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正在為自己的機智而得意洋洋,頭卻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江嫣沒有準備在,直接“啊”了一聲,門外的侍女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進來。為首的是那個穿著青色小裙,頭紮雙丫髻的侍女,她立馬撲到江嫣的床邊,緊張兮兮地看著她“小姐,你沒事吧”她聲音中帶著焦急還有一絲哭腔。江嫣頭雖然很痛,但還是安慰起她“我沒事的,隻是頭還很痛,剛剛突然太疼了我沒忍住,現在我沒什麽事啦。”
聽了江嫣的話,小丫頭哭的更起勁了“小姐,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沒跟好小姐,小姐你也不會一個人被綁走,還受了傷,嗚嗚嗚~小姐你罰我吧嗚嗚嗚~”
江嫣本來就頭疼,聽她一哭頭就更疼了,但是看她一直在哭,隻好開口“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讓你去幫我拿衣裳的,誒呀,你再哭我的頭就更疼了,別哭啦別哭啦好不好呀。”
碧雲聽到江嫣這樣說,立刻止了聲,但還是在低低的啜泣“小姐,我不哭了,剛剛雲荷已經去請大夫了,小姐你再忍一忍。”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傳來腳步聲和清脆的女聲“大夫,我家小姐頭疼,你再快點,這邊請這邊請。”而後就看見另一個丫頭進來了身後跟著大夫。大夫提著藥箱,頭上滿是汗珠,一看就是小跑來的。他向江嫣行了一禮,然後拿出工具為江嫣把脈診斷。
“小姐是磕傷了頭才會頭疼,但小姐的脈象目前四平八穩,隻需好好修養,按時用藥,不久便會痊癒。我先為小姐紮幾針,為小姐止疼。”而後大夫拿出了銀針準備為江嫣針灸。
看著一根根銀針,江嫣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喊那一聲,銀針一出,江嫣便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暈了,頭不疼了,意識也不清醒了耶。
江嫣是一個極其怕打針的人,平時生病也是能吃藥就絕不打針的人,要是必須要打針也是"醫生,我先暈了,您請便”的狀態。
她立馬問大夫“大夫大人,一定要紮針嗎,喝藥不行嗎,您不知道,我從小就和紮針有仇,紮針的我比過年的豬還難摁,要不喝藥吧,喝藥吧,我能吃苦,俗話不是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大夫大人,給我這個做人上人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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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劇苦無比的藥時,江嫣又開始後悔了“這個人上人我必須要做嗎?”但是比起打針,江嫣已經滿意很多了,喝完藥江嫣躺在床上,再次和係統默默的說起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頭疼是您的傑作吧係統大大”江嫣咬牙切齒的問。
“滴!宿主您怎麽能這樣誤會帥氣善良,風流倜儻的我呢,這當然是原主身上自帶的傷,隻是剛剛為宿主您接通了感應,現在您與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融合了,您能自由地使用這具身體。剛剛您感覺不到疼是因為係統還沒完全更新哦”係統聲音傳來。
“那你為什麽不提醒一下我啊!啊!啊!係統大大,好讓我有所準備不至於那麽迷茫無助。”江嫣在道德上譴責係統。
“等等,如果我能自由地使用這副身體,那原來的江嫣呢?已經死亡了嗎?”江嫣疑惑地問。
“滴!是的宿主,由於您需要使用這副身體,主係統會直接抹殺原主,按理來說,她的確已經死亡。”
“啊?那我離開之後她也不會回來嗎,那這樣說,她不是因為我才死的嗎?她可能也不想死啊”江嫣有些難過,她不想自己的到來會直接導致原來的江嫣死亡,雖然她不是自願進入這個書中世界,雖然江嫣隻是一個小說人物,可是對於書中人物來說,原主江嫣是真實存在過的人,而現在卻因為她的到來離去。
“滴!宿主不用難過,這是必備的流程,她隻是一個小說人物,她的死亡並不意味著她的消失,它存在過的痕跡依然存在,不會被抹殺。況且不能說她因你而死,而因該說小說中的其他人因她而生,如果不是宿主你來代替她的話,這部棄文故事不會繼續下去,書中世界也會坍塌,書中人物亦不複存在。她想看看自己的結局,所以才會找到主係統讓這部文參加拯救棄文活動。”
“是原主江嫣要求參加這個活動的!?她既然已經死亡,又怎麽能看到結局。”
“滴!誒呀宿主你的問題太多了!反正就是能看到,我們主係統老大就是有辦法。宿主您隻需要完成任務就好啦!”係統開始不耐煩起來,說到主係統時又略帶驕傲。
聽到係統這樣說,江嫣也不好繼續問了,剛剛喝過藥她的頭昏昏沉沉的,不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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