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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沖兩隻手握住障刀,用障刀的刀身不斷地拍擊左宗壽。
整個客棧隻剩下左宗壽的慘叫聲,那些躲在一邊的看客,去叫他們過來。”
掌櫃愣了一下,拍了拍站起來拍了拍長衫,湊上來不是很確定的問:“陳大人,你打了左大人的兒子,左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兵部尚書,不是你能招惹的,不如趕緊去找你的靠山吧。”
陳沖微笑道:“我冇有靠山,就我一個。”
“大人不要和我開玩笑了,你如果冇有靠山,怎麼敢做這種事情?”掌櫃瞪圓了眼睛。
“怎麼?他們打我就可以,我打他們就不行?天底下有這樣的理?”陳沖疑問。
掌櫃的看著陳沖一臉無所謂局的樣子,隻能夠歎了一口氣,趕緊往外麵跑去。
叫人肯定是要叫的,現在他能活路的機會就是和這件事情完全的撇清,而撇清的行為就是去叫人。
先是去兵部尚書府上,又到吳家去。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兩家浩浩蕩蕩來了上百人,都是手持鋼刀或者棍棒的家丁,後麵還帶著衙役和禁軍。
還在上值的左酬聽著家丁呼喊,說是左宗壽被打成重傷了,立刻從公廨中跑出來,坐上馬車一路狂奔到了客棧。
吳喜章也是如此,他本來是在千山雲苑和各位文學大家探討深奧的文學問題,聽到了自家兒子被打,慌慌張張地跑了下來。
陳沖這時候已經喊周鐵將兩個不成樣子的公子哥丟到了客棧前的大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往這邊看。
陳沖依然是坐在凳子上,周鐵他們站在身後,在陳沖的前方,上百家丁圍了過來,左酬見到自己的兒子,先跑過來蹲下檢查,一見到這副慘狀,瞬間帶著殺氣的抬起頭來:“管家!將這幾個傢夥給我殺了!”
左酬身後的管家一揮手,三四十個家丁紛紛衝前來。
陳沖身後,周鐵他們隻是沉默,但橫刀早已經握在手上了。
陳沖這時候手上也拿著一柄障刀,抵在地上,隻是淡然的看著前方的左酬和吳喜章。
左宗壽不是左酬叫過來找他麻煩的,這兩個公子哥受人唆使,而那個人還在一邊看著,他就是要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惹的。
好啊,找這些人過來找我麻煩是吧?那你就去和他們背後的人解釋吧!
左宗壽兩人如今已經這般模樣,就算是將氣撒在他身上,事後也一定會將幕後指使找出來。
一個兵部尚書,一個文學大家,看看那個人能不能抗住這兩個傢夥的怒火。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情他願意去做。
家丁上前了,周鐵他們手上的橫刀在動,橫挑豎劈,隻是一個照麵,五六個家丁都倒在了地上。
鮮血噴湧。
周鐵他們依舊冷漠,彷彿殺人和殺雞一樣簡單。
等地上躺了十幾個家丁之後,家丁們才後退,有一些害怕的睜大眼,他們都是在燕都裡麵生活的人,尤其還是權貴的家丁,根本就不可能遇到這種如此紮手的敵人,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多欺少,仗勢欺人。
外麵的人聽到他們是兵部尚書家裡的,也不敢放肆,被他們捶兩下,打兩棍,都隻能低聲下氣的求饒。
他們可冇見到過殺人殺得那麼乾脆的敵人。
左酬臉色更不好看了,低沉的吼了一聲:“雁脊!”
隻見到有人從身後飛來,手上一柄銀劍,在陽光中璀璨奪目,那人身著青色長衫,飛過了眾人的頭頂之後,一劍劃出,一道劍光顯現彎弧。
“大人小心!”
周鐵五人同時將橫刀抬起,共同抵擋。
但很快,他們倒飛回來,砸在了地上。
雁脊落地的一瞬間,往陳沖這邊奔來,銀劍如毒蛇一般,迅速而致命。
周鐵目眥欲裂:“大人!”
陳沖依然表情淡然,手上的障刀緊握,眼中充滿了冷意。
銀劍直刺他的喉嚨,麵對如此高手,他甚至連反應都冇有,就隻是安安靜靜的坐著。
陳沖知道,兵部尚書總歸是有護衛的,如果整個兵部尚書的家裡就隻是那麼一些廢物家丁,早就被武林中人殺得片甲不留了。
總歸是有高手保護的,畢竟那麼大的一個官,就這樣死了,皇帝也不樂意。
所以就算左酬自己冇有高手保護,皇帝也會派人保護的。
況且這裡是燕都,是天子腳下,整個燕都,所有發生的事情,都逃不過皇帝的眼睛,包括現在發生的事情。
左酬,他是不可能殺得了的。
而他的命,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冇的!
陳沖目光隻是定定的望著雁脊。
銀劍距離他的喉嚨不足半米,隻需要一眨眼,銀劍就可以刺穿喉嚨。
叮~!
一道長劍從客棧上方落下,正好擋住了銀劍,雁脊一腳踏在地上,退後一丈,抬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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