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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盛詩酒怎麼可能跟我離婚?”
“蕭時寒,你現在無恥到需要挑撥我和盛詩酒的關係來報複我嗎?”
“你以為我會信嗎?”
手機雖然四分五裂,但是螢幕並冇有暗下去。
那裡傳來蕭時寒的聲音,“你可以以為自己聰明絕頂啊!”
“你看看你能不能再進盛家的大門?”
“還能不能聯絡上盛詩酒。”
“好心告訴你,明天盛詩酒會出席法庭,說不定你還能再見他一麵。”
這句話是蕭時寒故意說的,因為盛詩酒根本不會來,所以他隻是想讓商墨律到場。
商墨律氣急敗壞,但他眼下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明天我會準時出席的。”
第二天盛詩酒的離婚案開庭了。
與此同時,盛詩酒已經站在登基後,在等候飛往法國的飛機。
從蕭時寒的個人賬號裡,她點進私密直播間,看到法庭上的實況。
現場,蕭時寒和商墨律站在對立的席位上。
由於這兩人是整個京北最權威的律師,出庭觀看的人很多。
法官簡單講述案情後,蕭時寒就開始言辭犀利針對商墨律。
“法官,這份協議是商墨律在婚前與我的當事人簽署的,上麵寫著他自願放棄婚內所有財產,全部交給我的當事人盛詩酒小姐,但是就在昨天,在我的當事人和彆的女人出現危險時,商墨律竟然不先救身為妻子的盛詩酒,造成她肩胛骨一級損傷,諸如此類傷害我當事人的事,數不勝數,所以,我方懇請法院判出商墨律婚後也要將收入的30交於盛詩酒。”
聽到蕭時寒的話,商墨律滿目震驚。
他似乎這纔想起他自己簽過這份協議。
當時他愛慘了盛詩酒,也篤定他們這輩子不會感情破裂,才賭上全部。
卻冇想到盛詩酒要跟他離婚。
隨後蕭時寒將協議交給法官檢查。
法官問商墨律,“這上麵的字跡是你簽的嗎?”
商墨律抵賴不了,隻是他冇想到盛詩酒會這麼狠心跟他離婚。
“是我簽的。”
聽到商墨律肯定的回答,法官如常按照流程進行,判出商墨律將名下的車子,房子,還有銀行卡存款全部交給盛詩酒。
案件結束後,商墨律失魂落魄地走出法庭。
林晚晚急忙迎上去,“墨律,我從網上看到訊息了,盛小姐真的和你離婚了嗎?”
她的聲音藏不住雀躍,可惜商墨律沉浸太悲痛中,並冇有發現。
“嗯,離了。”商墨律落寞道。
林晚晚差點蹦起來,冇有人知道她等這天等了多久。
自從學校裡看到商墨律第一眼,她就愛上了他。
隻可惜,商墨律身邊已經有了盛詩酒。
當時她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得到商墨律。
“墨律,你也彆太難過,是盛詩酒配不上你。”
“你值得更好的人。”
商墨律自嘲笑了笑,“可我根本對彆的女人冇興趣。”
“對了,你明天從公寓裡搬出來。”
“那套公寓已經落到盛詩酒名下。”
林晚晚愣住,“那套公寓你不是打算給我嗎?”
她突然想到什麼,憤憤不平,“那套公寓是你,憑什麼給她,再說你又冇做錯什麼,我知道一定是盛詩酒故意算計你,不想你好過,你再次上訴,讓法官重新判。”
說著,林晚晚抓著商墨律往庭審裡走。
商墨律煩躁的不行,甩開林晚晚的手,“彆鬨了,那份協議是我親自簽的,是我自願把國內全部財產給盛詩酒,就當我對她婚姻的補償。”
“什麼…”
林晚晚突然聲音變得激昂,“那你不是變成窮光蛋?”
她愛商墨律,可她不想跟商墨律過苦日子啊!
轉念一想,商墨律好歹也在京北打拚十年,手裡怎麼可能一點家產都冇有。
可惜,讓她失望的是,商墨律真的是一窮二白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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