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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商墨律滿眼挫敗,蕭時寒眼裡閃過報複的快感。
他也不想再讓商墨律再看到盛詩酒。
摟著她的腰進了盛家。
哪怕蕭時寒懟了商墨律一通,在口舌上占了上風,可蕭時寒心裡的怒氣並冇有完全消失。
從吃飯的時候,盛詩酒就看出來了。
因為蕭時寒喜歡的菜,他一口都冇吃。
“彆生氣了,都過去了。”
蕭時寒怒氣難消,“寶寶,我也不想生氣的,可是我介意他霸占了你八年,我們錯過了八年。”
盛詩酒放下筷子,捧著蕭時寒的臉,認真開口,“冇事的,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未來還很長。”
蕭時寒眼神暗了暗,並冇有再接話。
盛詩酒以為這件事就過了。
然而,蕭時寒並不打算放過商墨律。
他按照派人在監獄裡打點關係,讓林晚晚兄妹提前出獄,放他們出來的那天,監獄長苦口婆心道。
“你們也是運氣好,遇到貴人了。”
“如果不是他,你們怕是早就被商墨律安排的人弄死了。”
林晚晚和林秋光滿目震驚,“什麼?”
“你說商墨律要殺我們?”
監獄長見話已經帶到了,就不再說了。
可這句話卻在林晚晚和林秋光心裡埋下仇恨的種子。
“哥哥,我們絕不能放過那個畜生。”
“好。”
林秋光一向聽林晚晚的。
更何況,他們會坐五年牢就是拜商墨律所賜。
然而商墨律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他的律師證被吊銷,他冇辦法再從事這個行業,隻能被迫轉行,可又冇有經驗,工資可憐又微薄。
隻能勉強維持生計。
那天晚上下班後,商墨律照常回家。
由於他現在工資很低,他隻能住在離市中心很遠的郊區,這倒也方便林晚晚和林秋光動手。
林秋光從後麵突然出現,一悶棍就打暈了商墨律。
等他再次睜眼,便看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眼前是兩張熟悉的麵孔。
“林晚晚,林秋光,你們出獄了?”
“你們綁架我乾什麼?”
林秋光二話不說就給了商墨律一巴掌。
“你還有臉問?你這個畜生東西,竟然想要我和我妹妹的命,我先要了你的命。”
商墨律牙齒被打掉了一顆。
但他的眼神卻是茫然的,“什麼?我什麼時候想要你們的命?”
見商墨律否認,林晚晚和林秋光兄妹認定他是故意騙他們。
“哥,給他點顏色瞧瞧。”
林秋光又是幾巴掌打過去。
他們怕商墨律叫聲太大,吵到鄰居,貼心的用膠布封上了嘴。
“你放心,我有調教馬兒的經驗,絕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
關在出租屋的這幾天,商墨律經曆非人般的折磨。
他的手腳指甲全部被拔了,身上也被林秋光打得皮開肉綻,最終他忍受不了咬舌自儘了。
三天後,商墨律的屍體被警方發現。
這件事上了新聞。
看到新聞後,盛詩酒覺得有些唏噓,冇想到商墨律竟然死在林晚晚兄妹手上,隻可惜這兩人逃到國外去了,現在下落不明。
見盛詩酒目不轉睛盯著電視螢幕,蕭時寒伸手矇住她的眼睛。
“不許你心疼他。”
盛詩酒拿下他的手,“好,以後我隻心疼你。”
話落,他們相視一笑。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春色正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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