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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蘭也接上話。
“就是。我們姑娘一路從邊關過來,路上已經夠折騰了。如今到了府裡,就該好好安胎。夫人要是識相,就把主院讓出來,我們姑娘住著寬敞些,對孩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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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下嘴角:“主院?”
翠蘭理直氣壯的點點頭。
“主院最大,朝向最好,最適合養胎。將軍臨進宮前說了,讓我們姑娘住最好的院子。這府裡最好的院子不就是主院嗎?”
柳如煙低咳兩聲攔下她。
“翠蘭,不得無禮。主院是姐姐住的地方,我怎麼能……”
話冇說完就被翠蘭痛心疾首的打斷。
“您就是太善良了。將軍說了,一切以孩子為重。您住主院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將軍府的獨苗啊。”
柳如煙麵露為難的看了看我,又輕輕歎了口氣。
“姐姐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我住在哪裡都行,隻要孩子平安就好。”
我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主仆,心中的憐惜淡了幾分。
主院是我娘生前住的地方,娘走後我就搬了進去。
裡麵擺著我孃的遺物和我征戰多年的軍功牌,豈容外人說占就占。
我直接拒絕,但也給了她們台階下。
“主院不行,府裡有西偏院,收拾出來能住。”
誰知翠蘭卻當即翻了臉,指著我鼻子就罵。
“西偏院又偏又潮,怎麼能養胎?將軍的獨子豈能住那種地方?你就是故意虐待姑娘!”
說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腳就衝向主院。
青禾打小跟我上戰場,養出一幅烈性子,當即上前攔住。
“站住!正院是我家小姐的住處,誰敢進?”
翠蘭轉身反手就一巴掌甩過去,青禾臉上頓時浮起五道紅印。
“府裡哪來的小姐?將軍就姑娘腹中這一個孩兒,我看是你們主母生不出,編個小姐出來糊弄人吧!”
我眼神一冷,但青禾比我更快。
她跟了我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哪裡受得了這種窩囊氣。
直接擰住翠蘭的手腕,往下一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翠蘭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摁得跪倒在地。
柳如煙臉色一變,扶著肚子站起來。
“姐姐,翠蘭是有不對,可她也是為了我和孩子。您若心中有氣,衝我來便是,何必為難一個丫鬟?”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鬼哭狼嚎的翠蘭。
淡淡吩咐道。
“青禾,鬆手。”
青禾不情不願地放開,走到我身後。
翠蘭則連滾帶爬躲到柳如煙身後,哭天搶地嚎道。
“姑娘!您看看,她們就是這樣欺負人的!這就是不把您和小主子看在眼裡啊!”
柳如煙眼眶通紅,聲音柔弱卻堅強的要為丫鬟討公道。
“姐姐,翠蘭跟我從邊關一路過來,路上吃儘了苦頭。她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替她給您賠罪。但您這樣動手打人,傳出去豈不讓人說將軍府主母善妒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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