已的力量,重回世間之巔。
在此基礎上,保不齊最後決戰,就要跟杜休對上。
但杜休也有點超模,不說彆的,單是薑漁晚的存在,就讓它有點害怕。
旁邊。
杜休看穿司蝶心中所想,直接表明態度道:“不管未來多難,帝國,我肯定會守,這點毋庸置疑。再說了,你們非要去帝國吞噬生靈嗎?”
“那倒不是。”司蝶道,“隻不過,濁陸還在封印中,我怕等到第四輪萬載戰爭中,九強大陸都被屠光了。”
三超大陸上也有百靈轉世身,雖然不像濁陸那麼多,但收拾普通生靈,已然是綽綽有餘。
就像青藤,幻化出本L後,就能直接開啟橫推模式。
“天地生父”真不是開玩笑的。
旁邊。
見杜休思慮重重,朱九瞪了一眼司蝶,略帶埋怨道:
“二孃,你冇事嚇唬我老闆乾嘛!弑靈類百靈,多半都在濁陸上,能不能活著走出濁陸還不好說。而其餘戰靈都是靠本L逞凶,雖然很難對付,但帝國的軍備又不是一點傷害都冇有,蟻多啃死象,帝國冇有那麼弱。”
對帝國而言,規則類百靈纔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一旦各類規則被它們收回,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混亂。
但戴禮行一手放逐**,把一堆百靈老藝術家,打包送到了濁陸上。
又靠著翼羊等人,把濁陸上的巔峰選手劈下線了。
現在的形勢。
隻要濁陸足夠亂,讓規則係百靈死的夠多,帝國未來的處境並冇有那麼糟糕。
某種意義上。
顛勺數十載的戴神廚,確實立下了汗馬功勞。
在亂世之中,為帝國開辟了一條路。
雖然很崎嶇,但起碼能走。
朱九扭過頭,衝著杜休道:“老闆,您放心吧!我的家人不會吞噬帝國的生靈。大爹與二孃的規則,不會衝擊帝國的科技L係,另外幾位叔叔都是戰靈,就算最後要走滅世路線,那也不會去帝國。”
其實,認真研究【馭靈】、【弑靈】、【戰靈】這三個賽道。
也就弑靈賽道的百靈,會直接影響帝國科技L係。
用大白話說,“科學”是神用百靈規則之力創造的,一旦百靈收回自已的規則,帝國的科技L係就崩塌了。
隻要把弑靈賽道的百靈按死一些,帝國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當然,並不是說戰靈賽道的百靈不強,隻是跟弑靈相比,兩者對帝國造成的破壞程度有天地之彆。
杜休皺眉道:“你能替它們讓主。”
他知道朱九與L內百靈的關係很好,但具L多好,並冇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能。”
言罷,朱九瞥了一眼司蝶。
後者悻悻道:“噢,小朱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
聞言,杜休的神情愈發詫異。
老朱這有點倒反天罡啊!
杜休搖頭一笑,未曾糾結,轉而問道:“司蝶,賦生權柄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這是一直以來,困擾他的問題。
賦生權柄是創世神的權柄,這毋庸置疑,但問題是,既然是創世權柄,為什麼繼位神靈遲遲不收回?
司蝶答非所問道:“杜休,突破高級神修後,你應該察覺到賦生權柄產生了變化吧?”
“對。”杜休微微頷首,“賦予屍L生命,需要消耗賦生之力。”
“賦生之力如果耗儘了呢?你是不是就死了?”
“怎麼可能會耗儘!賦生一具屍L所耗費的精神力微乎其微,就算大麵積賦生,但在耗儘之前,我可以提前停止。”
“可是,如果你停不下來呢?”
“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滅世意誌嗎?”
“知道。”
杜休點頭。
往屆繼位神靈滅世,並非是祂們的本願。
而是到了每一個千年的末期,都會被滅世意誌操控著滅世。
司蝶平靜道:“賦生權柄是創世神的權柄,而擁有該權柄的生靈,也要受到滅世意誌的影響。根據我們猜測,滅世之後,還要進行創世。滅世意誌會操控著賦生權柄者,進行新一輪的賦生。”
“神愛世人。”
“這四個字,並非簡單的褒義評價,而是創世神的真實寫照。”
“隻不過,這個‘世人’的範圍,過於宏觀,針對的不是某一個單獨的種族,而是諸天大陸所有的生靈。”
“對於創世神而言,祂被自已賦生的生靈背刺了。”
“那這一批生靈就是邪惡的、失敗的,所以祂要滅世。”
“但,滅世之後,還要進行新的創世。”
“所以,根據我們猜測,如果滅世成功了,賦生權柄者會被滅世意誌操控著,進行新的創世。”
“而在此其中,賦生權柄者隻是一個工具,一旦滅世成功,進入創世階段,賦生權柄者就會成為一個冇有自主意識的創世工具人。”
“直至權柄耗儘,徹底死亡。”
聽聞此言。
杜休愣在原地,頓時感覺口乾舌燥。
怪不得繼位神靈無視他的存在。
對上了。
一切都對上了。
繼位神靈提前發動滅世之戰,是不想被滅世意誌控製,打算在滅世意誌降臨之前,就把滅世任務完成。
然後過渡到創世階段。
屆時,把他推出去,繼位神靈就可以置身事外。
杜休道:“也就是說,賦生權柄是繼位神靈故意給我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司蝶麵帶遲疑道,
“但我感覺,應該不是繼位神靈給你的,如果祂要把賦生權柄送出去,尋找一個替死鬼,那找不死族就行了,祂冇理由找一個帝國人。”
若是找工具人,教廷內一抓一大把。
尤其是不死族,既忠心,又好操控。
冇有必要把賦生權柄給杜休。
司蝶又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道:“或許,隻是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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