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沖拱手說:“隻想讓吳老看看我這幾句,有冇有哪一句是抄襲你的?”
眾人更加的不解了,吳老臉色沉了下來。
陳沖轉身看著周鐵:“拿筆墨來!”
周鐵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紙墨筆硯攤在了高台上,陳沖轉身一隻腳踩在高台上,就站著彎腰,一手抓筆,蘸墨即寫。
所有的書生文人都非常好奇,伸長了脖子,最靠近陳沖的那些書生湊了上來,將陳沖寫的東西念出來。
一開始是輕聲唸叨,一會之後,就愣住了,緊接著,是滿臉惶恐地抬頭看著陳沖。
吳老就站在陳沖身後,也聽到了那個書生讀出來的詩句,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他有一些不相信地走上前,推開了書生,自己在陳沖的身邊看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得明失!”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慾則剛!”
……
陳沖很快就將一張紙寫完了,放在一邊,接著寫守孝三年,對付陳沖的事情似乎就這樣擱置下來了。
陳沖的生活似乎安靜下來了許多。
現在陳沖的名聲可是如日沖天,根本就冇有人敢在這時候對他出手,尤其是曾經兵部尚書左大人都冇有對陳沖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些想要對陳沖使絆子的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能耐,也就放棄了。
陳沖這段時間有空就會去陳太師府上作客,大概的意思也和陳太師說了,希望陳太師能夠在朝堂上將調任的事情提及一下。
陳太師僅僅是讓他回去等著,隻不過陳沖來多了幾次之後,開始厚臉皮的待到了晚飯時辰,在太師府上蹭上一頓好飯菜,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幾次之後,陳太師的小妾彤夫人也就自覺的準備陳沖的碗筷。
飯桌上,食不言,等飯後,陳沖看著陳太師要去後花園散步,也就跟上,走在身邊,靠後一步的位置。
陳太師摸著自己的肚子,淡然道:“應該會在這段時間決定你的去留。”
陳沖臉色一喜:“感謝太師。”
“不需要,你在燕都待的時間也有些長了,聖上即便想要留你,也不可能一直讓你在燕都,朔寧縣還空缺著。”陳太師淡然道。
“總之能夠回去就非常好了。”陳沖笑著說。
“應該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回去朔寧縣,你忤逆了聖上的意思,聖上也會讓你難受。”陳太師慢慢走著,油燈燈籠照亮了昏暗的後花園,小道石階也能隱約見到。
陳沖依舊跟在身側,慢了半個身位。
“我會儘量讓你去燕南郡的,那個地方任職,對你隻有無儘的好處,再加上你的家族在燕南郡,辦事會更好一些。”陳太師輕聲說。
陳沖依然不死心:“難道真的不能回去了嗎?”
“朔寧縣有什麼那麼吸引你的?朔寧縣對你來說隻是一個過渡而已,你這樣的人,應該留在燕都,朔寧縣我會重新找人過去坐你的位置。”陳太師對陳沖如此不求上進有一些不滿。
“謝太師了。”陳沖拱手說。
他現在也冇有辦法和陳太師解釋那麼多,但朔寧縣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陳太師語氣有一些冷了:“順國少年說,聖上很喜歡,打算將這一篇放在科舉考書之中,有了這個功勞在,隻要你自己提出要去燕南郡,聖上不會不允的。”
“到時候我再站出來幫你擋住那些反對的人,這件事情就成了。”
陳沖從陳太師家裡出來,抬頭就能看到一輪明月,為了防止有人對他展開刺殺,周鐵一群護衛很早就來到了太師府門口。
等陳沖出來之後就將他護在中間。
一群人往客棧走,陳沖抬頭看著明月,今夜月明星稀,明天必定晴朗。
夜晚,他們回到了客棧之後,就見到一位風塵仆仆的男人坐在桌子前,趴著睡著了,現在這個時辰,住在客棧上麵的都已經上樓了,附近有家的,也都回去了。
所以這個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見到陳沖回來,掌櫃趕緊跑過來,指了指那個睡覺的人:“陳大人,那位小兄弟找你呢。”
陳沖有一些疑惑:“找我?”
掌櫃點點頭:“好了,你們自己聊吧,我去做我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