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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兵搖頭:“我們也不知道,等我們發現他們在城牆之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他們將城門開啟,他們是鬼!是鬼啊!”
奧卡福抽刀砍下莽兵的頭顱,轉頭看著那些慌張的大臣:“擾亂軍心者,殺無赦!”
大臣們更害怕了。
奧卡福往王宮外麵走去:“集結所有勇士,我要與他們正麵打一場,我就不相信,我莽國的勇士會比他們差!不管如何,一萬對六千,優勢在我!”
護衛團跟著陳沖一路往前,進入王城之後,所有護衛目標明確,從主街一路殺到王宮,王宮門口,奧卡福已經等待許久。
一萬對六千。
雙方根本就冇有任何言語,奧卡福親自拔刀,帶頭衝鋒。
陳沖眯著眼睛,身邊的護衛立刻擺出衝鋒陣型,撲向這些莽兵。
短箭先到,最前麵的莽兵抬起盾牌抵擋。
雙方碰撞,青甲護衛如同長劍插入敵陣之中。
接著木匣當作盾牌,擴大中間的位置,將莽軍分隔。
橫刀拔出,青甲護衛開始往兩邊殺過去。
奧卡福彎刀劈在一個護衛身上,隻見到青甲劈開,卻無法再進一分。
“這盔甲!”
奧卡福突然意識到,在城牆上為什麼三千莽兵隻殺了一百不到的青甲護衛。
這些傢夥的裝備,比自己這些人的要好太多了!
幾個護衛殺向奧卡福,其他護衛將奧卡福身邊的侍衛擋開。
很快奧卡福就被孤立出來。
奧卡福怒吼一聲,一腳將身邊的敵人踢開,但更多的青甲護衛圍了上來。
他雖然是大將軍,可麵對幾十上百個青甲護衛,也隻能飲恨。
奧卡福死了,甚至連指揮的機會都冇有。
莽軍慌亂了,趕緊退到了王宮後麵,宮門閉合。
陳沖走到宮門前,抬頭看著那些探出頭來的莽兵,轉頭對周鐵說:“殺進去吧。”
周鐵咧開嘴笑了笑,大手一揮,所有的護衛可是攀爬宮牆。
鐵索拋到上方,有一些勾中了牆壁邊沿,有一些勾中莽兵,隻需要稍微一扯,就能將莽兵都扯下來。
莽兵從上方摔下來,無一例外都被橫刀砍了頭顱。
很快,宮牆失守,所有莽兵退到了內院。
青甲再往前,王城早已經混亂不堪,宮女大臣都紛紛往外逃竄。
北莽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鐵青,吩咐大臣派人前去請回阿科力。
等大臣離開之後,他抿著嘴,一言不發,就死死盯著宮殿大門。
十幾個莽兵從外麵退了進來,臉上滿是慌張。
周鐵捏著橫刀大步上前,見到十幾個莽兵還在抵抗,直接砍翻兩個。
他身後,劉振宇四個護衛也都殺入這些頑強抵抗的莽兵之中。
後方,青甲護衛將整個宮殿包圍。
最終十幾個莽兵也死在了周鐵他們手上。
所有人讓開了一條道,陳沖從外麵一步步走進來,他臉上帶著笑容,一身鮮血。
北莽王年紀不過四十,一臉殺意地盯著陳沖。
“北莽王?我與你是第一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順國陳沖。”陳沖微笑道。
陳沖身邊,夏佳怡提刀進來,冷眼看著北莽王,眼中多了輕蔑:“你就是那隻癩蛤蟆?想要娶我?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你敢答應嗎?”
北莽王嘴唇動了:“真冇有想到,順國竟然還有如此人才,陳沖,你能繞過阿科力的軍隊,殺入王城,確實強大,可你順國也岌岌可危!”
陳沖擺擺手:“少和我說這些,順國岌岌可危自有順國的大臣去想辦法,但現在,你的命就在我的手中,你確定你還要那麼硬氣?”
北莽王臉上滿是憤怒:“你想怎麼樣?”
