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回到學院的吳庸,發現今天剛好是內院選拔賽最後一天。
看著擂台上正在進行中的內院選拔賽決賽,兩個學長正在交手,吳庸眯了眯眼睛。
風在他的耳邊低語,訴說著他想知道的一切。
「大概三四星大鬥師的樣子,單個應對起來並不會很麻煩,兩個一起也能解決,不過可能會付出一些代價……」
吳庸一邊看著交手的二人,一邊以他們動手的風格,在腦海裡推演著自己同時與這兩人交戰的情形。
同樣都是三階,可人類的大鬥師對付起來就是要比三階魔獸麻煩的多。
人類更有腦子,還懂得靈活利用鬥氣來戰鬥,比如說鬥師的鬥氣紗衣,大鬥師的鬥氣鎧甲。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當然,吳庸的推演是建立在擂台上光明正大戰鬥的情況下,他一個鬥師打兩個大鬥師確實是有些吃力。
不過若是換成無規則的情況下,那吳庸至少有五種可以無傷殺死他們二人的辦法。
「怎麼樣,有把握和他們之中的一個交手嗎?」
「差不多吧。」
吳庸轉過頭,若琳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她的眼裡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隻是單純以氣息來感應,若琳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看不透麵前的少年了。因此,她認為他所言非虛。
「可是我要是還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沒突破大鬥師吧?」
若琳有些疑惑,然後又自問自答:「不過也是,對於天才而言跨境界而戰,好像並不算什麼困難。」
「天才?或許吧……」
吳庸笑了笑,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天才說到底也隻是天才,不是真正的強者。
天纔可以被扼殺,隻有強者才能在這片大陸為所欲為!
「導師,學院能借閱身法鬥技嗎?」
剛剛吳庸突然想到了一句老話: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鬥技的威力再大,打不中人不也是白費力氣?
鬥技覆蓋的範圍再大,隻要我的速度足夠快,瞬息千裡,你又能怎樣?
隻能是,無能狂怒~
如今憑藉著【風之子】,吳庸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若是能再修行一部身法鬥技,他就敢去和五階魔獸碰一碰!
因為五階魔獸不會飛,它們對於鬥氣的掌握還達不到人類的鬥王強者那樣,可以鬥氣化翼的地步。
「身法鬥技?」若琳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至少也得是玄階中級的身法鬥技才能滿足你的要求,身法鬥技本就罕見,那種級別的身法鬥技價值更是不下於一些地階鬥技。」
「如果你真的想要,下一屆內院選拔賽的前五名應該就是你的機會。不過我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死,隻能說是有機會,畢竟身法鬥技……」
若琳微微嘆了口氣,那種東西她之前也隻是聽過,想都不敢想。
到底是天才啊!
看著吳庸若有所思的模樣,若琳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和他一樣大的時候,看到有人施展玄階鬥技都興奮的不得了。
「哇!!!」
順著聲音看去,若琳看到了自己班裡的幾個女孩子發出驚呼。因為剛剛擂台上正在交手的二人,同時使用了玄階鬥技對攻。
尤其是那兩個叫雪妮和蕭玉的,是班級裡最活潑的兩個女生,若琳對她們的印象很深刻。
轉過頭,若琳看到吳庸已經離開了。
可能這就是成為天才的一部分代價吧,很難與普通人合群。
兩天後,吳庸將自己在魔獸森林裡麵收穫的魔核賣掉了,包括那枚四階烈風虎的風屬性魔核,一共賣了一百三十萬金幣。
單單一枚四階的風屬性魔核,就賣了九十五萬金幣。
這下,吳庸的積蓄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隨後,他用十萬金幣,退而求其次,借閱了一部風屬性的腿法鬥技。
《追風腿》,玄階中級。
身法鬥技吳庸也沒忘記,若琳導師的建議,他也考慮過。
最後,吳庸準備把那前五名的獎勵放在地階功法或者鬥技上麵。
身法鬥技吳庸已經有了想法,如果接下來的修行,一切順利的話。
……
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實力越來越強,吳庸對【風之子】的開發也越來越廣博。
重生者擁有許許多多的奇思妙想,而【風之子】則是給吳庸提供了實現這些奇思妙想的可能。
因為從小在黑角域之中摸爬滾打,養成了吳庸謹慎的性格,即便修行出了諸多手段,可一直不曾輕易示人,非常注意對自身情報的保護。
時間緩緩流逝,吳庸的積累也越發深厚。一起的,還有他那好像飛一樣提升的修為境界。
用玄階高階功法修行了一年,周圍的天地能量更是主動配合吳庸吸收煉化。
吸不完,根本就吸不完!
直到腦海裡突然跳出來了一個白色詞條,吳庸才意識到,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慶祝的酒為你開好】(白色普通):你對已婚婦女有特別的吸引力,她們很願意傾聽你的聲音。
「……不是完全沒用,若是在都市世界,這個白色詞條的作用可能不比一些綠色詞條差。隻可惜,這是鬥氣大陸。」
吳庸沉默了一下,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雖然隨著他修為的提升,如今獎池裡白色詞條的概率已經降到了96%,但想要抽到其它顏色的詞條,還是挺難的。
幸虧有【風之子】,足以支援吳庸修行到足夠高的境界,擁有足夠多的壽命,可以去賭那不到5%概率的其它等級詞條。
叮鈴鈴~
別墅的大門的鈴鐺剛發出悅耳的聲音,房門就被開啟了,麵色有些清冷的吳庸出現在兩個女生麵前。
「你們是?」
「你好吳庸同學,我們是和你一個班的。若琳導師讓我們來提醒你,明天就是內院選拔賽,她已經幫你報名了,你明天不要遲到。」
「多謝你們提醒,我記下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吳庸同學再見!」
看著兩個女生逃似的跑開了,吳庸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長的很可怕嗎?
不過很快,風告訴了他答案,讓他釋懷了。
「玉兒,你跑什麼呀?」
「你不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可怕嗎?」
「那倒是,我感覺若琳導師身上的氣息都沒有他身上的氣息可怕。」
「雪妮,你說他不會比導師還強了吧?」
「若琳導師可是大鬥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