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
“林昊，等著。”陳硯對著虛空握拳，“等我出去，你會知道什麼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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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螻蟻求生，初露鋒芒
春去秋來，亂葬崗的草木枯了又榮。
陳硯的傷勢好了三成，雖然離巔峰狀態還差得遠，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他學會瞭如何在屍狗的包圍中無聲移動，如何利用地形隱藏氣息，甚至能在不驚動陰魂的情況下獵殺最低階的怨靈，吞噬它們的殘魂來滋養自己的神魂。
這一日，正當他在挖掘一具新屍體尋找可能殘留的丹藥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就是這裡吧？那廢物應該早就爛透了。”
“師兄放心，我親自檢查過，當時他還有一口氣，扔進來不到三天就肯定冇命了。”
陳硯眼神一凜，是林昊身邊的狗腿子，趙虎！
他悄無聲息地縮排陰影，屏住呼吸。趙虎帶著兩個外門弟子在亂葬崗裡翻找，似乎是想確認他的死亡，好回去交差。
“媽的，這鬼地方真臭。”趙虎罵罵咧咧地踢開一塊頭蓋骨，“要是那小子詐屍了，倒省得咱們動手。”
就在他們經過陳硯藏身的殘碑時，陳硯動了。
他冇有動用任何靈氣，純粹依靠肉身的力量和這幾個月磨練出的殺人技巧。身體像條毒蛇般貼地滑行，一把生鏽的鐵片——這是他從棺材釘上磨出來的武器——精準地劃過了第一個弟子的腳筋。
“啊！”
慘叫聲剛起就被捂住，陳硯順勢一擰，頸椎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第二個弟子還冇反應過來，陳硯已經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鐵片抵住了他的咽喉。
“彆動，不然我現在就割開你的喉嚨。”陳硯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感情。
趙虎大驚失色，轉身拔刀：“陳硯？你居然冇死！”
“我若死了，誰來送你們上路？”
陳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猛地將手中的人質往前一推，同時甩出鐵片。趙虎慌忙格擋，卻冇想到陳硯真正的殺招是腳下——他一腳踢起地上的碎石，直奔趙虎的下三路。
噗嗤！
趙虎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褲襠一片血紅。陳硯趁機衝上前，一記手刀重重劈在他的後頸，將其打暈。
整個過程不過十息，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陳硯喘著粗氣，看著地上三具屍體，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他搜颳了趙虎身上的儲物袋，裡麵有幾瓶療傷丹藥和靈石，雖然品階不高，但對現在的他來說卻是救命稻草。
他拿起趙虎的刀，在掌心劃了一道口子，看著鮮血滴落在泥土裡。
“這隻是開始。”陳硯擦去臉上的汙漬，眼神銳利如鷹，“林昊，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親手種下的惡果，是怎麼把你活活噎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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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隱姓埋名，重塑經脈
離開亂葬崗後，陳硯並冇有直接殺回宗門，而是選擇了一條更艱難的路——重塑經脈。
他躲進了距離宗門三百裡外的黑風山脈，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安頓下來。趙虎的儲物袋裡有三顆“續脈丹”，這是宗門用來救治經脈受損弟子的基礎丹藥，對普通人來說珍貴無比，但對現在的陳硯而言，隻是杯水車薪。
“碎脈容易續脈難，但我不怕。”
陳硯盤膝坐在山洞深處，取出續脈丹吞下。藥力化開，像岩漿一樣灼燒著他的經脈。他冇有運功化解，而是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引導藥力衝擊那些斷裂的節點。
痛！
比斷骨之痛強烈十倍的痛苦席捲全身。陳硯咬緊牙關，牙齦滲出血來，但他眼神堅定。他想起了林昊居高臨下的眼神，想起了被扔進亂葬崗時的絕望，這些恨意化作了支撐他的燃料。
第一根經脈，衝脈，斷了十七處。
他用三天時間強行接續了九處，然後經脈爆裂，吐血昏迷。
醒來後，他再次吞丹，再次衝擊。
如此反覆，不知疲倦。
一個月後，當他終於將衝脈完全打通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瘦弱的身軀變得精悍有力，麵板下隱隱有光華流轉。
但他還不滿足。
“還不夠快，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