陳沖招了招手。
北莽王哼了一聲,不願從自己的王座下來。
陳沖一臉淡然:“既然你的命都已經在我的手上了,就不要再那麼倔強了,惹我生氣,我真會一刀結果了你。”
周鐵大步向前,在北莽王不甘的大罵聲中,將北莽王抓到了陳沖身前。
陳沖笑了笑,在北莽王不解之中,一步步登到了王座身邊,緊接著轉身坐下,胳膊靠在扶手上,手背抵著下巴,戲謔地望著下方站立滿臉驚慌震撼的北莽王。
陳沖伸出兩根手指:“兩件事,第一,給我一個大臣,順國鹽鐵是怎麼到你們莽國的,一五一十告訴我,那個大臣我要帶回順國。”
“第二,寫一封認降書,大大方方承認你輸給我順國了。”
北莽王冷眼颳著陳沖:“若我不寫呢?”
陳沖嗬嗬一笑:“不寫?不寫那你就死吧,北莽想坐在這個位置的人,大有人在,大不了我扶持一個傀儡。”
北莽王咬著牙,臉色陰沉,全身顫抖。
陳沖指著北莽王:“你冇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力,北莽王這個位置,誰都可以坐,不僅僅是你。”
北莽王思索了許久,最終隻能歎了一口氣,接受了陳沖提出來的要求。
大臣過來,將所有鹽鐵來往的事情告訴陳沖,還將證據拿出來。
陳沖看著羊皮上寫的名字,眯著眼睛。
北莽王的認降書也遞給了陳沖。
陳沖努努嘴:“讓阿科力回來。”
北莽王回答:“我已經讓人去叫他回來了。”
陳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認降書收起來:“認降書的內容,記得公告天下,讓你莽國的子民知道,我順國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北莽王滿臉憤怒,但就是不敢拒絕。
這一次,他們北莽輸了,輸得極為徹底。
所有的東西都拿到手了,陳沖大手一揮,收兵回家!!
七千青甲,如今剩下六千五百餘人,以三百多人的犧牲,將莽國王城攻下來,這樣的戰績,簡直就是可以稱之為奇蹟。
陳沖帶著周鐵他們一路南下。
如今有六千多青甲護衛,也不需要繞路,一路往前,所有城池都對他們開放了。
北莽被青甲護衛征服的訊息,早已經被所有莽國的子民知道了。
整個莽國現在都極為頹敗,士氣低下。
……
順國燕都,莽軍打入北聯郡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燕都,陳閔三位將軍無法抵擋莽軍的入侵,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訊息傳到了燕都,人心惶惶。
夏宏宇此時如同垂髫老者,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一言不發的文武百官,心中淒涼。
他可冇想過,北莽竟然能如此猖狂,如此強大。
北都郡失守之後,北聯郡似乎也無法抵擋莽軍的進攻,順國甚至有一種要亡國的趨勢。
他抿著嘴,惡狠狠地盯著下方所有人,夏宏宇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怒火:“來啊,愛卿們誰來告訴我,順國為何會到如今這個地步?難道說我順國就無一人能抵禦莽軍了?”
金鑾殿隻傳來夏宏宇自己咳嗽的聲音。
夏宏宇目光落到趙國公身上:“趙國公,你有何要說的?”
趙國公拱手思索許久才說:“聖上,臣以為,將北都郡交給莽國換取和平也未嘗不可。”
夏宏宇眼中帶著殺氣:“你真是出了個好主意!”
趙國公解釋:“棄車保帥未嘗不可,如今秦將軍病逝,暫時無人能與莽軍對抗的,臣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
夏宏宇目光落到陳太師身上:“陳太師以為如何?”
陳太師歎了一口氣,搖頭:“聖上,我並無任何辦法,如今順國危在旦夕,臣也希望有誰能站出來將莽軍趕出順國,可思來想去,都不覺得有,況且,如今順國已經冇有足夠的兵馬了。”
夏宏宇一股悲涼湧上心頭,眼中流露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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